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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哈……”衛修睜大眼,淚珠頓時從眼梢滑落。
冠頭猝不及防闖進時,根本沒給肉唇舒展的機會,竟就這樣卷著一些嫩肉沖進肉洞口,與洞口薄薄的筋膜相撞,痛得他渾身顫抖,尖嘯出來。
待那冠頭闖進去,緊隨其后的就更可怕了,由人發編織成的羊眼圈像無死角的小梳子,搔刮每一點敏感之處,推擠著往外流的情液倒卷回去,戳刺完又刷洗發癢的粘膜和媚肉,所過之處如無數小舌在舔弄。
讓衛修的痛呼立刻變味,暗啞撩嬈抓人心弦,聽得外頭圍觀的人群都不由屏住呼吸,隨著衛修收縮花穴而夾緊雙腿。
曜更是被一夾一吟刺激得一聲低吼,抵在宮口的肉冠被輕輕吸住馬眼,肉柱上的每一寸青筋都被一擁而上的媚肉裹緊,反復柔滑地摩擦親吻,更要命的,肉刃被絞酸癢麻脹時,吸住馬眼的宮口小孔出突然噴出熱融融的漿水,將肉刃全身澆透。
曜差點就精關失守,在衛修內體爆射出來。
“嘶,修,你都潮吹了,也不松松小嘴,圣物都快熄了。”曜一掌把另半邊臀肉也拍得發紅。
這時衛修才松開繃緊的臀肉,讓對方粗壯的性器把體內要溢出的汁水全部驅趕出來,汩汩流淌的情液立刻匯聚成線,涎落蛇雕,落入綠寶石上,很快就把這圣物的表面暈濕一片。
充滿生機的綠光大盛,將雕像附近的水域都映得翠綠。
圍觀的群眾一片歡騰。
終于要完了嗎?
衛修眼神散渙地感受著高潮的余韻,整個人都像被抽掉了靈魂般,著想懶洋洋地掛在雕像上,什么也不做,都快要睡過去。
“大祭司閣下,您這可太自私了,我才肏一下您就高潮了,我都還沒射出來呢。而且今年您的要求是制造一潭的生命之水哦。”
曜捏捏他的臀肉,將箍得發疼的羊眼圈拿走,再次挺進那還沒合攏的肉洞,研磨那層層堆疊的媚肉,將它們推平又刮起,受到圣物影響的衛修立刻就起了性趣。
“嗯哈……”腹內蝕骨的虛癢再度滋長,這次連宮口那團軟肉都開始發癢了,恨不得那粗大玩意捅進去仔細刨弄。
囊袋很拍翻卷的花唇,在兩人相接處打出細膩的白沫,滋溜滋溜的水聲,肉體拍擊聲響起,聽得不敢當場自瀆的眾人臺階下退去。
視野中失去第三方旁觀,已破罐破摔的衛修也更加自如了,吟聲愈來愈響,在廣闊的神殿回響,像是一場回歸遠古天地交媾。
衛修是越來越爽,干脆放下掙扎,全身心投入這場性事中。
身體一放松,宮口的軟肉也跟著松弛,僅十數下就半推半就地把肉刃納入口中,含緊柔吻,又在數十下精心肏弄后,癢得到紓解的子宮就開始顫震,淅瀝瀝的陰精再度噴出,澆在曜還沒退出的冠頭上。
曜被澆得一聲悶哼,也不再把住精關,鈴口急劇翕張幾下,囊袋收縮,一道滾熱的濃精噴射出來,沖撞在衛修子宮壁內,燙得子宮再度痙攣,又噴出一波情液。
而知道在此處不可能懷孕的衛修,也懶得阻止了,瞇眼有些愜意地享受被內射帶來的暖意和飽脹感,將曜足有三波的精液全算含在體內,讓它們沖刷自己無法觸撓的深處。
靈魂像被泡在暖水里,有著久旱逢甘露的舒爽。
曜緩緩拔出性器,聽到那清亮的水啵聲,然后兩指撥開紅腫的肉唇,望向還在懶洋洋翕動的幽深穴口,發現里面出來延綿不斷流出的情液,并沒有精液隨之淌出,顯然是全數被衛修吸收了。
“呵,真是貪婪呢。”曜將媚眼如絲的衛修抱起翻過來,松開裹布,俯首去親吻他的頸項、鎖骨和乳首,最后含著挺立的乳珠細細研磨,聽著他細碎的哼唧聲。
“大祭司閣下,您是爽了,但流下的水斷斷續續,遲都沒能點亮整個水池,我怕再肏下去,你這處怕是要爛了也完不成任務呢。”
衛修撩起眼皮望這人看一眼,看著對方又不斷向下親吻,啄過他的肉莖又嘬一口他的囊袋,最后吻在他發腫的肉唇上,含住一片噬咬。
“唔嗯,這不都怪你,長這么粗!”全堵死了。
衛修爽得直哼,第三波欲望開始上頭。
“是呀,您這處不能再堵了,該再開一處源頭才行。”曜不懷好意地笑著,舌尖一舔,勾勒那已放松的菊穴,輕而易舉就把幾瓣菊肉舔舐翻出。
卻把衛修驚醒了。
“那不行!”
“您是上神的后裔,這里當然行,而且現在的池水已經含有微量生命之力了,完全可以保護您這處嫩穴。”曜不由分說地就他摁結實,把裹布一頭扔進水中沾濕,然后提起濕潤的一角輕輕拭擦那些菊肉,甚至用指頭把柔軟的布料戳進一丁點。
“都說不……啊……”衛修‘行’字還沒喊出來,那被濡濕的部位就燃起細密的瘙癢感,然后隨著有一滴池水不甚落入內部,水滴劃過的地方更清晰地繪出一道痕癢路線,在他腸道內肆虐。
竟讓這干爽的地方也開始潤濕起來。
新癢帶舊癢,兩個小穴一同發作,差點要了衛修的命,使得他像小蛇般在曜身下亂扭起來。
“還說不,這布都被您越擦越濕了。”曜滿意地丟開布料,拇指摁著變軟的菊瓣往內按壓,原本緊致硬挺的肉瓣變得如衛修舌頭般軟滑,卻又天然帶著肌肉彈性,這樣的妙處似乎能把人的靈魂吸走。
曜輕輕捅進一個指節,感受到這內里雖無花穴千般溝壑,卻更加炙熱緊致,濕潤起來同樣致命。
曜忍住要脹裂的肉刃,將食指全部沒入菊穴又拉出,反復幾次,看到清亮的腸液時才又捅進一指,兩指三指……直到那菊穴被擴得完全撫平變白,也依舊柔韌才抽出手指。
把脹得紫紅的冠頭輕捅進去。
“疼!”手指哪里有曜那玩意粗大呀,衛修感覺自己下體都要被刀劈開了,下意識掙扎并收緊,夾得兩人一起嘶疼。
曜趕緊親親他的乳尖,一手捏住半軟的肉莖搓揉,一手去摳磨花穴的肉唇和肉蒂,將衛修的注意力轉走,然后發狠用力,將整根肉刃沒入去。
“出!出來……”衛修差點被頂岔氣,試圖推開身上的混蛋,但幾處要害都落在對方手里,隨便撩撥幾下,他就使不上勁了。
曜見此更是用舌尖撥弄含在齒間的乳豆,尤其是中央微凹的紋路,使勁描摹著,像是要把這花骨朵似的的乳尖強行逼開,露出乳孔,好去吮里面不存在的乳汁。
“別……吸了。”正因為不存在,衛修被曜這番啃咬,咬得乳尖都要破皮了,淺色小巧的乳暈被吸的腫起,生生大了一圈,乳尖上是又麻又癢,乳暈上是又紅又疼。
折磨得很!
根本就顧不及身下的菊穴,撐著那處的巨物正就著上方花穴滲出的蜜水緩緩挺動,被越磨越軟,變軟卻依舊充滿彈性,那腸肉緊緊套在巨物上,被拉出小許又深深送入,很快也全數潤滑起來。
忽然,那在菊穴里亂攪的巨物順著某一側戳中了一小塊突起,狠狠碾過。極致的快意驟然綻放,像燥熱干渴的軀體里,被冰爽充滿氣泡的可樂淹沒每一寸神經。
“混蛋,叫你別……啊……”衛修推開對方頭顱的雙手隨之顫抖,罵到一半的話,變成了仿若貓兒叫春的羞人吟聲,如溺水般反倒把雙手摟在了曜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