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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修干脆沉默了,咬著厲辰結實的肩膀,連情動的吟聲也吞回去,忍受這半疼半爽的粗暴性愛。
用撕咬和沉默,回應厲辰的猜想。
沒錯,他就是不愿意留下……他為什么要愿意留下呀!
衛修越想越惱火,在厲辰肩膀上咬出深深的紅痕。
忽然,這發瘋的野獸停止肏他,粗大性器卡在他體內,讓快被磨散的媚肉與那已全部鼓出深紅花唇無力耷拉在兇器上,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幾點滾燙的液體滴落到他后頸上,衛修脖子打了個哆嗦,松開發酸的腮幫抬眼朝上暼去。
就看到厲辰眼眶發紅,垂目看著他,眼淚劃落,滴到他臉頰上。
看起來委屈極了……
這貨委屈個毛線啊,他才是要哭的那個好嗎!
衛修都被氣樂了。
“修,你留下來好嗎?”厲辰又溫柔地親親他的臉,在衛修體內慢慢地抽動,舒緩地推擠著那些疲憊酸脹的媚肉,慢到也累得不行的衛修也低喘著想昏睡。
“不……”對著這精神分裂的暴君,他實在沒力氣周旋了。
就這強度,什么虛以為蛇裝綠茶,怕是一周就能把他整報廢。
厲辰聽完果然生氣了,粗大的性器又狠狠往里埋了幾下,囊袋拍擊在他已松軟的肉洞邊上,將那些已經磨成白沫的欲液撞得曖昧飛濺,但卻比之前的粗暴都溫柔多了,鈍痛消去,后勁綿長的快感堆積起來,簡直上頭。
但衛修也只是懶懶地悶哼了幾聲,被抱離搖搖欲墜的玻璃窗,肏著他那人也放棄懲罰之后,他的繃緊的神經也松弛下來,現在累得只想睡覺。
可憐天見,他從早上的意外發生到現在夜幕升起,都被肏幾頓了。
他是再裝不下去,真的困了。
“你知道我不會放你走的,你不愿意留下,那我就留在你身邊……”
“快點!”衛修懶得理那些強盜邏輯的廢話,伸手抓住厲辰胸肌上淡褐色的乳頭一掐,直接聽到這又開始裝斯文的狼崽子倒吸涼氣,搖著精壯的公狗腰,每一肏都像要把那對大囊袋也擠進來。
衛修有預感,今天結束之后,他下身這朵誕生還不到24小時的花骨朵,就會熟爛紅腫到根本合不攏。
“哼嗯……”那野獸在他身上快速馳騁,再一次闖進他的宮口,冠頭直接卡在肉壁上。衛修則半睜著眼,陰冷地瞅他一眼。
厲辰又咬牙紅著眼睛強行抽出來,一退退到只剩冠頭沒在肉洞里,不甘心地咬著他耳垂,咬出血絲一點點信息滲入,讓衛修忍不住發出貓兒般的呻吟,神智快在烘爐中混沌燃燒起來。
“該死!”厲辰低吼著,堵著肉洞的冠頭突然膨大,非常有沖擊力滾燙粘稠的精液射出來,澆灌在衛修的甬道內,濃郁的信息素隨之擴散,刺激得那些媚肉像一張張饑渴的小嘴,直接收縮擁上來裹緊冠頭。
欲把那從鈴口射出的馥郁漿液全部吮吸干凈……可惜對方此次并不留情。
厲辰再次往外抽出,讓整根性器徹底離開衛修的肉洞,僅輕輕挑開兩片軟熟的肉唇,抵著開始爽得抽搐的肉豆和未合攏的肉洞射完最后一點精液。
粘稠的白濁掛在一對外翻紅軟的肉唇中央,極其緩慢地往下流淌,與衛修清亮的欲液涇渭分明又曖昧地纏著,往那同樣要溢出肉洞的白濁匯流而去,與健康因動情發粉的肌膚,互相映襯。
厲辰目睹這幅淫糜誘人的畫,才勉強收起郁郁之色,手指揩一把衛修的散渙肉花,將多余的精液抹去。
“嘶……”衛修撕疼喚著,失去快感麻痹后,對方粗糲的手指撫過那處時,紅腫的肉唇火辣辣的痛,似乎就在這么輕輕觸碰下表皮就要破裂滴血。
將它們強行合攏,只留下不到半指甲寬的細縫,隱隱約約能看見里面掛著將要凝結的白濁。
“我留下的精液栓要三至五天才會被融化吸收,不要再讓我發現了。”更重要的是,這濃郁的味道會告訴全世界衛修是他的人,讓他那里都逃不了。
厲辰想著,把粘著多余白濁在手指強行伸進衛修的唇齒間,攪動對方的舌頭。
微腥帶著濃郁信息素的味道覆蓋了衛修全部味蕾,而厲辰的味道是清冽冷松味底蘊帶著琥珀調的,在味覺和信息素雙重刺激下,衛修竟然覺得那玩意有點好吃……
草,這太可怕了!
這認知讓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趕緊咕咚咽下去,還鬼使神差地舔了舔嘴角。
“咳咳咳!”醒悟到自己干了什么,衛修當即羞紅了老臉。
做完這種突破底線的動作,他剛剛算是白受罪白反抗了……
“看來你很喜歡。”厲辰盯著衛修的神情變幻,終于勾起嘴角。
喜歡個毛線!
衛修在被抱去床上休息路上,滿腦只剩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