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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修也覺察到身上那人的變化,其臉上的花紋消退后,就像換了個芯子似的,氣質有邪惡瘋狂變得內斂深沉,而且從對方略驚訝的眼神里不難看出,他也被什么影響了。
但這并不能讓衛修就這么闊達地原諒這人,如果不是對方身份不簡單,還有那些血液含有所謂的信息素能讓他無法自控地掉落欲望深淵,他已經把這人揍個半死不活了。
一番權衡之下,他決定盡快擺脫這種困境。
他深吸一口氣,還沒吐字就感受到體下那張貪婪的小嘴,隨著呼吸勒緊了深含起內的粗大性器,連其表面突起的肉脊和筋脈都清晰無比,健康跳動著,炙熱熨燙。
讓他心臟差點跳漏一拍。
“你……現在清醒了……就請……出去!”衛修渾身都僵住了,抑制住那些要翕動的媚肉,一字一頓地朝厲辰低吼。
而對方也感受到了,忍不住深呼吸,略幽深的眼神盯得衛修臉上發燙。
“抱歉……”厲辰當然看出了衛修的窘迫,當他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干了一件不可饒恕的罪惡之事時,他的內心是矛盾和痛苦的。
這種做法完全違背了他的道德底線,以及十多年來為對抗這種本能獸性所付出的努力。
然而他卻不能否認,這種犯罪美味極了!若讓他就此放棄,把眼前這個極對胃口的人放走,他的大腦都在抗拒為之思考,連理智都在辱罵自己為傻瓜。
尤其是看到,衛修堅韌野性的眼眸里,還藏著一絲因情動的羞赧。
太美了!
“但我想說,它們不一定答應……”厲辰此般說著,雙手卻鬼使神差地抓住那飽滿的翹臀往上微托,讓陽具上兩道如蛇鱗的脊索緩緩退出一節,不滿不快的速度,使得那略帶倒鉤狀的突起,能很好地抓住那被撐薄往里內陷的可憐花唇,將它們往外牽引。
“才不會!”衛修極力忍耐著這‘折磨’,不客氣地怒瞪厲辰。
剛復原的花唇如被勒過的皮膚,立刻從蒼白變得赤紅,黏答答地腫脹起來,軟軟地裹著中央滾燙的陽具,像極了熟透的薔薇。
那兒瞬間回血帶來的刺熱感,讓衛修再度體會到了快感猶如電擊鞭撻神經的感覺,支撐起身體的膝蓋一軟,竟脫力坐了下去。
又把剛退出的一節重新吞了回去!
陽具上肉突碾過花唇的酥酥麻麻,讓他媚肉再也盛不住那些快溢出的欲液,涓涓沿著甬道流下,沾濕了自己的大腿根,淌過大腿內側,滴落到厲辰身上。
滴答!
這親密無間的距離本只會產生幾乎聽不到的滴落聲,而在衛修心靈內卻似被放大了百萬倍,羞得他腳趾忍不住蜷起來。
他竟然還小高潮了。
“瞧,我沒有說錯吧?!眳柍饺讨σ?,認真而無奈地看著咬起唇角,快惱羞成怒的人。
“你!就!不!能!讓!那!玩!意!縮!小!點!嗎!”
“這個可能嗎?”厲辰終是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衛修翹起的東西,毫不意外,那開始熟軟的小花立即隨之裹緊。
衛修臉色已經全漲紅了,完全不想抬頭看那肯定帶笑的臉。
“而且,它已經在里面打開結扣了,硬拔出來我怕傷害到你?!眳柍桨胝姘爰俚睾弪_著,找了個巧妙角度往外一抽。
衛修馬上就感受到有什么東西要扯著他內臟全部脫出……太可怕了。
他一時僵住。
厲辰見狀再不客氣,虬結的腹肌就收力隆起,摟緊他的腰肢往深處一頂,粗壯的冠頭犁過柔軟的媚肉,直闖深處到達它最初來過的盤地。
掛著欲液的鈴口輕戳他身體另一個緊閉的小口,如蛇信子若即若離地舔舐,把熱液一點點送進空虛干涸的內部,誘哄他的身體對侵入者全部敞開……
那種在體內深處,撓不了抓不到,初次發芽就蓬勃生長的酸澀,就在那相觸的一點開始擴散,蔓延腹下游走進骨髓,開始捕獲他的靈魂。
“啊,不行……”衛修終于意識到他這是被騙了,緊守殘存的意志,試圖在欲望的旋渦中掙扎出來,可雙手卻無力地抵著對方的胸膛。
帶著無助與焦慮的輕吟,比任何一次都要纏綿動人。
厲辰輕吻他的嘴角,吻掉他眼角的淚水,卻更不肯放過他的王兄,修長的身姿如健碩的雄獅,把騙到手的母獸牢牢釘在身下,堅熱似鐵的性器越要闖進對方體內最抗拒的深處。
這是一種血脈上的本能。
厲辰更興奮了,精壯結實的腰身加劇擺動,巨物整根沒入又快速抽出,僅留頂端在衛修體內,深紅碩大的囊袋隨著越發兇猛的動作,拍打在兩片紅潤的花唇上,甚至被推著往肉穴深處卷去。
被反復蹂躪至無力支撐,掛滿細密的白沫和汁液,松散在兩旁。
還帶一縷初血的甬道被淅瀝瀝的水液浣洗一新,貼服在巨物細致的搓揉下,更不斷向身體傳達這種極致的快感,讓每一分媚肉都溢出水來。
“嗯……天哪……啊……”衛修已經無法控制自己身軀,感覺一股熱液在體內堆積,逐漸鼓脹到閾值,在肉欲擊碎理智那刻缺堤千里,體內不斷被對方攻伐的關卡終于松動,張開小口把那巨物頂端含進去。
更讓那些熱液如開閘的洪流涌向卡在小口上的巨物。
厲辰被他的高潮欲液淋得渾身一顫,鈴口急劇舒張,再也鎖不住精關,把濃郁的白色精液射進塞特倫體內深處,與欲液一同堆積在他的子宮深處。
“你可以滾了!放開我……我要去盥洗室……”衛修被燙得毛孔舒張,忍不住尖嘯一聲,那黏膩的聲音讓自己的驚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