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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冉驚到身子一軟，被他抱的更緊，顧不上消化這句話的含義，下意識用力掙脫。“你！干嘛！！”

“抱歉！我、我不是、”

反應過來自己出格的舉動，沈哲凌連忙松手拉開距離，見他神色竟然起了幾絲憤怒，欣慰又心酸。

但愿這人不是想為那個變態守清白才生的氣。

“麻煩你注意點，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溫冉把衣服整平，小臉氣鼓鼓的，排斥感充滿心胸，準備離開又被高大身軀兀然擋住路。

“別鬧了溫冉，你那根本就不是喜歡。”努力讓表情放松，他小心翼翼伸出手，還沒碰到臉就被一把拍了下去。

扯出抹微笑，他逼自己心平氣和，柔聲用他昨晚向別處討來的答案轉手開導。“你那只是因為家庭原因太過缺愛而已。他比你大那么多歲，都玩過不知道多少你這種了，你當然不是他對手。”

“無所謂，我喜歡他。”嘴上這么說，他還是不受控制回味起那人游刃有余的床上技巧，頓覺喉嚨苦澀。

“好，就算你喜歡他，那他喜歡你嗎？他結婚了啊，你這樣不會覺得愧對他老婆，甚至孩子嗎？”

……………………

這些他暗下深埋的畸形物，被挖掘出來赤裸展示在光天化日下，溫冉瞬間慚愧低下頭。

“他能喜歡你什么？喜歡你學生的身份，滿足他癖好？”

“還是羨慕你年輕，看上你這張臉？”

“這種膚淺的比紙還薄的感情能堅持多久，你就沒有想過，有天會被當成垃圾一樣不留情面扔掉嗎？”

咬著顫抖不止的唇，溫冉心跳劇烈起伏，喉口蠢蠢欲動，一切都在昭告大腦即將掀起的狂瀾。

“他就是個禽獸，有老婆還來糟蹋你，出軌出到自己學生身上。”

見人只沉默，一副執迷不悟的模樣，沈哲凌能明顯感覺到自己開始氣急敗壞。

“那種人渣，你和他在一起，報應也會牽連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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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差不多..適可而止。”

溫冉抬頭，下唇被咬到毫無血色，眼眶泛著醒目的紅。

黑眸里堅定的光同少年對視，強有力刺穿他心臟。“少自以為是了！你有什么資格說教授。”

“你呢？你又喜歡我哪里？”

“你說你第一次見我就喜歡我，難道你不是看上這張臉？不是因為我好欺負？不是因為發現我奇怪的身體？好奇心作祟？”

“除了這些你還知道什么？又哪里了解我？”

發現那頭呆站著沉默不語，他生平第一次品嘗到了居高者的魅力，誘使他被踩碎的傲氣破鏡重圓，節節升高。“比起接受你這種莫名其妙的示好，我寧可去做一個被他完全了解使用方法的工具。”

“以后請收回這些讓我困擾的話，別逼我繼續討厭你。”

“最后麻煩幫我跟沈老師說一下，我把硬盤帶走去公共機房做了。”趁對方愣神的功夫，溫冉拔掉硬盤，快步離開，一路不停用手背抹著眼淚。

自以為是的討厭鬼，憑什么那么詆毀教授。

越想越氣，他恨不得回去接著再罵兩句。

溫冉沒了心情做飯，去超市買了份三明治在路上啃。照舊察覺到身后的存在。

……………………

這倆人到底是跟蹤的還是跟班的啊，怎么哪哪都少不了他們。

不過也沒所謂，起碼他還健在。

洗完澡到了臥室床上，他盯著半開的窗簾，猶豫兩秒上前拉好。

拿出來手機打開微信，空白網友十幾分鐘前有條未讀消息。【今天心情怎么樣。】

【不好！】溫冉氣性還沒過，后邊憤憤敲了個感嘆號過去。

（　）：【怎么了乖。】

（單人旅途）：【.....……】

（單人旅途）：【你能不能...別這么叫我，我老師有時候也這么叫我。】

（　）：【然后呢。】

（單人旅途）：【然后我只想被他這樣叫...】

【對不起啊。】下意識打出來的話被他反應過來迅速刪除。可不發出去，又像話只說了一半一樣，總覺得渾身不自在，急的讓他在床上左右打了好幾圈滾。

（　）：【好，那怎么了。】

（單人旅途）：【唔..就是昨天跟你說的那個同學，他不知道抽什么風，突然跟我表白了，還說我老師壞話。】

（　）：【你怎么回應的。】

（單人旅途）：【當然拒絕了啊，然后我也兇了他幾句。】

（　）：【不錯，很棒。】

溫冉聽他這么說，隱隱升起一種被教授夸的錯覺。

開心的不行，他剛準備揚起嘴角笑，緊接被腹部突然襲來的疼痛刺激到狠狠皺眉，且明顯有了愈演愈烈的傾向。

（單人旅途）：【抱歉，先不聊了，肚子好疼。】

（　）：【怎么回事，著涼了？】

唔....

溫冉認真思索了下，察覺到了可能的原因，一瞬五雷轟頂。

（單人旅途）：【天！！但愿不是恐怖的生理期。】

（單人旅途）：【而且我昨晚還沖了個涼水澡，看來今晚可以直接不用睡了。】

（　）：【因為很疼？】

……………………

痛感瞬時蔓延開來，程度在短短數分鐘內越來越劇烈。

溫冉的額頭漸漸浮滿冷汗，用力按緊小腹，顫抖的另一只手艱難敲著鍵盤，時不時痛顫的神經導致打字都不利索。【摁mk】　【不　聊了】

發完這些把手機靜音扔走，溫冉費力爬去衣柜，拿出內褲和衛生巾換好。趴回床上用枕頭壓著小腹，再拿過紙抽盒塞進嘴里狠狠咬住。

因為體質特殊，他身子不可避免比正常人虛弱。再加上小時候夜以繼日的特殊待遇，每次到這種時候幾近都能要他半條命。

腹腔內像是被電鉆伸進去暴力攪動一樣，血肉模糊的場景讓他心理也痛不欲生。

疼到嗚咽不止，那對杏眸淚如雨下，打濕里邊厚厚的紙張。

大把脫落的秀發從指縫滑落，他不以為然，還在用力扯著頭皮，企圖用這種簡單粗暴的痛掩蓋那份揪心。到后來實在忍不住，只能松開紙抽盒放肆大哭。

姣好臉龐糊滿眼淚，鼻尖也快趕上眼眶紅，下唇更是直接咬滲出血珠，伴隨汗珠沿著白皙肌膚蔓延而下。

好在痛感到了極致就趨于麻木。

少年繃緊神經，無力趴在床上一動不動，隨著分秒煎熬流逝，逐漸搞不清自己到底是死是活。

..........

昏睡不知道多久，枕邊震動聲越來越清晰，溫冉慢慢睜開眼簾，逐漸意識到是來了電話。

可他號碼除了時墨和學校知道，從沒暴露給任何人。

所以這是？？

艱難伸長胳膊夠過來手機，溫冉看著一串本地的陌生號碼，忐忑點下接聽。

“開門。”

“.......”

溫冉一個激靈猛然起身，隨著他睡醒疼痛一并蘇醒，腹部又是一陣痙攣抽疼。

他腦袋懵懵的，顯然還沒清楚在外出差的教授這是搞得哪一出。

無聲清了清嗓子，他掩飾住哭腔好奇問道。“教授打錯電話了嗎？”

“沒有，過來開門。”

“額...開哪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