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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清楚感到滴落在他肩膀上燙膚的液體，最終還是松開手。“好、好了，逮到了。”

沈哲凌想攤開手心給他展示，溫冉連忙跳出他懷抱捂住眼。“謝謝！別、別給我看，還有你，別踩！直接把他放了就好。”

“嗯..好...”少年呆呆答應，白皙臉龐盡數漲紅，伸手扔掉蜘蛛。

溫冉從兜里拿出來濕巾，抽給他一張。

沈哲凌愣了兩秒接過，擦了擦手，輕聲開口。“那個...那天的事，對不起了。”

“沒事，如果你覺得不好意思，以后別欺負我就好。”溫冉唯唯諾諾說道，而后準備離開。

沈哲凌按耐不住好奇，在他轉身間發問。“你那個...你身體..是不是有問題，還是說..你是女的。”

“....…...”溫冉僵住腳步，臉色一瞬難看，隨后淡淡開口。“嗯，我有問題。”

沈哲凌錯愕幾秒，反應過后暗罵自己話多，連忙慌張解釋。“不是，我沒有別的意思，不是歧視你什么的，就是單純好奇。”

“沒關系，歧視也可以的，我本來就不正常。”溫冉轉頭離開，沒走兩步又被拉進懷里。

剛被抱過一回，沈哲凌想著這次就算他還回去得，頓感心安理得，同時為對方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感到莫名生氣。“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我沒別的意思。”

“....好..我知道了，你、你放開我。”溫冉連忙掙扎，將近半分鐘才抽離他緊實的懷抱，快步逃離。

沈哲凌呆站在原地，看著那身瘦小背影，良久才緩步離開。。

＊＊＊

溫冉吃完飯剛收拾好衛生，床上手機微信提示音響起，連忙放下掃帚迫不及待撲到床上，解鎖查看。

（　）：【不好意思，剛在開會。】

（單人旅途）：【沒事沒事，現在忙完了嗎？】

（　）：【嗯，你說。】

（單人旅途）：【就是…今天我去辦公室找他了，但他態度模棱兩可的，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　）：【怎么說。】

（單人旅途）：【他摸了我胸跟下邊，摸了會兒突然又把我衣服穿好，然后走了。】

（單人旅途）：【但我明明感到他那里...好硬。】

（　）：【那你想讓他怎么做。】

（單人旅途）：【說實話的話，我想讓他…嗯…操我。】

（　）：【你的第一次那么不值錢？在辦公室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唔....

溫冉想了想，好像還真是。

說不定教授也想和他做，只是辦公室太危險了，又剛好碰上有事吧。

這么自我說服，他的心情一下亢奮起來，過后又突然更成倍的陷入自我厭棄中。

（單人旅途）：【不能這個樣子了，好過分，完全就是道德敗壞。】

對方好像沒收到他這句話一樣，自顧自說著。【抽空把他約出去呢？比如吃個飯之類，水到渠成的概率高一點。】

（單人旅途）：【.........】

（單人旅途）：【為什么你總教唆我去勾引老師，難道你不覺得這種行為有悖綱常？】

（　）：【因為你想，不是嗎？】

（　）：【我是你的好朋友，又不是道德標兵，當然以你為本。】

.............

溫冉捧著手機，好朋友這三個字像是給他的良心打進去滿滿一管麻醉劑，渾身輕飄飄的如處云端。

（單人旅途）：【好，我周五下午試試吧，但愿他別拒絕我。】

（單人旅途）：【你不是男生嗎，男生應該更懂男生的點吧，可以教教我怎么...那個…攻略他嗎。】

（　）：【可以，不過你長的就挺會勾引人的，過頭了你老師可能會吃不消。】

..............

溫冉很不喜歡別人夸自己長相。

但架不住這人說話不落俗套，情不自禁就笑出了聲，回神后連忙伸手拍了拍臉蛋，警告自己不要得意。

（單人旅途）：【好，那我隨時跟你匯報情況，然后你告訴我該怎么辦，好不好。】

（　）：【可以。】

（單人旅途）：【嗯嗯，我得好好復習了，馬上期末考，我數分絕對要掛科。】

（　）：【怎么說。】

（單人旅途）：【唔..他的課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　）：【...…...】

（　）：【哪里講的不好？說來聽聽。】

（單人旅途）：【啊，那倒不是，是我光顧著意淫他來著，然后我...還經常在他課上自慰...】

（　）：【這樣啊。】

（單人旅途）：【嗯嗯，不聊了不聊了，真的要復習去了。】

（　）：【好，有什么不會的問我，我大學專業也是計算機。】

（單人旅途）：【嗯嗯，好，謝謝你。】

以防再分心，溫冉開啟靜音把手機壓在枕頭下。

每解開一道難題，心里反而更堆積一些什么東西。

無力趴在桌子上，回憶著過往，對比起現在。

好像…依舊爛的沒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