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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薄辰不以為意地挑眉:“又是強奸犯又是狗,還變態,那你跟我做愛的時候還叫得那么開心?”
陸薄辰嚴肅起來時,那種漫不經心逗弄寵物的氛圍陡然變沉重,強大雄性領導者散發的壓迫感讓沈音皺了皺眉。
見沈音面色發白,眼角通紅,分開的腿間,那朵紅艷艷的肉花還楚楚可憐地流著水,一副被玩弄得無法招架的模樣,男人語氣不由得溫和了兩分,“雖然我的東西都射進你里面了,但我沒病,事前也先吃過避孕藥了。”
沈音狠狠地白了這個衣冠禽獸一眼,這是內射不內射的問題嗎?
平心而論,這場意外的性事確實撫慰了他饑渴的身體,但這種事不應該發生。
雖然這只是在游戲里,他也曾經跟幾個男人亂來,但這次跟以前不一樣,這種不顧人倫的出軌沈音接受無能。
陸薄辰還在他耳邊說著不堪入耳的話,說他什么香紅軟緊鼓,天生名器,會被男人滋養得越來越美妙,說著還在用龜頭蹭著他酥麻的花唇。
“香紅軟緊鼓”不是形容潘金蓮的嗎?陡然聽到這么個詞語用在自己身上,沈音牙齒咬在紅腫的下唇,細細的刺痛感讓他腦中更加清明。
也就更加懊悔。
他忍無可忍地再次抬手,這次終于結實地甩了陸薄辰一巴掌——狗男人。他可不是潘金蓮。
細長的小腿一蹬,腳丫踩在呆住的男人胸口,把人隔開。
他一邊撿起自己掉了一地的衣服,一邊面無表情地說:“如果小叔叔以后發情實在找不到人紓解,我可以幫你打電話叫幾個雞,一晚上過去,保證把你吸得干干凈凈。”
砰的一聲關上了辦公室沉重的大門,沈音才從那密不透風的銳利視線中得以喘息,心情復雜又難堪地回了家。
唯一的好消息是晚上收到了陸渡的消息,告訴他公司人事變動,暫時不需要他去非洲了。
沈音松了口氣,陸薄辰這老變態還算言而有信,至于白天發生的事,他就當做被狗咬了。
要緊的問題一解決,沈音心情都愉快了起來,他兩手托著下巴看陸渡俊秀的眉眼,開始著手安排。
沈音的理念是要由外而內地溫暖一個人,一定要從身邊小事做起,所以他細心周到地咨詢了營養師,然后跟家里的阿姨重新制定了陸渡的三餐計劃,每天晚上會推著陸渡在綠化非常棒的別墅區里散步,周末還會帶著他去院子里曬太陽。
陸渡對沈音的疏離感肉眼可見地減少,每次看到陸渡用溫柔平和的眼神望著他,沈音都有種難以言喻的開心,他也想讓陸渡開心起來。
兩人的感情逐漸有了一點變化,可是陸渡的后媽陳嬌和弟弟陸柯突然搬了進來,讓沈音的好心情戛然而止,陸渡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淡漠起來。
這兩個人恨不得陸渡從家里消失,所以從不來這棟比較偏的住處看他,這次為什么突然趾高氣昂地搬了進來?
沈音裝作想親近陳嬌的樣子,跟他聊天,這才知道原來過兩天陸薄辰要搬進來。
再多一點的消息陳嬌就沒有透露了,但沈音看得出來,這母子兩個是想趁機跟陸薄辰套近乎。
沈家的掌權人,莫名其妙要來他和陸渡的家里住一段時間,讓沈音心里警鈴大作,直覺這個男人又要作妖。
果不其然,當晚,沈音就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過來的短信。
一張被截取了一部分的照片,那是一段雪白的腰,上面曖昧地零星散布著幾點梅紅,不知名的白色液體滴在微微凹陷的腰窩和隱約露出的一點股縫里,色情暗示的意味十足。
半夜收到這種照片,沈音心里不安地突突跳了兩下,緊接著涌上一股燥熱。
這會是陸薄辰發過來的嗎,難道他真的錄了視頻?
這種不安在第二天中午總算落到了實處,陸薄辰穿著高級定制的黑色襯衫,袖口挽至手肘,露出修長結實的小臂。
他坐在餐桌前斯文地切著牛排,時不時回答一下陳嬌略顯殷勤的攀談,陸柯也偶爾插個話,說些年輕人的俏皮話,讓這頓午飯的氣氛顯得不那么沉悶。
只是,那三個人仿佛都忘記了桌上還有個陸渡,也是沈家人,話題里絲毫沒有讓他加入的意思。
陸渡已經習慣了這種刻意的忽視看輕,神色自若地安靜吃飯,可沈音卻非常不舒服,看著陸渡蒼白俊秀的側臉,只覺得心里酸酸的,想加倍對他好。
陳嬌半真半假地讓陸柯多跟小叔叔學習,以后也好到公司去幫忙,陸薄辰可有可無地勾了勾嘴角,眼神自然地往對面瞟了一眼。
陸渡喜歡吃的秋葵離他有點遠,沈音就習慣性地幫他夾了一筷子放在他面前的餐盤上,陸渡笑著看向沈音,也夾了一塊糖醋小排給他,兩人間的氣氛溫情又自然。
陸薄辰收斂了眼下一閃而過的精光,切牛排的動作不由得加重,金屬刀叉和瓷盤摩擦的聲音略微有些明顯,陸柯侃侃而談的語速微微頓了一下,以為自己有什么地方惹小叔不開心了。
“我哪里說錯了嗎小叔?”
“沒有,你繼續。”
手上的動作放輕了一些,陸柯也放心下來。
與此同時,坐在陸薄辰對面的沈音卻面色一僵,緊接著轉臉暗暗瞪了陸薄辰一眼。
穿著襪子的腳在沈音光裸的小腿上輕輕磨蹭,帶來微微的刺癢感,沈音咬了咬唇,想起身往后撤,卻被那只腳勾住了膝彎。
午飯已經進行到后半程,大家基本上都吃飽了,陸渡在陳嬌的要求下給他匯報了公司最近的運轉情況,如果沈音動作大了,一定會引起眾人的注意。
陸薄辰臉皮厚,沈音卻不敢讓別人發現桌子底下的貓膩。
沈音身上略微僵硬,他感覺到那只腳正順著他的小腿一點點往上,撩起他的裙擺,鉆進了他的裙底。
腳趾一點點踩著溫軟的大腿向上爬,所路過的地方留下一片存在感極強的火熱,布料摩擦過的地方透出些難耐的酥麻,直至那溫熱的腳心頂住他腿間的花心。
“嗚……”
沈音猛地夾住了腿根,脊背一下子挺直,他掩飾性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卻發現那只腳已經開始過分地揉了起來。
對面的男人根本沒有看他,正微微側耳,看似認真地聽著陸柯講他的導師如何不負責任,就像任何一個寬容負責的長輩一樣,周身圍繞著成熟迷人的氣息。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氣質沉穩強大的男人,正在桌子下面用腳逗弄著侄媳的花穴。
沈音的呼吸頻率已經亂了,他雖然夾住了陸薄辰的腳不讓他亂動,可卻無法控制他的腳趾。
靈活的腳趾在他大腿內側撥弄一陣后,轉而挑開他的內褲,拇指非常下流地在那已經濕了的穴縫里來回挑弄。
陰蒂還有些干澀,陸薄辰便用沾了淫液的腳心壓在那小肉豆上由輕到重地磨,直至淫液浸濕了整條肉縫。
逐漸滲出的滑膩汁液讓腳趾的滑動更加順暢,飽滿的花唇變得濕滑肥厚,肉嘟嘟地裹著陸薄辰。
陸薄辰面色一片淡然,像是十分漫不經心地來回撥弄著沈音濕透的肉瓣,腳趾夾住充血脹大的陰蒂不輕不重地摳弄。
這種褻玩帶著無法忽略的羞恥感,讓沈音覺得自己就像在大庭廣眾下被剝光了衣服肆意玩弄,而他毫無反抗的能力,只能任人剝開層層防護,奸淫他脆弱柔軟的隱秘之地。
沈音細細的手指握緊了手里的玻璃杯,粉嫩的指尖繃得發白。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反應,可身體卻根本無法抗拒這種撩人的熱意,快感一陣陣從腿間襲來,讓沈音兩頰升起緋色紅暈。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正饑渴地收縮著,渴望有什么粗大炙熱的東西插進去將他填滿。
陸薄辰腳下的動作越來越快,一顆緊致小巧的肉蒂在男人粗暴激烈的玩弄下變得充血脹大,薄薄的表皮透出糜爛的水色淫光。
沈音被弄得腿根酸軟,腰肢細細顫抖,大量淫水將那粗糙的布料浸得濕滑,他用力咬住唇瓣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右手已經忍不住伸到桌下,死死抓住了陸薄辰的西裝褲褲腳。
終于,在一陣默不作聲卻又無比激烈色情的揉踩中,沈音強忍著到達了高潮。
玻璃杯里的水劇烈地晃了兩下,被主人啪嗒一聲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沈音冷不丁地抖了一下,穴里涌出大量溫熱黏膩的液體。
高潮過后,沈音半靠在椅背上細細喘息,耳邊是陸渡溫聲說話的聲音,他讓他無比的后怕。
那潮濕的眼眸迅速凝聚起兩團羞臊的小火苗,怒氣十足地直直看向陸薄辰,同時啪的一下把陸薄辰還在往他穴里鉆的腳打開。
陸薄辰挑了挑眉,慢悠悠地縮回了腿,臨走前還用沾滿汁液的腳趾在那細長的小腿上勾了一下。
離開那又濕又熱的肉穴,被淫水浸濕的腳有點涼。
他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杰作,沈音眉眼潮濕,眼里的光卻依然倔強。他臉頰暈紅,那雙飽滿的唇只有在含在嘴里啃咬時才能知道它有多柔軟,此刻沒有被男人吮吻,卻也變得紅潤誘人。
陸柯正在手機上大殺四方的動作停了一下,從剛才起他就聞到空氣里有一股若有似無的甜膩氣息,直到剛才,這股味道突然變得濃郁起來。
他左右看了兩眼,發現眾人的表情如常,只有那個剛進門的小嫂子微微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他那白嫩的耳垂不知道為什么變得陀紅起來,卷翹的睫毛漆黑潮濕,眼底還有淡淡一片淺紅。
怎么,這是被誰欺負了?
陸柯移開視線,下意識皺了皺鼻尖,深吸一口氣想要捕捉到空氣里每一絲若有似無的香甜,他扯了扯自己的領口,莫名覺得有些燥熱。
有驚無險地度過了第一天,第二天一早陽光正好,陸薄辰忽然好似一時興起,說自己很久沒來這邊了,想去市郊的公園看看。
陳嬌心中一動,這不是送上門的機會嗎?
他連忙推了一把正在看手機的陸柯的肩膀,道:“正好,小柯下午沒什么事,他對這里熟,讓他跟你出去運動運動,不然這孩子整天窩在家。”
陸薄辰微微點頭,不置可否,而陸柯則不情不愿地放下手機,心說他媽真會找事兒,他自己也沒來過這里幾次好吧。
這會兒沈音正握住陸渡修長的手掌把玩,冷不丁聽見他們說去市郊,心里頓時涌上一股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陸柯開口了:“不然嫂子也跟我們一起吧。”
陳嬌一聽不樂意了,有沈音在那不是耽誤事嗎,陸柯還怎么跟陸薄辰套近乎,當即便要找理由支開沈音,可還沒等他張嘴,沈音就自己拒絕了。
“我就不去了,還要在家陪你哥呢。”
原本稍微這么一推拒,這事兒就該過去了,可沒想到陸渡卻說話了:“去吧,自從你來了還沒出去玩過,別悶壞了,不用總是陪我待在家里。”
“哦?原來侄媳也沒出去逛過,正好,湊著這個機會一起吧。”陸薄辰做出一副體貼的長輩模樣,溫文有禮地邀請。
見陸薄辰開口了,陳嬌也不得不幫忙勸說,“那剛好,你陪他們出去玩玩,也照看一下小柯,這孩子整天莽莽撞撞的,我跟陸渡還有點公司的事要處理。”
沈音暗自皺眉,看到陸薄辰那種衣冠禽獸的樣子就煩,但這一家人都在勸他出去,他要是還拒絕的話,可能會讓人察覺到不對勁,只好憋屈地答應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市郊公園應該到處都是人,陸薄辰能做什么?
三人換上了運動裝,陸薄辰親自開車。
陸柯坐在副駕,小孩子思維跳脫,想起什么說什么,陸薄辰偶爾回答一下他的問題,語氣溫和,盡顯成熟。
一開始陸柯話題里還捎帶著沈音,后來發現他不怎么參與,也就不找他說話了,陸薄辰從上車起就沒主動跟沈音說過一句話,好像他們根本不熟。
不過他們確實不熟,一共就見了三次面,兩次都讓人難以啟齒。
想起送他出門時,陸渡捏捏他的手指讓他玩得開心點,沈音幽幽嘆了口氣,拿起手機刷網頁。
今天天氣好,來市郊公園玩的人不少,沈音看到陸薄辰從后備箱里拿出來一個巨大的登山包。
不就出來溜達溜達嗎?至于準備這么齊全么,沈音沒多想,把這當成了有錢人窮講究的習慣。
反正一會兒登山累的也不是他。
市里規劃的時候特意保留了這一片野生風景,登山路線有三四條,難度逐級上升,考慮到有沈音在,陸薄辰和陸柯選擇了最為平緩的路線。
說是平緩,其實也并不輕松,山體大約有45度的坡度,路線隱約有人工鑿出來的臺階痕跡,兩邊樹木茂盛,野草幾乎要到膝蓋那么高。
由于很少鍛煉,爬到半山腰,沈音已經累得扶著腰氣喘吁吁,反觀領路的陸薄辰,背著那么大那么沉的一個包仍然走得健步如飛,臉不紅氣不喘,與他平時沉穩優雅侃侃而談的社會精英形象反差極大。
那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包裹在運動服下,每一次邁出都能隱約透出飽滿的肌肉痕跡,看得沈音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這不合理啊,一個在辦公室里都要藏情趣用品的老色批為什么會有那么好的體力,他不應該早就被掏空了嗎?
沈音在心里偷偷編排陸薄辰,走路也走得心不在焉,一不小心就讓腳底突起的石階絆了一下。
“啊——!”
沈音驚恐地叫出聲,失重感讓他不由得向后仰倒,這一下滾下去他可能人就沒了!
突然,肩膀被一只大手猛地抓住往上一帶,后仰的趨勢立刻扭轉,沈音砰的一下撞進面前人的懷里。
厚實的胸膛散發著燙人的熱度,將沈音整個抱住。男人的手臂結實有力,緊緊箍在沈音腰上,一只大手壓在沈音后背,讓他無法動彈。
沈音驚魂未定,隨著急促的呼吸,柔軟的胸口不斷起伏,與男人硬硬的肌肉親密相觸。
感覺到后背上的手似乎輕輕安撫了他兩下,沈音才逐漸回神。
鼻間盡是男人身上潮濕的汗味,夾雜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煙草氣息,不難聞,反而有種讓人腿軟的雄性魅力。
由于身體貼的很緊,沈音能感覺到自己小腹處被一團鼓鼓的東西頂著,他不由得蹭了蹭,便聽到耳邊輕輕的嗤笑。
“蹭什么呢,又饞了?”
陸薄辰面上不顯,嘴里卻調著只有兩人懂的情。
他垂眸瞧了一眼沈音已經恢復紅潤的面色,揉了一把他的后腰就轉身往前走了,“走路別三心二意的,看路。”
沈音被這一揉一笑弄得面紅耳赤,身體被陸薄辰碰到過的地方升起不正常的熱意,他咬了咬唇瓣,努力壓下體內涌起的燥熱,專心爬山。
畢竟平時很少運動,等沈音終于走到第一個扎營地的時候,陸薄辰和陸柯已經在那里等他好長時間了。
陸柯在一個人比較少的角落放下他們的裝備,正一件一件往外拿東西。
見沈音累得臉色發白,陸薄辰就決定讓沈音在這里處理一下等會兒要吃的食材,他和陸柯去檢點柴火,回來直接弄點燒烤。
沈音巴不得他倆把他留在這,他是一步也不想走了,非常愉快地接受了這個提議。
等兩人走遠了,沈音好好休息了一下,這才開始收拾吃食。可等他慢吞吞地弄好了東西,那叔侄兩人卻還沒回來。
太陽已經過了頭頂,不遠處大部分登山者已經修整好了再次出發,沈音餓得饑腸轆轆,打電話也沒人接,不由得十分氣悶。
沈音不想再在這干等著,稍微圈了圈地上的東西,便朝著他倆離開的方向找過去了。
這山比沈音想象中的大些,離了扎營地,路也變得難走起來,越往前草叢越密,樹枝橫七豎八地支棱出來,沈音走得很費勁。
找了一會兒沒見人影,沈音腿疼,就坐在樹下休息一會兒,可等他想起身時,卻沒注意到脖頸后的領口被一根樹枝勾住了,他一動,樹枝勾著布料嘶啦一聲,裂開了個大口子。
那件運動T恤本來就寬松,這么一弄,大半邊肩膀都露出來了,雪白的胸脯袒露一片,深深的奶溝在要掉不掉的布片下面若隱若現。
可巧,迎面來了三個溜溜達達的小年輕,可能是過來這片方便的,恰好看見沈音露著半邊奶,立刻便吹了幾聲流氓哨,調笑著走向沈音。
“喲,今天運氣好啊,哥兒幾個出來爬山,正無聊呢,碰見個雙性大美人沖咱露奶!”
沈音慌了一下,抓住領口往后退,一邊怒視那幾個用露骨的眼神掃視他的男人,“看什么啊,再看挖你眼珠子!”
“小兄弟別害怕啊,咱們又不咬人,就想跟你親熱親熱,這么兇干什么?放心,這兒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哥三個保證讓你爽得找不著北。”
小流氓淫笑著上來抓沈音的胳膊,沈音大聲呼救著掙扎,卻完全無法從幾個小流氓魔爪下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