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臀公狗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洛柯喚了幾聲,又輕輕推了推沈音的肩膀,確定他是真的睡著了,臉上那張乖巧開朗的面具突然就變了,眼神中不再純良,而是被一種仿佛熊熊燃燒的烈火所充斥。
他彎腰,輕手輕腳地解開沈音的衣裳,剝荔枝似的將那一身雪白嬌嫩的皮肉一點點剝出,又抬起他的脊背和腰肢,將睡衣徹底脫下后扔到一邊。
那纖細玲瓏的身軀便這樣一絲不掛地展示在洛柯眼中,玉乳挺拔,細腰柔軟,修長的四肢白嫩透粉,連一點瑕疵都沒有。
洛柯突然想起自己路過村頭小寡婦家時,無意間看到小寡婦正光著身子在院子里沖澡。
小寡婦長得細眉細眼的,一對奶子又大又圓,紅棗子似的奶頭一看就知道是被許多男人嘬大的,他瞧見洛柯在門外也不害臊,還故意抬起腿踩在石頭上,把自己腿間的風景晾給洛柯看。
洛柯當時是跑了的,他知道小寡婦在發騷,勾引他,但他不想跟他做。
當時還以為自己是柳下惠,結果只是對那如狼似虎的小寡婦不感興趣,等他一見到沈音,才知道什么是嬌嫩矜貴,什么是騷媚誘人,讓人一看就想捧在手里,含在嘴里。
“音音哥,你好漂亮啊。”洛柯忍不住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將手伸到那高聳柔軟的嫩乳上,觸手便是極致的嫩滑,像他幻想中的一樣,軟豆腐一般讓人只敢小心翼翼地疼愛。
那雪白的奶肉上,兩顆本該嬌小粉嫩的乳頭已然充血挺立著,洛柯眉梢一挑,轉手分開他的腿去看那肉穴,那道細窄的肉縫果然還紅腫著,縫隙里還有剛泌出的淫水,手指一靠近便能感覺到潮濕的熱意。
“真騷,我以為那藥頂多會讓你敏感一點,誰知道你那么扛不住,都把自己玩腫了,”洛柯掌心覆在那濕軟的穴上摩擦著,又笑道:“這倒是便宜我了,可以玩的更兇一點……音音哥果然很照顧我。”
洛柯再次分腿跪坐在沈音身體兩側,只不過這次是正面相對,他俯身捧起沈音的臉,低頭吻住他兩瓣唇。
沈音的唇是正常的淡粉色,他便不敢用力啃咬,只能用舌頭一遍遍地舔,再伸進他濕熱的口腔舔他敏感的上顎,舌尖勾住那香軟的小舌頭摩擦吮吻,大口汲取著他口中的津液。
洛柯親得太兇,沈音難受地發出嗚嗚的聲音,手臂也無意識地掙扎起來,被洛柯握住手腕壓向頭頂。
這樣一幅嬌弱無力任君采擷的模樣將洛柯心底的獸語一點點勾起,他偽裝了那么久才得到的機會,今天一定要好好享受才行。
迷戀似的親了許久,房間里全是密集的水聲,直到沈音快要窒息了,本能地皺著眉偏開頭尋找空氣,洛柯才意猶未盡地從他口中退出,重重舔了舔他飽滿紅唇的雙唇。
濕紅的舌順著修長的側頸一路舔下去,把那顆早已熟透的櫻珠吃進嘴里,鋒利的犬齒輕輕咬住那充血的乳頭向外拉扯,洛柯抬眼去觀察沈音的表情,見他雙頰泛粉,便知道他喜歡這樣略顯粗暴的玩弄。
“好香啊,唔……音音哥會下奶嗎?為什么身上一股奶腥味兒啊。”
洛柯一邊輪流含住那艷紅的乳珠舔舐吸咬,一邊口齒不清地拿他身上奶味兒的沐浴露說騷話,沈音聽不到,洛柯自己卻興奮地不行。
他雙手握住沈音柔軟的奶子,十指收緊,那嫩滑的乳肉便從指縫中溢出,洛柯張嘴去咬,牙齒卻從光滑緊繃的肌膚上滑過,留下一道道濕潤的水痕。
他又伸出舌頭去舔,直到把那白嫩的胸脯舔得水漉漉的才滿意。
洛柯急躁地脫下自己的褲子,扶著自己驢屌似的大雞巴啪啪打著沈音的嫩乳,馬眼出分泌的腺液打在奶子上拉出幾道銀絲。
沈音的雙乳大小適宜,剛好是一只手就能握住的大小,可要想夾住洛柯的肉棒卻有些困難,要用力擠才行。
“音音哥……奶子好棒!”
洛柯早就想這么干了,他無師自通地學會了乳交,窄腰聳動得十分有節奏,那對紅櫻桃似的乳頭被擠在一起肏得東倒西歪。
怕在沈音身上留下什么痕跡,洛柯只敢小幅度地抽插,但這已經讓他爽得頭皮發麻了。
洛柯深色的臉上也染了紅潮,他快速挺著腰,又生生在快要射精時緊急剎車。
喘著粗氣擼了兩下自己硬邦邦的肉棒,洛柯又壞心眼地用龜頭去頂沈音的乳暈,頂得那騷紅的乳頭深深陷入奶肉才放過那一對可憐的小東西。
在沈音身上小心翼翼又為所欲為地玩了好一陣,洛柯終于起身去找安全套,可他發現床頭柜里那些安全套要么就是還沒開封的,要么就是用得只剩下幾個,只要動了就很容易被發現。
嘖了一聲,洛柯只能放棄戴套內射的想法。
沈音雖然睡得很沉,但身體卻在剛才的褻玩中進入了類似于發情的狀態,他渾身發熱,雙腿微分,小穴還沒等被人疼愛就已經自己流水不止了,奶尖又紅又腫,高高翹著,
洛柯扶著自己完全勃起的巨大性器放在沈音肚子上比了比,那朵嬌嫩美好的肉花將洛柯的肉棒襯得猙獰丑陋,兩廂一對比,強烈的反差讓人雙眼充血,頭腦發熱,只想不管不顧地操進去將那緊小的穴插壞。
他分開沈音兩條細白的大腿壓向身體兩側,露出中間那朵水光淋淋的花穴,雞蛋大小的龜頭抵在那嬌嫩的穴口試探著往里插,可兩樣東西的尺寸實在不匹配,強行插入的話沈音一定會受傷,這會兒他已經難受地皺起了眉。
僅僅是一點緊致的包裹就讓洛柯倒抽一口冷氣,他低聲呢喃道:“要是一整根都插進去,音音哥會被我弄壞吧……”
不能蠻干,洛柯直接趴在了沈音腿間,張嘴去舔他濕熱的穴縫。
舌頭將那溢出的淫液三兩下舔凈,洛柯繞過沈音的大腿去撫摸他柔軟的小腹,“不怕,我舍不得弄疼你的……唔,音音哥水好多啊,你夢到我在吃你的小騷穴了嗎?”
長而有力的舌探入那軟紅的肉洞,左右前后地抽插著舔弄那細細的穴眼,舌尖沿著各個角度去勾纏他濕熱的內壁,一點點把緊窄的穴道舔得松軟濕滑。
感覺到沈音已經進入狀態,小嘴里已經嗯嗯啊啊地媚叫起來,洛柯這才直起身,托住沉甸甸的大雞巴,對準微張的穴口一點點楔入。
這次的進入果然順利了許多,沈音察覺到身體正在被強勢打開,他本能地想要躲閃,卻被一雙大手牢牢鎖住了腰胯動彈不得。
洛柯一邊往里頂,一邊小心地揉著沈音的小陰蒂,試圖用快感化解他的不適。
大雞巴剛一進入穴內便被里面濕熱緊致的肉壁緊緊包裹,蠕動的淫肉緩緩擠壓著柱身,龜頭抵在嫩滑的媚肉上摩擦頂撞,頭頂發麻的感覺讓他幾乎迷失在這讓人瘋狂的快感里。
又粗又長的肉棒緩緩向內侵略,但也堪堪插進大半個便將沈音柔軟的小腹頂出一個微微凸起的弧度,沈音難受地哼哼著,身體也開始不安地掙扎。
洛柯趕忙撤出一些,他第一次做不知輕重,生怕把沈音弄傷了沒法收場。
“嗯~好大……肚子漲……”
沈音微張著紅唇,口中逸出只言片語的呻吟,空虛的身體被填滿,他幾乎是瞬間便追隨著本能夾緊了小穴,希望得到更大的快樂。
“呼……好緊!”
洛柯一開始只敢緩慢地往里挺松,當察覺到沈音即使在睡夢中也給與了強烈的反應后便漸漸加快了速度,那截窄窄的公狗腰由慢變快,一下一下重重插進那汁水豐沛的媚穴。
小處男第一次開葷便遇到沈音這樣多汁又會吸的小騷逼,一時間腎上腺素急速飆升,掐著那柳條似的細腰一頓瘋狂肏干,沉重的囊袋啪啪地打在沈音會陰處,將那里撞得一片通紅。
尾椎處陡然升起一股電流似的酥麻感,洛柯知道這是自己要射的征兆,趕忙把雞巴拔出來,帶著粗繭的手掌狠狠擼動那血脈噴張的柱身,掌心攏在龜頭處快速摩擦,最終低吼著射在了沈音身上。
白色的濃精幾乎一滴不落地噴在沈音奶子上,肚子上,連精致的臉頰上都不可避免地被弄臟了。
洛柯色情地將自己的精液在沈音身上抹開,粗喘著啞聲笑道:“這下哥哥是真的下奶了,小騷屄也太會吸了,我都舍不得拔出來。”
洛柯又彎腰去親沈音的嘴,將他紅艷艷的小舌頭含在嘴里吃冰棍一樣吸舔,同時拉過沈音的手握住自己還未疲軟的大雞巴快速擼動,那根才射過的肉棒竟然又顫巍巍地抬了頭,虎視眈眈地頂著沈音的肚子。
沈音的身體到處都是柔軟白嫩的,下手稍微重一點都能留下痕跡,洛柯握住肉棒熟門熟路地找到肉洞的入口,就著滑液順利地插入。
飽滿緊實的臀開始飛快聳動起來,洛柯揉著沈音綿軟的奶子爽得直冒汗。
“里面真熱,水多得都淌出來了,音音哥這幾天憋壞了吧,”洛柯騎在沈音身上盡情馳騁,一根驢鞭似的大雞巴氣勢洶洶,“我舅舅莫不是個傻子……啊……放著你這么淫蕩的小屄還能夜不歸宿,白白便宜了我!”
沈音此刻雙頰潮紅,眼尾濕潤,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濃濃的發情氣味,他好像陷入了一個怪異的夢境,身體是敏感的,意識卻是遲鈍的。
他的身材屬于骨架小的,因此肉都長在該長得地方,被洛柯這樣壓在身下越發顯得嬌弱可憐,惹人疼愛。
“啊嗯~小屄好熱……嗚嗚……要被插壞了,太深了……大雞巴要干死我了唔……”
極致的快感讓沈音無力地推拒著身前山一樣的身體,卻被拉著手舔弄手心,癢得他嗚嗚哭出聲,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嬌氣得不行,洛柯看得渾身發熱,肏得更狠。
第一次做時他沒什么經驗,憑本能只知道瞎搗,可這次卻琢磨出一些別的滋味兒。
洛柯插在沈音穴里猛肏一陣,肏得沈音大腿痙攣,穴道絞緊時便驟然放慢速度,或者干脆停下來,只用龜頭轉著圈去戳里面水滋滋的騷肉。
這樣一次次下來,洛柯竟然玩了能有將近一個小時還沒射出來,反而把沈音搞得淫水四濺,渾身的軟肉都在微微顫抖。
沈音覺得自己這一覺睡得太沉了,醒來時身上很累,好像他剛才不是在睡覺,而是跟誰在床上妖精大戰。
小腹有種漲漲的感覺,沈音覺得自己想上廁所,剛一下床,便覺得胸前兩點被睡衣磨得有點疼,腿也軟,腿間尤其脹熱。
沈音動作一頓,退回去解開了自己的衣裳,發現自己兩顆乳頭又紅又腫,高高翹著跟熟透了的櫻珠似的,簡直騷爆了。
又岔開腿去看自己的小穴,發現那里也腫得肉嘟嘟的,一摸還有點熱,好像被狠狠蹂躪過后充血發燙的感覺。
沈音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睡前玩的那一波原來這么狂野嗎?都睡了一覺了還腫得這么厲害,難道最近性欲旺盛到對自己都開始下狠手了?
轉念又想到夢里那只給他舔穴的狗,還有后面的大變活人,沈音雙手捂住發燙的臉,內心突然變得春潮激蕩:他連人獸的春夢都做了,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話說,是不是該再找個男人泄欲一下什么的啊……光一個三天兩頭鬧脾氣的陸柏城好像根本不夠用?
起床后,沈音下意識揉著發酸的腰拖拖拉拉走出臥室,恰好碰到端著粥從廚房走來的洛柯。
朝氣蓬勃的少年一見沈音就露出個非常燦爛的笑臉,穿了條黑色工字背心,短褲遮到膝蓋處,露出修長有力的四肢,恰到好處的肌肉飽滿且有光澤,使得年輕男性的荷爾蒙撲面而來。
大早晨的,這視覺沖擊,沈音一下子就清醒了。
洛柯見沈音走路姿勢有點怪,體貼地問道:“身上還是不舒服嗎?要不要吃完飯再幫你按一下?”
沈音:?還來?再按一次他估計又要連做好幾晚上的春夢,人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啊。
“沒有不舒服,”沈音擺擺手,裝作對早餐很感興趣的樣子,轉移話題道:“早飯都做了什么?”
“那好吧,”洛柯好似也只是隨口一提,并不強求,“昨晚跟著教程學了魚片粥,做給你嘗嘗,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你先吃,吃完放這里就好,我等一下過來收拾。”
沈音舀了一勺噴香軟糯的粥送進嘴里,咽下去時只覺得整個胃都熨帖了不少,滿足地彎了彎眼睛,像只吃到小魚干的貓咪。
“你不吃嗎?”見洛柯沒有坐下來的意思,沈音疑惑地問。
洛柯回頭笑了笑,陽光又帥氣:“你起床前我已經吃完了,想讓你多睡一會兒才沒叫醒你。”
昨晚你應該累得不輕。洛柯將剩下的半句話咽回肚子里。
“啊……好吧。”沈音并不知道洛柯在想什么,他有點臉紅,被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弟弟照顧,還被縱容睡懶覺什么的有點羞恥。
沈音吃飯的時候,就看到洛柯鉆進廚房和浴室不知道忙什么,一趟一趟地往門口運東西,看起來忙得樂在其中,空調房里竟然還生生出了一層汗。
年輕美好的肉體就這么在眼前晃來晃去,洛柯身上那件工字背心不是商場里經過名牌包裝美化的那種,就只是一件最普通不過的黑色上衣,彈性十足地緊貼著他寬厚有力的胸背,卻把他完美的倒三角身材襯得性感得要死。
沈音發現洛柯雖然是小地方長大的孩子,但卻奇異地有種野性美,就像一匹山間奔跑的健美小野馬一樣,越是汗流浹背,露出自己健美高大的身體,就越是魅力十足。
他不需要靠衣服裝飾自己,甚至不穿衣服的時候最為誘人。
想著想著,沈音發現自己又很色情地在肖想人家小朋友,還下意識地用食指很曖昧地摩擦起了筷子,盯著洛柯看的眼神也變得黏糊糊的,非常不健康。
洛柯小朋友還毫無危險意識地穿著小背心勾引他,甚至回頭給了沈音一個開朗陽光的笑臉。
沈音覺得自己最近因為過于好色而懺悔的次數有點多。
“咳,你這一趟趟的在忙什么啊?”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沈音清了清嗓子故意問。
洛柯正提著一袋子可能是垃圾的東西往門口走,胳膊上繃起的肌肉線條看得人想流口水。
沈音:真的好想摸摸看,感覺手感一級棒!
“打掃一下衛生,沒找到工作之前,音音哥家的衛生就讓我承包了吧,作為你收留我的報答?”洛柯不好意思地回答。
沈音:?太自覺了吧弟弟,我也沒說讓你一直住在我家啊,你不是還有個舅舅呢嘛?再說你一直住這我還怎么搞你舅舅!
“不用不用,每個禮拜都會有家政阿姨過來打掃,這活兒不用你干。”
“家政?可是他們收拾的還不如我干凈,我覺得我做的比他們好多了。”
洛柯把垃圾放在門外準備一會兒出門的時候一起扔掉,回來洗了個手,對著沈音玩笑道:“不如我干脆去家政公司找工作好了,到時候音音哥就雇我來給你打掃房間,我一定給你整得明明白白。”
沈音跟著哈哈笑了兩聲,問:“你不是認真的吧?你還這么年輕做什么家政啊,多出去轉轉,一定能找到適合你的工作,或者你可以去學一門手藝之類的?我看你按摩就按得很好嘛。”
洛柯:“音音哥是不想讓我總呆在家里嗎?”委屈又失落的,跟一只預感到要被主人趕出家門的大狗子似的。
沈音很糾結:“……”倒也不是,你待在家里我還有免費的男色可以欣賞,可主要是我身體可能吃不大消,這一天天的看得到吃不到也是挺煎熬的。
見沈音那一言難盡的表情,洛柯沒忍住噗嗤笑出聲:“逗你玩呢,我本來也打算今天出門面試的,已經跟人約好了。”
沈音這才如釋重負,跟個操心的家長一樣囑咐道:“你還小,千萬別隨便把自己當做廉價勞動力,耽誤時間還浪費能力,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多學點東西提高自己,有什么困難也可以跟我講。”
洛柯滿眼感動,上前圈住沈音把他抱進自己熱烘烘的懷里,低頭把臉埋進沈音頸窩啞聲道:“謝謝音音哥,我會好好努力的。”
沈音:嚶,救命,他在蹭我脖子!大型犬撒起嬌來真的很難抵抗!
周末過后,沈音正常上課,他想起來洛柯說家政打掃房間不干凈,就想著換人,給家政公司打了個電話,那邊態度很好,說下午回派5個高級家政去沈音家里面試。
沈音下午不在家,就給他爸媽別墅那邊的管家打電話讓他去幫忙監工選人,剛準備撂下電話就發現陸柏城給他發了條消息,約他一起吃午飯。
沈音:“哦?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陸柏城竟然有約我吃飯的一天?”
要知道這家伙是那種在學校對面走過來都恨不得當互相不認識的性格,生怕自己在別人眼里跟沈音扯上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
吃飯的地點約在紅樓,之前沈音和陸柏城去過幾次,并在里面度過了“非常難忘”的一段時間。
這是家隱私性非常好的高級會所,會員預定,去吃飯的人基本上非富即貴,沈音那段時間正對陸柏城上頭,總忍不住色瞇瞇地盯著人家看,好好的吃著吃著飯就騎到了人家身上開始妖精打架。
陸柏城一開始當然是不愿意的,但沈音很會撩撥,往往到最后瘋狂打樁的是他,求饒叫停的是沈音。
在沈音看來,陸柏城約他去紅樓就是在向他示好,并且默認他們可以在里面玩得“開心”些。
由于兩人之間純潔的金錢和肉體關系,陸柏城總是心存芥蒂,而沈音是為了花錢找樂子,又不是為了找氣受,他心情好的時候還愿意捧著陸柏城逗他,沒興致的時候也不會慣著他。
這就導致他們做愛時經常帶著一種你來我往的火藥味兒,這種風格的性愛雖然當時很爽,但也遭罪,爽過頭了就容易飄,導致第二天玩狠了的地方又紅又腫,床都起不來。
沈音認為這是陸柏城多余的自尊心在作怪。
而每次他們吵完了就會有一段時間的冷漠期,互相不搭理,直到沈音想做了才會一個電話打給陸柏城,把人叫過來當一回人體按摩棒,陸柏城沉默地掐著沈音的細腰瘋狂肏弄,兩人搞得精疲力盡后,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這回難得他有示弱的時候,沈音想,估計他自己也覺得前段時間太恃寵而驕了,這會兒開始用小心思討好他。
這一認知讓沈音難得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好心情指數直線上升。
陸柏城訂的這間包廂風格有點小浪漫,桌上的紅玫瑰估計是自帶的裝飾,火紅的花瓣上還帶著晶瑩的露珠。
服務生很有眼色地把平板拿給沈音看,溫聲道:“這是沈先生事先點好的菜,您看一下還有沒有什么需要加的可以告訴我。”
沈音就著服務生的手看了眼菜單,發現都是他平時喜歡的日料,便漫不經心揮手道:“就這些吧,等會兒人來了再上。”
服務生禮貌地鞠躬離開。
沈音嘴上跟服務生說著話,心里卻非常不正經地想:唔,桌子很大嘛,點的吃的也很合適,等會兒可以讓陸柏城脫光衣服躺在上面,自己再把刺身什么的擺在他身上。
陸柏城的身體很完美,軀干修長有力,肌膚光滑白皙,乳頭上可以抹點果醬,再放兩顆草莓,應該會很漂亮,吃完了再舔舔。
生魚片放哪里呢?人魚線那一片應該很合適,陸柏城那里很敏感,摸一摸就硬得不行,還會抖,親他這里的話他眼睛會紅。
肉棒上擺什么?估計那會兒他已經硬得一柱擎天了,要不就在龜頭上堆一些魚子醬好了,不準他弄掉,掉了的話就懲罰他自慰給自己看。然后要用冰冰涼涼的勺子刮一刮敏感的冠頭和馬眼,看陸柏城忍得渾身發紅的樣子一定很誘人。
沈音光是想著陸柏城欲求不滿一臉羞憤的倔強小模樣就興奮得不行,把自己搞得渾身發熱,下面濕乎乎的。
食色性也,沈音也不覺得害羞,只不過再想下去他就怕自己等會兒吃不下飯,只等陸柏城一進門就把人給撲倒了。
收斂了一下越來越脫韁的心思,一看時間已經過去十來分鐘了,但陸柏城還沒到,沈音輕輕皺眉。
為了不顯得自己太過主動,他又等了十分鐘才給陸柏城打電話:“你在哪,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