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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了一下,剛要開口,在看到隨后跟出來的人時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洛柯,你怎么在這?”
陸柏城的眉頭幾不可見地一皺。
跟著沈音從浴室出來的少年人高馬大,身材健美,他只圍了一條浴巾,此刻臉上甚至還帶著幾分不合時宜的羞赧,淡淡的紅將他麥色的身軀暈染上一層曖昧,仿佛將熟的果實,渾身散發著青澀又性感的味道。
這樣的情景下,陸柏城怎么可能不多想,可他卻沒有表露出太多情緒。尤其是他的雇主,正一臉興趣地看著他的反應。
陸柏城本來是打算親自去接這個大外甥的,可洛柯在電話里再三拒絕了他,說自己過來他大學附近很方便。他打完球之后聯系洛柯,洛柯卻沒回信息,他正著急,轉頭卻在沈音這里看到兩人衣衫不整地從浴室出來樣子……
他們發生了什么?沈音有跟洛柯說他倆之間的關系嗎?
“小舅,是這樣的,我一出車站就被幾個跑出租的圍住了,我挺懵的,怕被坑……我知道你在忙,怕耽誤你的時間,”
洛柯像是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太好,有點緊張地抓了抓還有些濕的頭發,老老實實地解釋現在的狀況,“機緣巧合聯系到了沈音哥,是他幫我找到了你們學校,怕我人生地不熟的不安全,還帶我回來等你。”
見陸柏城竟然一回來就興師問罪,沈音也不說話,軟軟地往門框上一靠,看戲似的看舅甥兩個你問我答。
他聽見洛柯溫和又妥帖的回答, 心里再次嘖嘖陸柏城這舅舅當的也真是太不負責了,竟然放心剛來城里的大外甥一個人從火車站過來。
“所以你就跟著一個剛見面的人回家?”陸柏城沉聲問。
洛柯咧嘴笑了笑,“你別擔心了舅舅,我肯定是知道音音哥是好人才跟他走的,音音哥跟你都已經——”
說到一半,洛柯突然噤聲,閉上嘴,尷尬地看了看陸柏城和沈音,像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陸柏城注視洛柯的眼神,顯然秒懂了洛柯咽回去的話是指什么,平時情緒不怎么外露的臉瞬間陰沉。
沈音跟著一愣。
他明明只跟洛柯說自己是他舅舅的朋友,這家里的物品也沒有會暴露跟他同居的人就是陸柏城的呀,這孩子……就覺得他跟陸柏城是戀人關系了?
沈音秀眉蹙起,沖小孩揚了揚下巴,道:“洗你的澡去,我跟你舅舅說就好啦。”
洛柯看了看陸柏城,又看了看仿佛沒事人一樣微笑的沈音,終于還是點點頭,轉身抓著自己的浴巾走了。
沈音斜眼瞄著洛柯那緊致挺翹的臀和細韌有力的腰,再次發出真情實感的贊美。
“他才十八,你看什么?”
見沈音盯著洛柯的屁股看,陸柏城冷冷出聲道。
沈音收回視線,漫不經心道:“十八怎么了,成年了啊。”
說完也不搭理陸柏城,扭身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在關門的前一刻被陸柏城抵住了門,閃身進入。
見陸柏城把門反鎖了,沈音譏笑:“喲,干什么鎖門,你們家小孩還在外頭呢。”
陸柏城看不慣沈音這種嘲諷人的表情,但仍盡量平靜道:“我們談談。”
“行啊,你說吧。”沈音好整以暇,想看看陸柏城能說出點什么。
“你怎么接到洛柯的?”陸柏城問。
“他找的我,怎么找的你自己問他。”語氣依舊懶懶的。
“……好,那你為什么要把他帶回家,你跟他怎么說我倆關系的?”陸柏城暗暗吸了口氣,這是他最在意的點。無論如何他都不想讓別人,尤其是家里人知道他現在在做什么。
沈音這就不樂意聽了,大熱天回來接他們家小孩還成了他的錯了。
“真有意思,你個當舅舅的為了參加什么破籃球賽,把頭回進城的外甥一個人扔車站,人家小孩害怕,湊巧找到了我,我可不跟某些黑心肝的舅舅一樣放心把孩子隨便往哪一扔,萬一他剛從山里出來,又被拐賣人口的騙回去挖煤怎么辦?
我把人好好帶回來,讓他在家里安心等你我做錯了唄,我得給你道歉唄?我當然只跟他提了我倆是朋友,難道你以為我說什么別的了嗎?跟你打個炮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嗎?有什么好張揚的啊,我犯得著跟一小破孩子炫耀嗎,咱們做人可不敢這么自信啊。
既然說起籃球賽,那咱們也來理一理,你不是跟我說接外甥去了嗎,還車晚點了,怎么外甥跑我這里來了啊?學校找人把你綁架了,強迫你回去打比賽了?我沒追究你騙我,你倒是好意思跟我嚷嚷起來了。”
沈音這張嘴,有時候真是一點虧都不吃,連珠炮一般說得陸柏城臉色變了幾變,一張冷玉似的俊俏面孔青了白白了青,漆黑的睫毛顫了兩下,竟然顯露出幾分示弱。
沈音知道陸柏城這破性格是不可能示弱的,這只是因為他氣性大,嘴又笨,說不過他,反而把自己氣得眼尾發紅,薄唇抿成細細的一條線。
但這不妨礙沈音就吃這一口,他就愛看陸柏城氣不過卻又無可奈何,不得不服從他的模樣,實在是秀色可餐。
所以沈音在陸柏城開口前接著又道:“算了,我包你又不是為了談戀愛,來做,爽了就不跟你一般計較。”
說著左右看了一下,還是覺得床比較舒服,就轉身往床上一坐,兩手撐在身后,細白的腿交疊在一起,拖鞋踢掉后,用腳尖探進陸柏城的褲腿,在那溫熱的小腿上緩緩蹭著。
陸柏城長眉微皺,不動聲色地任由沈音撩撥,嗓音卻有些發緊:“我們還沒有談完。你沒有跟他提我們的關系,那他是怎么看出……他明顯看出我們有那種關系了。”
沈音有些氣笑了,抬了抬精致的下巴,不耐道:“那種關系?哪種啊?我怎么知道他怎么猜出來的,你難道以為我騙你嗎?我不想聽你說話,快點,再耽誤下去,你大外甥洗完澡出來找不到你,到時候他被他發現了你更說不清楚。”
說著,還往陸柏城腿上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驕縱的小脾氣顯露無疑。
紅潤的唇瓣一張一合,吐出的凈是些挑釁的只言片語,陸柏城默默忍受著腿上越發露骨的挑逗,抬手按了按自己隱隱發疼的額角,半垂著眼簾將眼中那些多余的自尊嚴嚴實實地遮住。
見陸柏城的態度有所軟化,沈音淡淡開口:“親我。”
陸柏城看他一眼,沈音坐著,又不抬頭,他就只能半跪下去,仰起臉去吻他飽滿水潤的唇。
挺拔修長的身軀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哪怕以一種臣服的弱者姿態也依然優雅。
陸柏城含住沈音濕軟的唇淺淺摩擦吮吸,這張嘴從來不會說出什么好聽的話,但親起來卻永遠都是甘甜柔軟的,像是清晨盛了一汪露水的花瓣。
同一個人,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反差?
吮吸的力度越來越重,兩人唇瓣相貼處發出響亮黏膩的水聲,舌頭的糾纏帶著食髓知味的索取,越來越深,越來越重。
沈音被親得渾身發熱,嘴唇和舌頭隱隱有種酥麻感,這一場唇舌的較量逐漸由一開始的實力相當變成單方面的進攻,他被男生強烈的攻勢擊得節節敗退。
嘴巴被迫完全張開,任由那根有力的長舌肆意掃弄,舌尖舔舐著他敏感的上顎,那種極致的癢意讓沈音發出細細的嗚咽,不由得吞咽起過度分泌的津液。
可兩人的舌緊緊糾纏在一起,任何細微的動作在此刻都會被放大到無數倍,沈音喉嚨一緊,口腔便自然跟著收縮,看起來就像含住陸柏城的舌饑渴地吮了一口。
陸柏城眸色變深,手掌撫上了沈音的膝蓋,順著那圓潤的線條一路探進了褲底。
急促的呼吸中夾雜著細碎的呻吟,沈音受不了地往后撤了撤身子,想要獲得一絲喘息,陸柏城卻不給他逃走的機會。
沈音后退,他便前進,步步緊逼,慢慢直起身捏著沈音的下巴吮吻,再將他壓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半濕的衣服在陸柏城手里開的開,脫的脫,半裸的身體粉白柔軟,沈音勾著陸柏城的脖頸撫摸他緊實的脊背,將他的衣服擼起,急切地揉著男生手感絕佳的腰。
陸柏城的動作顯然也是急躁的,他迫切地將沈音的衣物一層層剝開,手心觸上那柔軟的皮膚后便不住地揉捏撫摸,上癮一樣將那片雪白的皮肉揉得通紅。
驕傲與自尊讓陸柏城不甘于任沈音把玩,他也是眾人眼中的天之驕子,在外受眾人追捧,可現實卻讓他毫無尊嚴,只能在男孩雙腿間求得一息生存的空間。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床上讓這個高傲到視他為玩物的男孩為他瘋狂,為他尖叫失神,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能重新感受到那種掌控的快感。
你來我往中,陸柏城已經不知不覺地擠進了沈音雙腿間,腰胯抵著他微分的大腿,粗糙的布料將那內側的軟肉磨得麻癢難耐,沈音難受地用大腿去蹭陸柏城的腰。
陸柏城一邊啃咬著沈音的唇,一邊解開自己緊緊束縛的皮帶,伸手將胯間叫囂已久的性器釋放出來。
避孕套床頭柜子上就有,他單手給自己戴上后就開始一下一下頂著沈音潮濕的花蕊。
沈音感覺到那滾燙的肉棒正蠢蠢欲動要進來,伸手想要擋住自己,卻被陸柏城握住兩只手腕壓向頭頂。
失去主動權的感覺讓沈音有些不安,他抬眼去看陸柏城,發現男生那雙漆黑的眼眸里隱隱有種危險的信號。
沈音樂于看到陸柏城失控,每當看到那張禁欲的臉上布滿情潮,快感都會成倍疊加,但此時此刻男生的失控顯然不是什么好兆頭。
“還不夠濕,你別……”
粗硬的柱首擠得穴口很漲,沈音察覺了陸柏城的意圖,可話還沒說完,便感覺到那根炙熱的性器猛地往前一頂,碩大的龜頭強硬地擠開緊窄的穴口,在一種讓人窒息的緊繃感中,一點點往肉道深處楔入。
“呃!疼!你出去!”
身體尚未適應那驚人的尺寸,性器就已經不管不顧地插了進去,還未得到完全潤滑的細窄甬道本能地驟然縮緊,抵抗著外來者的入侵。
性器卡在穴道中進退不得,只好放棄猛沖到底的計劃,放輕動作一下下輕輕頂弄沈音淺處的騷點,試圖讓他先獲得一些快感。
粗硬的柱身沉重緩慢地摩擦著嬌嫩的內壁,龜頭狠狠頂在軟肉上時,沈音覺得自己甚至聽到了那種沉悶黏膩的撞擊聲。
“放松一點,我動不了了。”
低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恰到好處的誘哄,性感得要命。
陸柏城這人長得極俊,眉眼鋒利涼薄,對待身邊人總是疏離又不失禮貌,偶爾會在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的防輻射藍光眼鏡,還有種淡淡的書卷氣,斯文又俊秀。
與他外貌極為不符的是他胯下那根沉甸甸的粗大肉棒,顏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兩個囊袋圓潤飽滿,色澤紅潤。
按說陸柏城這根東西本該勻稱挺秀,在這樣才能與他矜持冷漠的氣質相符,可實際上,它卻長得意外的粗長猙獰,硬起來時青筋虬結,一整根十分兇殘地緊貼在小腹上,看起來性欲極其旺盛。
沈音第一次與這個大家伙打照面時甚至猶豫了一下,覺得自己可能遭不住這么逆天的東西,可當他嘗過一次陸柏城的味道后,就一發不可收拾。
雞巴大加技術尚可加十分持久,這是已經可以說是非常令人羨慕的高配了,兩人第一次上床時沈音爽得恨不得時時刻刻化在陸柏城身上,一晚上纏著人家做了好幾次,最后還是自己撐不住睡了過去。
穴里被不輕不重地刺戳摩擦,細密的快感很快讓沈音忘掉了那一瞬間的脹痛,嫩穴開始配合著抽插的動作淺淺收縮起來,汩汩淫水將那柔軟的穴壁浸泡得嫩滑緊致,抽插變得順利起來。
感覺到沈音的身體變得柔軟,陸柏城就知道他得了趣,干脆兩手抄起他的膝彎往自己胯下一拽,那白嫩的雪臀便“啪”的一聲撞在陸柏城結實的大腿上。
慣性作用下,性器幾乎整根沒入,陸柏城被那緊熱濕滑的小穴吸得猛抽一口氣,緊接著便握住沈音的膝蓋瘋狂肏弄。
“啊啊!你完了陸柏城……嗯嗚,太快了……發什么瘋啊你今天!”
沈音被干得整個人不住地往上滑,高速頂撞的晃動感讓他幾乎錯覺自己要被頂到床那頭去了,他不得不抓住床單試圖穩住自己的身體,沒過一會兒,便被陸柏城扣著大腿再次拖了回去。
幾乎半個后腰懸空的沈音在半空中蕩來蕩去,瘋狂的快感從身下那小小的一處迅速爬滿全身,被撐開的嬌嫩器官承受著兇猛強悍的侵犯,粗大的肉刃將那緊小的穴眼磨得泛紅。
陸柏城將沈音的大腿分開壓向胸口,交合的地方便完全暴露在他眼底,他直直盯著那被干出白色泡沫的穴口,咬牙再次狠狠楔入那讓人銷魂的蜜穴深處。
沈音沒忍住叫出了聲,甜膩嬌媚的呻吟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雪白皮大腿間的騷紅嫩穴處一片狼藉,透明淫水被打成乳白色,順著穴縫一股股淌到床單上,將那粉白的臀染得滑膩不堪。
陸柏城一手握在沈音翹起的肉棒上干了好一會兒,干得沈音一對圓乳跟著打圈晃動,大腿根不住的痙攣,肉棒頂端的腺液不斷溢出,要掉不掉,馬上要高潮時卻突然抽出了濕淋淋的性器,他看著沈音滿臉紅暈,躺在床上不住小聲浪叫的騷樣,面上不由得顯出三分復雜的神色。
滾燙的肉棒戳在沈音瑩潤的陰蒂上重重地頂弄著摩擦,陸柏城揉弄著那對嫩桃似的雙乳,指腹捏住那嬌嫩的奶尖揉掐,看著它們變成熟透的艷紅。
“我在滿足你啊,不爽嗎?可你剛才咬得很緊。”
驟然從快感巔峰墜落,沈音不明所以地睜開眼,那雙眼睛濕潤明亮,茫然又無辜,卻帶著對欲望直白的渴求。
聽到陸柏城的話,沈音明白他是故意捉弄自己,便羞惱地打了一下他的小臂,媚眼一瞪,色厲內荏道:“一點也不爽……快點!”
陸柏城聽話地再次插入,身體被充盈填滿的感覺讓沈音舒服地呻吟出聲,只聽見耳邊低低的一聲:“是你讓我快點的。”便被猛然加速的抽插干得聲音都碎成一團。
男生的動作大開大合,全然不顧什么技巧,一根粗硬的性器仿佛變成了真正的武器一般在沈音穴內侵略占有,每一次頂入都重重抵在那最為敏感的一圈淫肉上,插得那穴里淫水泛濫翻涌,咕啾咕啾的直往外噴。
沈音在這種強勢的攻擊下很快高潮了一次,兩次,可穴里那根肉刃卻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陸柏城甚至一次都還沒射。
兇悍的抽插帶著某種無法言明的情緒,沈音無力招架,混亂中只來得及瞥見一眼陸柏城嘴角那意味不明的勾唇。
沈音從沒見過這樣的陸柏城,粗暴激烈的動作像是要破壞一切,以往每次做愛陸柏城都是用那種溫吞的風格對待沈音,既不會過于強勢,又不會讓沈音覺得沒勁。
可這次陸柏城顯然打開了某種危險的開關,無法抑制,不發泄出來就永遠不會停下一樣。
沈音爽過了頭,接二連三的高潮迅速消耗著他的體力,不斷被肏射又操到勃起的肉棒都再也噴不出精液了,大腦被快感傾軋得幾乎要沒了理智,生理性淚水控制不住地流進烏黑的雙鬢,將那片頭發浸得潮濕。
他通紅著眼尾楚楚可憐,微腫的唇瓣間吐出的盡是些斷斷續續的呻吟,偶爾夾雜著一些不太清楚的“不要了”和“停下”。
恍惚間聽到一陣敲門聲,沈音一個激靈,想起來陸柏城的外甥還在他家,這會應該是洗完澡出來發現人都不見了才找了過來。
驚慌中,沈音急忙死死咬住唇瓣,怕自己控制不住叫聲,還用手緊緊捂住了嘴。
而陸柏城這會兒卻又像是不怕被洛柯發現了,他不管不顧地占有著身下這具嬌軟嫵媚的身體,甚至十分喪心病狂地攔腰抱起沈音,把人翻過去跪趴在床上,掰開那仍在痙攣抽搐的肉穴狠狠后入。
在這種極有可能被別人發現的情況下,兩人的身體都變得極為敏感,陸柏城興奮地握住沈音的細腰瘋狂肏干,啪啪的聲音節奏極快。
沈音崩潰地嗚嗚哭吟著,身體敏感得能感覺到陸柏城滴落在他脊背上的汗水,耳后是又熱又急促的喘息,陸柏城咬著他的脖頸高潮了。
陸柏城射精時總喜歡深深埋在沈音體內,滾燙的性器一下一下抽動著頂里面痙攣絞緊的穴肉,沈音半張著唇無聲地叫著,終于卸力一般軟軟陷入大床。
敲門聲始終沒有得到回應終于停下來了,陸柏城粗喘著壓在沈音身上,潮濕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他右手手臂從胸前穿過禁錮住了沈音的肩膀,像一對抵死纏綿的愛侶。
沉默著喘了好一陣,陸柏城起身摘下套子,打了個結扔進垃圾桶,又抽出紙巾擦拭兩人同樣濕漉漉的下體。
性器抽出時帶來的摩擦感又讓兩人動作一頓,沈音甚至打了個非常沒面子的顫。
當沈音從瘋狂的快感中抽離后,終于想起了陸柏城剛才是怎么不聽話,故意弄他的。
叫他輕一點,他反而更重,讓他停下,他沖得更猛,都有人敲門了,沈音緊張得整個人都繃緊了,他竟然還敢換個姿勢繼續??
本來初衷是懲罰陸柏城的一場性愛,最后卻讓他發泄了個爽,忍辱負重的竟然變成了沈音自己!
不行,越想越氣,沈音的小脾氣上來了直接往陸柏城臉上甩了個巴掌。
陸柏城反應速度很快,下意識躲了一下,那虛軟無力的手便落在了他脖子上,發出輕輕的一聲脆響。
正半跪在沈音腿間給他清理紅腫可憐的嫩穴,就被打了一巴掌,雖然一點也不疼,可陸柏城仍然皺了眉。
“做得挺盡興吧,以前那么壓抑你的天性真是對不起啊,我皮糙肉厚的,耐操,你早是這種風格不就完了。”
沈音支起上半身冷笑著看陸柏城,只是聲音軟乎乎的,嗓子還有點啞,聽不出嘲諷,倒帶著幾分委屈的埋怨。
陸柏城頓了一下,掃過沈音那力度稍微重點就能紅一片的細皮嫩肉,對他口中的“皮糙肉厚”不置可否。
“抱歉,下次不會這樣了。”
“下次?那這次怎么辦啊,我下面好疼啊,你是不是給我操破皮了啊?”
沈音演技非常逼真,立刻就能給陸柏城表演一個嬌花落淚,蔥白的手指輕撫紅腫的花唇,口中發出“嘶嘶”的抽氣聲,仿佛真的很疼。
陸柏城表情嚴肅了些,道:“別動,我看看。”
說著便輕輕分開那兩瓣充血的肉唇,湊近了去看里面是不是真被他沒輕沒重地弄傷了。
眼見著陸柏城的臉越靠越近,高挺的鼻尖幾乎要戳到他的穴,沈音立馬就身隨心動,往上一抬腰,那口熱乎乎紅艷艷的穴便撞上了陸柏城的唇。
陸柏城本能的后撤,擰著眉看沈音,滿眼的抗拒。
沈音一挑眉,“怎么,剛才你那么欺負他我還沒找你算賬,還不趕緊給安撫一下?”
陸柏城默默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花穴上,那朵嫩穴敏感地瑟縮了一下,十分惹人憐愛。
不再去看沈音戲謔的表情,陸柏城垂眸壓下情緒,面色明顯有些勉強,在那還未完全閉合的軟熱花穴上親了一口。
“別低頭,看著我,繼續。”
沈音偏不讓陸柏城回避,手指抵住他白皙的下巴抬了一下,逼迫他直視自己。
陸柏城眼里的攻擊性一閃而過,沈音馬上便捂著光裸的、還帶著指印的胸口驚呼:“哎呀你好兇哦,嚇死我啦~”
陸柏城抿了抿唇:“你記得我們簽的包養協議里有一條,我不給你口,而你也不會強迫我嗎?作為道歉,剛才我給你舔了一下,你可以適可而止了吧。”
“適合而止?!”
沈音一聽這話更不爽了,揚眉瞪他,“你剛才操我那么狠的時候,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嗎?你還好意思說?你舔不舔?”
陸柏城無法,只能一邊按要求直視沈音的雙眸,一邊用唇瓣摩挲他嬌軟的嫩穴,漆黑的眼眸交雜著性欲與忍耐。
舌頭伸進微張的穴口,舔舐里面濕淋淋的肉壁,然后繃緊舌尖模擬交合的動作抽插撩撥。
為了不讓沈音再有機會揪他的錯處,陸柏城有意輕柔撫弄那飽受蹂躪的嫩逼,濕軟的舌頭溫柔小意地刷過紅腫充血的內壁,引得甬道內再次泛起春意。
將那口艷紅的穴舔得濕熱柔軟,陸柏城又轉至粉色珍珠般的陰蒂處,張口將陰蒂整個含入口中,在口腔內用舌尖快速刺戳,又用粗糙的舌面重重舔過。
“嗯……”
沈音微微瞇起杏眼,享受著舌頭在敏感處的按摩,低頭看著陸柏城的臉,口中發出輕淺舒適的呻吟,微張的紅唇水潤飽滿,一條粉嫩的小舌掃過貝齒,若隱若現,勾人得很。
小穴被唇舌侍弄得很是舒服,滑滑的熱熱的,穴縫間淌出潺潺春水,濡濕了陸柏城利落精致的下巴。
舔到沈音高潮后,陸柏城默默穿起衣服,沈音懶洋洋地側躺在床上,抱著被子欣賞美男更衣,視線流連在那白皙結實的腰背處。
“干嘛著急穿衣服,再躺一會兒啊。”
得到滿足后的沈音聲音軟綿綿的,聽起來又甜又乖。
“不了,我回學校。”
陸柏城沒回頭,系上腰帶,腰扣扣合時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他聲音沒什么起伏,冷冷的,帶著性愛后的沙啞。
“回學校干什么,今晚應該在這過夜不是嗎,我還等著吃飯呢,學校又有什么事離了你就辦不成啊。”
沈音表示不滿。
“不要鬧,”陸柏城背對著沈音,側過臉道:“晚飯你定個外賣吧,我真的有事。”
沈音知道今天半耍賴半威脅地讓陸柏城給自己舔,他不高興了,但看他眼角還殘留著欲望的薄紅,說的話卻冷硬敷衍,本來還想軟下來哄哄他的心情也沒了,挺沒勁地說:“哦,那拜拜。”
陸柏城走后,沈音又迷迷糊糊的小睡了一覺,起床時都已經黑天了。
他伸著懶腰走出臥室時,發現客廳里開著燈,沙發上坐著一個零的身影,低著頭應該是在玩手機,明明那么大的塊頭,卻顯得有幾分孤單和可憐。
沈音愣了一下,茫然的大腦開始運轉,終于想起來這是陸柏城那個德牧大外甥,不出意外的話,他那個沒什么責任心的舅舅又把小孩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