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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如來接過后說:“謝謝。”
“……你,”郁松鳴盯著郁如來的眉心道,“為什么不回郁家。”
男人捧著茶杯,指尖撫摸著光滑溫熱的杯身,心里覺得踏實,“郁家早就和我沒關系了。”
男人面容平靜,卻平白攪起了郁松鳴心中的波濤。
“所以,”郁松鳴沉吟片刻,說:“你選擇了嚴爭澤。”
郁松鳴的表情、語氣讓郁如來很覺不適。
不同于長相的秀氣文靜,迥異于人前的哥長哥短,私下只有他們倆時,郁松鳴表現出一種獨裁者的專橫。
郁如來放下瓷白茶杯,淡聲道:“如果你想聊的就是這些,那我就先走了。”
郁松鳴的瞳孔顫了一秒,“別走,”他按住郁如來的手背,“我沒說完。”
男人抽出手,示意他繼續。
郁松鳴的右手在桌面縮握成拳,“我和父親不一樣,”他向郁如來許諾,“只要你想,我會幫你解決他。”
“不惜一切。”
烏綠的碎茶葉在水中漂浮,郁如來想了想才問:“你怎么幫?”
郁松鳴小心地揣摩著郁如來的神色,避重就輕道:“我自有辦法。”
嚴爭澤固然有優勢,可也并不是無懈可擊。
郁如來抹化了杯子外壁的冷凝水珠道:“可我不想。”
郁松鳴凝視著郁如來,那點無法言明的心思此刻化作劍刃,刺得他心絞痛。
“你好傻,”郁松鳴說,“好糊涂。”
郁松鳴擺出受傷的神態,“我明白了,”他垂眼道,“哥哥。”
“哥哥”兩個字讓郁如來失了一會神,他記起很久以前,小郁松鳴仿佛總愛跟在他身后這樣叫他。
他或許對家人失望過,但可能,還沒完全絕望。
分開時,郁松鳴忽然拉住他的手,湊近抱了他。
那是個又輕又快的擁抱,郁如來尚未來得及反應,就已經結束。
郁松鳴微笑著對他道:“哥,下次再見。”
郁如來同樣笑著,點了一點頭。
待人遠了,郁松鳴方才陰下臉,轉身離開。
過了一刻,在鄰近門廊的那間茶室中,青年也徑自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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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夜間二十三時,嚴爭澤還未歸家。
郁如來在沙發上昏睡一陣,迷糊之中,似有人抱他上樓。
他從夢境中驚醒,看清上方的青年,面部線條凌厲,垂眸看他時亦無表情。
郁如來靠著青年,仰頸去吻他的臉,“回來好晚。”
他問嚴爭澤:“你餓不餓?”
嚴爭澤將他放倒在懷中,低頭來咬他的下頦。
郁如來一邊笑,一邊摸嚴爭澤的側臉,“輕輕地咬,”他的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微微沙啞,“會疼。”
他跌躺進松軟床鋪中,嚴爭澤壓上他身,扒開了他的領口,發癡地不停噬咬。
郁如來的小腿勾上了青年的腰,手里摸著嚴爭澤結實的胸腹,不由發出了輕喘。
隔著褲子,青年頂出了形狀,巨大的一團鑲嵌在郁如來股間,來回猛力沖撞。
褲料摩擦著底下的穴眼,郁如來又爽又痛,禁不住嗚嗚哭喘。
生磨許久,穴口熱辣辣的,煞是癢人,郁如來用力摁住青年的寬肩,低叫一聲,釋放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