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寫日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阿吉沒再往下說。
“請你來,我只問一點,”他道,“你能不能主動離開?”
面對程阿吉的提問,郁如來陷入了沉思。
很快,郁如來說了他的答案:“不能。”
程阿吉攪動著杯中咖啡,半晌又道:“我為你好。”
他說:“你并不了解真正的嚴爭澤。”
當年,程阿吉私底下和葉清萍接觸過幾次,借給她錢也好,替她還債也罷,為了嚴爭澤,他甘之如飴。
可事情一朝被撞破,程阿吉卻因此斷了兩根肋骨。
他無意間的助長,使葉清萍欠下了巨額賭債。一切都無可挽回。
賭場的人尋不到葉清萍,又從Thomson那兒收不回錢,便找上了嚴爭澤。
于是程阿吉所有的鋪墊、計劃,盡如竹籃子打水,不過一場空。
說到這,程阿吉的表情隱隱變得興奮,“可你知道,嚴爭澤是怎么做的么?”
葉清萍死后。他從賭場知情人那里探聽到真相,起先是懼怕,后來是崇拜。
他父親從小教他,成大事者,智慧與能力兼具的同時,還須心狠。
程阿吉認為,嚴爭澤是這話的真實翻版。
這樣的人,即便身上沒流著嚴家的血,也總會有出頭之日。
程阿吉原原本本地告訴郁如來,最后總結成一句:“嚴爭澤利用賭場的那群爛人,活生生逼死了他的親生母親。”
葉清萍四處籌不到錢,Thomson也在找律師同她鬧離婚,她山窮水盡,只能推嚴爭澤出去擋這一回。
至于未成年的嚴爭澤會為她承受多少暴力威脅,那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
母子一場,走到這一步,也就到頭了。
在她即將逃離、遠赴他國時,嚴爭澤帶著賭場的人出現了。
她生出來的兒子,切斷了她最后的生路。
她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死也要拖上背信棄義的Thomson。
至于那筆巨額賭債,那是嚴爭澤生來就欠她的。
她不得善終,嚴爭澤也注定要苦活。
“何止如此……”程阿吉窺察著郁如來面上的表情,繼續道:“嚴老嘔心瀝血地培養他六年,可他拿嚴芝孟的股份時,卻是毫不手軟。”
“唇亡齒寒,誰能不怕呢。”
郁如來默默無言,表面上波瀾不驚,心中卻驚起駭浪。
嚴爭澤慘痛的過去,他不該從別人那兒聽說。
“你煞費苦心,說這么多,”郁如來道,“是以為我會就這樣怕了,被嚇跑么。”
“不,”程阿吉說,“我是好心勸你,及時止損。”
“再者說,”程阿吉悠然端起那杯黑咖啡道,“你要怕的,大概還在后頭。”
郁如來還在出神,手心間滲著冷汗,沒聽見他的話。
程阿吉也不再言。
反正姓郁的這一家人,都是些熱衷亂倫的變態雜種。有郁松鳴、嚴芝孟的加入,日后這戲可是夠熱鬧,有得好看了。
多方相爭,煙消云散之時,便是塵歸塵,土歸土。
他不信那時,郁如來還能和嚴爭澤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