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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嚴爭澤攬緊他,眼底冒著冷意,“我都給,你最好別不敢要。”
青年話中含意昭然。
郁如來卻不禁笑了。
對嚴爭澤,他沒有不敢要——
他現在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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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落的衣物丟了一地。
大床之上,男人全身裸露,通體瑩瑩。
他重重地吻著身下青年,交纏緊繞的紅舌在他們唇齒間隱現,一派靡亂。
嚴爭澤稍退卻些,又在郁如來濕紅的唇上吻了一吻。
郁如來被勾魂似的追了過去,受不住地喘,“再親,”他求道,“再親親我。”
可嚴爭澤不理他,重力掐住了他凸起的乳尖,擠得奶水竄溢。
滑嫩乳肉被嚴爭澤一手握滿,猛力揉弄,激得郁如來哭叫不迭。
郁如來像被人拆了一身的骨頭,只得軟趴趴地依附在青年懷中,嘴上卻不肯饒人,咬得嚴爭澤滿肩是牙印。
嚴爭澤慣著他胡亂噬咬,伸手去抽屜里找避孕套。
里面空空如也,嚴爭澤這才記起,不久前全用完了。
在郁如來身上。
正出神間,胸膛上突然挨了一拳,“快點,”郁如來催促他,聲音里帶著哭腔。
“沒避孕套,”嚴爭澤邊說,邊抬手抹去郁如來臉頰上沾著的瑩白奶汁。
粗長性器插在他大腿中間,若即若離地戳過溢滿透明水液的陰阜。
郁如來簡直是等不及地難受,他一雙淚眼癡怨地望向嚴爭澤道:“你好煩。”
嚴爭澤沒忍住,真笑了。
郁如來不很甘心,但當他看見嚴爭澤眼里的淡笑時,就什么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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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日,嚴爭澤上班,郁如來守家。
他靜坐在沙發上,腦子里隔一會兒換一個想法,走,不走,走,不走……
末了,認清自己到底還是放不下的現實。
他不情愿就這樣一走了之。
且不論后面嚴爭澤會不會惱得找他麻煩,單說現在的這個處境,假以時日,嚴爭澤未必不會對他動心。
或許……
郁如來被自己大膽的設想、不死的妄念嚇著了。
門口傳來聲響,他聽出那是誰。
“你回來——”郁如來的話戛然而止。
嚴爭澤仍是一身正裝,在他身后不遠處,跟著翩翩公子程阿吉。
郁如來稍轉過頭,微笑著看嚴爭澤,并不說話。
程阿吉更是一臉驚愕,“郁、郁老師,”他結巴道,“您怎么、怎么會在阿爭家?”
郁如來看了眼嚴爭澤,無奈地說:“主人盛情邀請,我實在推辭不得。”
程阿吉顯然不信,立即看向前方的青年道:“原來是這樣啊......”
嚴爭澤凝視著眼前一身清涼短夏裝的男人,倒也不想拆穿他的話。
“我去換衣服。”嚴爭澤說,也不知是跟誰說。
嚴爭澤離開后,客廳便沉寂了。
“那晚我說的話,”程阿吉沉聲道,“你一句都沒聽進去啊。”
“你先坐,”郁如來像沒聽見他的話,招待客人似的問他:“要喝水嗎?噢,冰箱里也有飲料,你想喝哪……”
“別裝了,”程阿吉不客氣地截斷他的話,“在他面前拿腔做勢也就算了,別用這套來膈應我。”
郁如來收了點笑,也不惱怒,心平氣和道:“你這話聽著像是在罵你自己。”
程阿吉卻幾步靠近他,壓低了聲音,“你不覺得自己很下賤嗎?”他咄咄逼人道,“以前拿錢倒貼,現在更像條狗一樣,聞著味了就上趕著扒拉他。果然,雜種就是雜種,做什么都上不得臺面。”
程阿吉這番話直罵到郁如來臉上去,成功地得到了他意料之中的反擊。
郁如來給了他一拳,那力氣可真是,下了死手的狠。
程阿吉捂住受擊筋攣的胃部,哀聲呼痛。
郁如來滿臉陰郁,仍不停手,按著程阿吉的肩將他猛摔在地。
在這時,嚴爭澤下樓來了。
他這會兒穿得休閑,高大而俊朗,有種說不出的迷人氣質,真的是,站在那里就會有人愛的一個人。
連登場的時機也卡得剛剛好,郁如來想,那他也大可以做一回惡人,陪他們演完這出英雄救美的爛俗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