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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
嚴爭澤目光深邃,非要弄懂不可。
雙乳仍隱隱作痛,時不時地會滴出奶。郁如來擺出無所謂的姿態說:“你猜啊。”
沾著奶的瘦薄胸膛,展現出一種奇異的美感。
嚴爭澤忽然問:“你吃藥弄的?”
畢竟當今世界,應有盡有,無奇不有。
郁如來愣了下,失笑著抽回手,不想作答。
他默默揩拭掉乳暈上沾著的淡白奶汁,抬頭換了話題:“就到下周六。”
“不管你記沒記起,”郁如來直截了當地說,“我到時間走人。”
嚴爭澤看著他,倒是沒再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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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快美妙的肖邦夜曲飄蕩于宴會廳內,紳士淑女們在此駐足流連,交談寒暄。
郁如來穿了身白西服,靜坐在吧臺前飲酒。
“呦,”左邊肩膀被人拍了下,郁如來轉頭去看,“還沒喝夠呢?”
莫圓星嘻哈笑著:“好好的白馬王子,別去當酒鬼啊。”
郁如來有些意外道:“你也來了。”
“生活所迫哪,”莫圓星坐他邊上嘆氣,“免不了交際應酬這一套。”
郁如來點點頭,看見不遠處被男賓女客擁簇仰視的青年,談笑自如,游刃有余。
“你又來這兒干嘛呢?”莫圓星問。
郁如來一口干了杯中香檳,回:“湊個熱鬧。”
其實是嚴爭澤要求他隨同的。
他猜不透嚴爭澤的心。
約定的時間一日一日地過去,嚴爭澤一直不急不躁。
有時一天到頭了,對他連話不必說,單只是長久的凝視。
郁如來每每總被他看得忐忑不定。
大廳響起旋律動聽的。
賓客們攜伴起舞,跳上了輕盈飄逸的華爾茲。
在翩躚人群中,邵杰野被女人香環繞包圍,隔幾個節拍便交換新的舞伴,宛若游龍入水,自在逍遙。
完全是個落拓不羈的浪子。
郁如來這樣想著,就聽身旁莫圓星說:“瞧他得意的,真想給他來兩拳。”
“那準會上新聞,”郁如來玩笑道,“標題就叫:震驚!知名導演邵杰野被好友痛揍,內情竟是……”
“得,”莫圓星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我膽小,不經嚇。”
莫圓星笑著,又說:“我算他哪門子好友。”
郁如來直覺不對,正要深問,卻見嚴爭澤從斜前方朝他走來。
挺括的墨黑西裝穿在嚴爭澤身上,十分合身,倜儻完美。
嚴爭澤身姿挺拔,站在他面前道:“請你跳支舞。”
郁如來被他稀松平常的親近語氣弄得怔忡。
莫圓星面露詫異,來回瞟著兩人。
舞池里不乏同性搭檔,自然也不多他們這一對。
郁如來態度坦蕩,大方伸出右手道:“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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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換了個低柔輕緩的曲子。
各人牽擁著自己的舞伴,沉浸在深情曲調里,忘乎所以。
郁如來的手臂搭放在嚴爭澤肩頭上,同他默契地進行著這支慢舞。
他微抬下巴,湊到嚴爭澤耳邊輕輕問:“為什么邀請我?”
嚴爭澤摟著他的腰道:“你是我帶來的舞伴。”
郁如來笑了一聲,心里癢癢的,“那我可不可以,”他問,“用一個kiss作為你舞伴的出場費?”
嚴爭澤和他隔開了些,低著眼睛看他,“那你還欠我一次。”
顯然,郁如來前兩次強吻他的賬,在嚴爭澤這里不能一筆勾銷。
郁如來哂笑著問:“你想我怎么還?”
嚴爭澤思索少頃,回道:“不用了。”
郁如來聽罷,抬起臉笑:“那怎么行。”
“我讓你親回來,”郁如來說,“這樣也就扯平了。”
郁如來說這話時,眼里淺露著笑,講不出的脈脈含情。
高挑纖瘦的身體此刻緊偎在他懷中,稍一低頭,他的下巴便能觸到男人的細軟發絲,聞到對方發間彌散的清淡馨香。
嚴爭澤感到怪異。
郁如來存心撩撥嚴爭澤,挨攏到他頸側,貼近他親昵道:“你不敢?”
淡雅香味隨之撲鼻而來,嚴爭澤細嗅著,恍若似曾相識。
無預兆的,眼前頓時浮現起零星過往。
是鵝毛大雪盡情灑落的冬季。
在空蕩偌大的房間內,兩個渾身光裸的男人上下交疊著,喘息著。
郁如來趴伏在他胸膛之上,與他緊密地纏抱、激烈地結合。
嚴爭澤喉頭驟緊,猛地推將開懷中人。
嚴爭澤像被人輕薄了,受驚似的睜圓了眼,看向他的目光也多少有些惶惑。
郁如來見狀,輕輕眨了眨眼,小聲說:“你再這樣看著我,我可就要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