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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橋準備了一桌子的菜,吃飯的時候不停地給陸澤玉夾菜。陸澤玉是范強這么大以來,第一個帶回家的朋友,夫妻倆是真心實意的高興。
吃完了飯,又坐在一起聊天,直到時間差不多了,范新秀對丈夫道:“老趙,你去把二樓那個房間整理一下,等會兒讓小玉睡那里。”
陸澤玉喝了一口涼茶,說:“叔,不用了,我跟強子睡一屋就行。”
夫妻倆皆是臉色變了變,趙大橋道:“家里三層樓呢,房間多的是。你自己住一屋,誰也擠不著誰。”
范強知道爸媽的意思,從小到大因為身體的原因,爸媽從來不讓他和別的男生一起睡覺。就連到鎮上念初中了,也沒讓他住校。
“自己睡一屋就行了,兩個一起睡熱得慌。”范強在陸澤玉手背上捏了捏。
二樓有三個房間,一個是范強的,一個是范辭然的。
剩下的一個是客房,也就是陸澤玉睡的地方。陸澤玉去洗了澡回來,估摸著住在一樓的范強爸媽已經睡下了,才走到范強的房門前。
輕輕咳了一聲:“強子,老公來了,快開門。”
“門都沒鎖,瞎叫什么?”范強在屋里道。
陸澤玉推門進去,看到范強還在整理衣服。他往范強胯間摸了一把,拿著手機跳上床,說:“天天疊你那幾件破爛干嘛,上來我給你舔舔逼。”
“今天不做,我都累了。”
“又不用你出力,趴著挨操就行。”
過了一會兒,門突然開了,趙大橋走進來,一臉驚訝地看著躺在床上的陸澤玉:“小玉,你怎么睡這兒來了?”
陸澤玉笑了笑:“叔,我那屋信號不好。我來強子這兒玩手機,等睡了再過去。”
“家里裝有WIFI的,你讓強子跟你說一下密碼。”
“行。”
范強看向他爸:“爸,你干嘛來了?”
趙大橋不好意思地笑笑:“強子,我讓你給你媽買的玉手鐲,你買了沒?”
“哦,我都差點忘記了。”范強翻著行李箱,從里頭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這個玉是最好的玉。我帶著一個識貨的工友走了十幾家店,才選來的這個!”
趙大橋接過盒子,打開看了一眼:“行,我拿去給你媽去。”臨走前,又看了陸澤玉一眼,說:“小玉,你也早點回去睡啊,年輕人別老是熬夜。”
陸澤玉坐在床上對他揮揮手:“好的,叔,您也早點睡。”
趙大橋走了之后,陸澤玉才對范強道:“你爸和你媽感情挺好。”
范強一臉驕傲:“那是,我爸可疼我媽了!”
陸澤玉躺了下來:“怪不得你整天這么樂觀。”
陸澤玉發現范強還真是幸運,雖然身體有缺陷,但是父母感情好,爹疼媽愛的,還有一個寵他的高材生哥哥。
就連到城里打工,都有舅舅照顧著。怪不得這小土狗這么憨,被他騙了這么久,都沒發現異常。
趙大橋帶著手鐲來到一樓的房間。
范新秀正坐在梳妝臺前擦面霜,桌臺上不少的護膚品,全是趙大橋買的。趙大橋一個糙漢也不懂這些護膚的門路,只挑貴的買。看到村里那些年輕姑娘用什么,他也跟著買什么回來給妻子。
范新秀問道:“你干嘛去了。”
趙大橋也不說話,貼著她身后站著,勃起的胯部在妻子背上磨蹭。粗糙的大手從范新秀的領口伸進去,揉摸著兩個奶子。
“別整天揉,越揉越大了都。”范新秀也不理他,只是隨口道。
“哪有,感覺還是和以前一樣。”
夫妻倆都是農村人,十八歲就結婚,生下了范辭然。現在兩人也就四十多,不算老,性生活還很和諧。
趙大橋長得高壯,一米八以上, 長年干粗活重活,練出了一身肌肉。他站在范新秀的身后,把偏嬌小的妻子,籠罩得嚴嚴實實的。
他將盒子放到范新秀跟前:“老婆,給你的。”
范新秀把盒子打開,看著里頭的玉鐲子,不輕不重地埋怨:“怎么又買首飾,上次買的金項鏈,我都還沒戴呢。”
趙大橋蹲在她旁邊,拿著玉鐲子給她戴上:“這是玉的。聽四貴嬸說,玉器養人,女人戴玉好。我就讓強子在城里挑了個鐲子回來。”
范新秀看著手上瑩潤光澤,翠色溫碧的玉鐲子,心里也高興,說:“好看。”
趙大橋揉揉她的膝蓋:“喜歡的話,過些日子再買對玉耳環。”
范新秀年輕的時候,是周圍幾個村子里有名的美人,說媒的人絡繹不絕。后來范新秀卻看上了外地來賣貨的壯漢趙大橋。才見過幾次面,趙大橋就帶著家里人來提親了。
范新秀爹媽說,家里只有一個女兒,不外嫁。
坐在一旁的趙大橋焦急地站起來,結結巴巴地問:“那,那......你們要上門女婿不?”
范新秀捂著嘴笑,幾個長輩也跟著笑了。
......
夫妻倆上了床抱了一會兒,趙大橋才道:“新秀,我剛才上樓拿鐲子的時候,看到小玉就躺在強子的床上玩手機呢。”
范新秀擔憂起來:“強子也太不注意了,明天我跟他說說。”
趙大橋長長嘆了口氣:“強子第一次交到這么好的朋友。也不知道,如果小玉知道強子身體的情況,還愿不愿意跟他做朋友。”
“小玉那孩子看起來挺有禮貌的,就算是知道了,應該不會嫌棄強子吧。”
“但愿如此。”
第二天,范強早早就把陸澤玉叫起來了,說要帶他去割水稻。
范新秀道:“強子,小玉城里來的,哪里干過這種活兒。稻子也不多,我跟你爸忙活幾天就收完了。你帶著小玉去龍頭山那邊的水庫玩去,那里好玩。”
范強把手套和鐮刀都裝進了袋子,綁在摩托車的后架上:“玩什么玩啊,我這次帶他過來就是來干活兒的。有七天的假期呢,等收完稻子了,再帶他去玩。”
趙大橋有些尷尬:“小玉是客人,哪有讓客人去干活兒的道理啊。”
陸澤玉斗志昂揚:“叔,你就別擔心了。我雖然沒干過這種農活兒,但也不是嬌生慣養的。你們能干的,我也能干。”
來到了田里,陸澤玉傻眼了。一萬望去全是黃橙橙的稻穗,稻香撲鼻,一眼都看不到盡頭。
范強把手套和鐮刀塞到陸澤玉手里,指著遠處的一個稻草人,說:“從這里,到那個草人那兒,全都是我家的。”
此時太陽還沒正式升起來,還算是涼快。但是陸澤玉已經冒汗了,他咽了口唾沫:“這......這要割到猴年馬月啊。”
范新秀在一旁笑道:“不用全割的,這里有收割機。我們只需要割收割機收不到的地方可以了。”
“哦,那就開始干吧!”陸澤玉彎腰,握住一小撮稻桿,一刀割了下去。舉起來給范強看:“強哥,是不是這樣?”
“你這哪行,一次就握那么一點兒,太少了。你看我的!”范強用鐮刀一攬,握住滿滿一把稻桿,干凈利落地割了下去。
陸澤玉原以為自己身強力壯的,割點兒稻子那是不在話下。結果才干了一個小時,他就受不了了,太陽越來越高,天氣越來越熱,手套里的手心也在冒汗。
“強哥,當農民真辛苦啊。”他對旁邊忙得熱火朝天的范強道。
范強頭也不抬,咔嚓咔嚓地干活:“當什么不辛苦啊。你別墨跡,趕緊的,不要總是懶懶散散的。”
趙大橋拿了兩罐可樂過來給范強和陸澤玉,說:“小玉,累了就休息,去河邊玩也行。你別聽強子的話,你是來我們家玩的,不是來干活兒的。”
范強用袖子擦頭上的汗,說:“是他自己跟我說,來幫我們收水稻的。”
趙大橋對他使勁眨眼睛:“你這孩子,別老催人家。”
陸澤玉越來越累,汗水滴進眼睛里,酸澀感很難受,稻葉上的小毛刺也讓身子癢得不行。關鍵是他每次想和范強說話,范強都不理他。
剛開始范強還愿意應付他幾句,后面直接裝作聽不見。
“強哥,我身上癢!”他朝著范強吼道。
范強依舊在割稻子,看都不看他。
陸澤玉看著范新秀和趙大橋在另一個方向,應該沒注意到他們這邊。于是上去一巴掌拍在范強的屁股上:“我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范強抬起頭來:“癢了我能怎么辦,跟我說就不癢了?”
“范強,你他媽的有病!”
范強走近了些,不耐煩地問:“到底哪里癢?”
“脖子!”陸澤玉把草帽摘掉,抬起頭來讓他范強看他的脖子。他想讓范強安慰安慰他,或是拿毛巾幫他擦一擦。
范強隨便看了一眼就說:“都沒紅,矯情什么。這么熱的天,誰身上不癢?就你鬼叫鬼叫的。”
他扯過一個編織袋,鋪在稻草堆上,推了陸澤玉一把:“累了就坐著,少來煩我。我都忙得要死,你還給我添亂。”
陸澤玉一屁股坐下來,冷著臉望向看不到盡頭的稻田。
這一天下來,陸澤玉也沒干什么活兒。
基本上是干活五分鐘,休息一小時。
他要么是到河邊洗手洗臉,要么是順著田坎晃悠著。最后干脆跑到旁邊六叔家的田里,幫六叔家的兒媳婦抱孩子去了。
范強不高興,覺得陸澤玉太懶了。
這么多人都在干活兒,就他一個人懶懶散散的。賣淫的時候那么積極,連民工的單子都接,割點水稻就叫苦連天。
不過雖然心里不高興,但是這一天范強還是沒說什么。
陸澤玉也沒意識到范強對他不滿,晚上回來,還樂呵呵玩范強的粉雞巴。
第二天,還是去田里,陸澤玉更懶了。
剛到田里,還沒割上幾把稻子,陸澤玉就把鐮刀丟下。又去把六叔家的小孫子抱過來,坐在稻草堆里和孩子一起玩。
漸漸的,有幾個大一點兒的孩子也來找陸澤玉。陸澤玉早就知道有孩子,特地帶著一包巧克力過來,忽悠孩子們用稻草蓋了一間小茅屋。
午飯是在田里吃的。
范新秀和趙大橋都喜歡小玉,把好菜都夾給他。旁邊的村民們也喜歡這個嘴甜、愛打招呼,還愿意幫他們帶小孩的城里帥小伙。
吃午飯時,好幾個村民分了些好菜過來,說是怕小玉吃不慣鄉下菜,多給他送來不同口味的菜。
陸澤玉也不拒絕,和孩子們玩了一上午,他也餓得不行,笑瞇瞇地把大部分的菜都吃完了。
看著陸澤玉吃得這么香,范強在一旁小聲道:“活兒干得少,飯倒是吃得多。”
范新秀在范強后背上拍了拍,低聲說:“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
說著,她又夾了飯盒里最后一塊雞肉給陸澤玉:“小玉,多吃點,別餓著了。”
“謝謝阿姨!”陸澤玉一點兒也不含糊,夾著雞肉沾了點辣椒醬,就塞進嘴里。
吃過飯,休息了一會兒,范強把鐮刀遞給陸澤玉,道:“來,割點稻子運動運動。你吃了這么多,不運動一下,該消化不良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