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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變化的,只有……只有——
蘇呈睡得很早,睡在隔壁的房間里,同他這處只隔著一堵墻,一扇木門。
然而凃悉房間的木門卻愣著被打開了。
涂晏山還是穿著萬年未變似的黑衣,借著月光便能看見他眸子里的血紅色,但不同于上次的是,這次眼睛還未完全失焦、看起來還存留有神智的樣子。
涂晏山三兩步跨上凃悉的床,承受蠱噬中的凃悉發出壓抑的一聲輕聲痛呼,卻被男人精準捕捉到。
帶著繭和粗糙膚質的手掌掐住凃悉的臉,將這樣一副好臉蛋掐成v形。
“…皇帝?”
涂晏山的發絲凌亂垂在臉的兩側,此時背光,更是看不清他的臉色。凃悉疼得眼前發黑,越發看不見了。
“原來…原來是這樣…!”
男人的力氣陡然增大,眼睛里的神智沒有褪去,可是力量大得不像一個人對陌生人有的試圖帶有殺傷性質的力量。
“狗皇帝、打得這樣的算盤……”
“難怪沒有死成…”
聽到這話,凃悉強半睜了眼去看,男人因為動作而露出的皮膚表面皆分布這深可見骨的刀傷。
可是涂晏山看起來好得很……特別是他這幾乎要把他的臉捏碎的力道。
下一刻,男人的眼神失去焦距,染上欲望的星點,尋著經驗之處、觸及到凃悉已然濕濘的股穴。
凃悉腹部的蠱痛隨著涂晏山探入的莖頭而淡去。這一種疼痛消了,另一種疼痛卻起了。
系統告知能兌換的菊花靈這個點已經售罄一空,可是沒有理智的涂晏山哪會在乎有沒有潤滑!
淫蕩的蠱蟲更是只想吃到男人的精液,如果還帶著宿主的血……那只會更美味。
凃悉用手去撥涂晏山的性器,用盡力氣將男人壓在身下,把正一縮一張的后庭對準男人的嘴,用對方的舌頭和唾液自慰…
涂晏山的胯下皮膚生冷,想來應是沖了冷水來的,只有性器硬著發燙。
凃悉從未舔過這樣的東西,因此很不得要領。被屁穴安撫的男人用不似剛才強暴的態度伺候著帶著皂角香的臀肉,在上面吻出聲音。
凃悉怕這動靜也能將蘇呈吵醒,只好把屁股埋得更深些,幾乎用后穴堵住了男人的嘴。
自己也是沒停,怕用力會讓牙齒抵到這粗大的東西,凃悉只敢用舌頭半裹著肉棒往里吞,祈禱對方趕緊射出來點什么。
好在涂晏山夠聽話似的,才在他喉間進出了幾個來回,就灑出了一股濃液。
凃悉被嗆得咳嗽,可為了不出聲忍住,將屁股一下一下拍在男人臉上。
涂晏山射了一回,也不惱凃悉的行為。
凃悉抬起下半身,把咳出的部分精液抹在被舔濕、舔開的穴口。
只是男人的性器實在大,在穴口磨蹭幾下也只堪堪進入一個頭。
涂晏山不滿地發出低吼,凃悉用雙手捂住自個兒的嘴,心一狠坐了下去,甬道的腸肉把肉刃緊緊滿滿裹了個嚴實。
劇痛化成冷汗掛在凃悉的額頭,他就要驚呼出聲,涂晏山將手臂一塊沒有刀傷的位置塞他的嘴里,絲絲血腥味在嘴里散開。
只是外頭還是剩了一節,凃悉暫時吞不下,只能通過小幅度的吞吐把東西一點點含進體內。
涂晏山不滿意,收回手臂,兩手將將握住兩瓣屁股肉開始像上回那般“自助”。
滿足地控制凃悉的穴肉抽插的頻率。
凃悉被半折在涂晏山懷里,不著床的腳趾在半空中難耐地收張,好似傳達著主人不能開口的種種。
木床吱呀吱呀許久,這間屋子發出了今夜最大的一聲男人低喘,凃悉緊閉雙眼咬緊了牙關、這個姿勢讓精液射得尤為深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