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過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默被侍女扶住的瞬間,突然疑惑的看了看侍女:“怎的,江東女子都喜歡遮面?”
不應(yīng)該啊?上次那個有些虎的小郡主和她那一群侍女也沒見哪個遮面的。
下意識的看了看氣運,陳默挑了挑眉,也沒叫破,伸手一攬,嗯,這腰很細(xì),也很軟……呵呵~扭頭看向魯肅道:“子敬,今夜好好歇息,待此事了結(jié)之后,隨我去洛陽,這江東雖好,但洛陽繁華也別有一番風(fēng)景。”
“王上慢走!”魯肅起身想送,卻被陳默止住,直接攬著那侍女回了自己的房間。
“王上。”典韋跟著陳默,看了看被陳默摟著的侍女,張了張嘴……要不要提醒一下。
“你也去休息吧。”陳默擺了擺手道。
“喏!”典韋想了想,還是沒有勸阻,畢竟男人嗎,只是覺得一個婢女,沒資格跟陳默過夜,不過陳默既然想,他這個做手下的,自然也不好阻攔。
明日再說吧。
典韋貼心的幫陳默關(guān)上門兒。
房間里,燈火通明,陳默松開孫尚香僵硬的嬌軀,伸手幫她揭下面紗,卻被對方攔住。
“怎的?真以為能瞞得住何人?”陳默看著孫尚香那對漂亮的大眼睛,霸道的幫她接下面紗,嘖嘖稱奇道:“不錯,這樣還有些女人味。”
“你……登徒子,受死!”孫尚香見身份暴露,面色一冷,伸手往腰間一摸,面色卻瞬間僵硬起來。
“找這個?”陳默手中多了一把短劍,尺長短劍,在他手中卻被玩兒出花來。
孫尚香一梗脖子,冷哼道:“要殺便殺,何必戲耍于我?”
“孤很好奇!”陳默坐在榻上,看著孫尚香道:“你兄長都準(zhǔn)備投降了,你卻跑來刺殺,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會有何后果?”
孫尚香冷哼道:“一死而已,我不怕。”
“一死?”陳默搖了搖頭道:“太簡單了,不說能否成功,就算讓你成功了,這里的軍隊不會亂,他們會為我報仇,如今的局勢孤也不知你是否懂,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若真的被刺,今日聚集在此的十多萬水陸大軍會不顧一切攻破柴桑,滅你孫氏一門,甚至今日殺我的不是你,這筆賬也會落在你孫家頭上,而且不止是孫氏,孤若在,這天下兵馬還受孤約束,不迫害百姓,但孤若被刺殺,暴怒之下,整個江東不說盡數(shù)被屠,但本已可以和平的江東,卻要死無數(shù)人,數(shù)十萬都是往少了說,你可知方才在宴席間孤為何不說破你的身份?”
“為何?”孫尚香臉色已經(jīng)白了白,但還是止不住好奇。
“因為孤知道,現(xiàn)在江東最不想孤出事之人,便是你兄長,便是孫氏,你此行,或是為人蠱惑,或是自己犯蠢,但絕不可能是你兄長,若當(dāng)時我說破,日后你兄長在朝中可就難做了。”陳默將手中的短劍扔還給她,笑問道:“現(xiàn)在還想刺殺孤?”
“哼~”孫尚香冷哼一聲,默默地將短劍丟掉:“你想怎樣?”
“坐這里!”陳默拍了拍身邊的床榻,笑道。
“我雖不該行刺,但你與我有殺父之仇,想讓我與你……委身于你卻是休想!”孫尚香面色一紅道。
“孤只是讓你坐,并未說要你委身于孤,再說,你只知你父死于孤手,卻不知,當(dāng)時你父可是在追殺孤,這戰(zhàn)場之上,刀劍無眼,若孤當(dāng)時死于你父之手,又當(dāng)如何?”陳默好笑道:“坐,放心,孤從不強迫女人。”
“哼,就算如此……”孫尚香冷哼一聲,卻是默默地坐在陳默身邊:“你我還是有私仇的。”
“仇怨是可以化解的,就像你兄長現(xiàn)在選擇投降,孤也絕不會留難你兄長一般,這亂世造就的仇怨太多了,若是真的非要魚死網(wǎng)破,今日你殺孤,明日孤的兒子殺你,牽扯越來越多的人進(jìn)來,這般一直延續(xù)下去,這戰(zhàn)亂得幾時才休?我觀你雖為女子,卻有一顆仁義之心,那樣的天下,是你愿意看到的?”
“自然不是。”
“所以啊,逝者已矣,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不是過往,而是將來,而且死亡也未必就是終結(jié),或許這一世文臺公早亡,但他于天下有功,乃我大漢之英雄,等此番江東事了,孤準(zhǔn)備為這些戰(zhàn)死在亂世的有功之臣豎碑立廟,若在天有靈,必叫他們享受萬民供奉。”陳默笑道。
“真的?”
“當(dāng)然,英雄不該被遺忘!”陳默肅然點頭:“現(xiàn)在還恨孤嗎?”
“不知道……我從小沒了父親……”
“那這次回洛陽,便隨孤一起回去吧,孤會像疼愛自己女兒一般疼愛你!”陳默微笑道。
???
孫尚香茫然的看著陳默,總覺得這話怪怪的。
“夜深了,早些歇息吧。”陳默揮手,扶滅了燭火。
“你做什么!?”黑暗中,傳來孫尚香輕聲驚呼。
“自是入睡?你入睡要穿著衣裳?”陳默好奇道。
“自然不是,只是為何你我要同眠一榻。”孫尚香感覺自己有些奇怪了,不太想反抗,但又覺得自己應(yīng)該反抗一下。
“你剛才答應(yīng)的。”
“何時答應(yīng)的?嗚~”
孫尚香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覺得自己如同一艘小舟一般,被水浪不斷的推動著,不知去往何方,也不知為何在此,想要反抗,但陳默的溫柔又讓她不忍心從這奇妙的感覺中離開,最終抗拒的意志也隨著浪濤的逐漸激烈而徹底消失。
一夜就在奇怪的聲音纏繞下和諧的渡過,孫尚香不知道自己經(jīng)歷了什么,只是清晨第一縷陽光從窗紙的縫隙里射進(jìn)來的時候,她有些不愿離開陳默那溫暖的懷抱……
第四百八十四章 真亂
“王上,這丫頭不是……”清晨,當(dāng)陳默神清氣爽的帶著一臉羞怯的孫尚香出來的時候,典韋一臉愕然,他眼睛極好,上次雖說是在暗中,但也記得孫尚香的樣貌。
“沒規(guī)矩,以后就是六夫人了。”陳默瞪了典韋一眼,讓他把話憋回去,王府夫人自然只有蔡琰一個,不過如今陳默稱王,為了下人們方便稱呼,除了蔡琰之外,都稱夫人,至于蔡琰則是王妃。
“喏!”典韋恍然,恭敬地給孫尚香一禮,平日里跟陳默典韋會說些有的沒的,但當(dāng)著陳默的女人,典韋還是很規(guī)矩的。
陳默讓婢女帶著孫尚香去梳洗,典韋這才湊到陳默身邊,低聲道:“主公,你不是說這……六夫人是那孫文臺的女兒?那孫文臺……”
孫堅可是死在典韋手中的。
“你不說,孤不說,沒人會知曉。”陳默笑道:“此番將孫氏納入門,也能讓這些江東文武放心一些,這江東俊才才會無后顧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