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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書法還行吧?
“年輕人來說,依然不錯。”盧植笑著看了看陳默:“我招此子來見你,便是為了此事。”
“哦?”捻棋的手指微微一頓,看向陳默道:“少年郎還通匠藝?”
“自幼家貧,而且?guī)腿颂倏讨窈啠饶苜N補家用,又可讀書,時間久了,雕工尚可。”陳默尷尬的笑了笑:“晚輩書法自然是不及盧公的,只是登門拜見,也不好空手而去,只得刻了一卷竹簡,望盧公莫要見外。”
“那字也是出自你手?”來人詫異的看了看陳默,又看向盧植道:“所以今日你邀我前來……”
“若慈明覺得他手藝尚可,便給他個機會。”盧植笑道:“此子天資不俗,性格又有些傲,不愿接受其師資助,老夫與他頗為投緣,是以將其薦于慈明,看家中書卷是否可交給他謄刻?”
“只是此事?”老者苦笑搖頭道。
“也是給你介紹后輩。”盧植笑道:“你知我不好求人。”
“這個不難。”老者點點頭,隨即又將目光看向陳默道:“倒是有幾分子源氣度,你明日可來我府中,自有人會將東西給你。”
價錢,老者沒說,陳默也沒問,只是躬身道:“尚未請教長者名諱。”
老者目光看向盧植。
盧植笑道:“你可知荀氏八龍?”
“荀氏八龍,慈明無雙,原來是慈明公當(dāng)面,后輩陳默無禮了。”陳默聞言躬身一禮道,荀爽荀慈明,亦是當(dāng)世大儒,潁川荀氏,更是大族,陳默怎會不知。
“先將這局棋下完吧。”荀爽只是笑笑,指了指棋盤道:“子干的棋藝,倒是被你學(xué)去不少,難怪能得子干看重。”
“后輩無禮。”陳默點點頭,而后落下一子,默默地將荀爽的白子吃掉一大片。
呃……
荀爽怔怔的看著棋盤,隨即無語的看向陳默:“你既要老夫幫你,這棋盤上竟是分毫不讓?”
“慈明公見諒,盧公棋路不好把握,晚輩初學(xué),不知分寸。”陳默拱手道。
“罷了罷了。”荀爽直接將棋打亂道:“便算和棋吧,今日被爾等繞了心神,改日再下。”
陳默:“……”
看了看荀爽,又看了看盧植,見盧植一臉的不屑,陳默也明白了,看來這位慈明公這般做法也不是一兩次了。
“你先去吧,我與慈明再下幾盤。”盧植擺了擺手,示意陳默先行離開。
陳默點點頭,跟二人道別之后,轉(zhuǎn)身離開。
“此子如何?”盧植看著荀爽道。
“不驕不躁,處變不驚,他日前途可期。”荀爽看著棋盤點點頭道:“這次我執(zhí)黑?便算你還了我人情?”
“好個老不羞,陳默的手藝不差,我為你引薦,怎的反倒欠了你人情?”盧植瞪眼道。
“雖然不差,但也未必就要選他,你要幫他來找我,難不成還要我欠你人情不成?”
陳默一走,涼亭里的畫風(fēng)突然變得有些……不正經(jīng)起來……
第五十四章 謄刻
“校尉,明日末將想再出去一次。”回到軍營,陳默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鮑鴻,繼續(xù)告假。
臉皮……跟曹操交往的多了,那東西似乎已經(jīng)不太重要了。
“又有何事?”鮑鴻現(xiàn)在不怎么想看到陳默,那張看似天真無邪實則面目可憎的臉,每次看到,都有種一巴掌拍過去的沖動。
“今日隨盧公識得一位長者,明日要去登門拜訪。”陳默笑道。
盧公認(rèn)識的,還是長者……鮑鴻臉上肌肉抽搐了兩下,他不想問是誰,但又止不住好奇:“盧公的好友,卻不知是哪一位?某在洛陽時日不短,這洛陽名士大都識得,你且說來,我為你參詳參詳,免得明日失了禮數(shù)。”
“慈明公。”陳默笑道:“荀氏乃潁川大族,不知慈明公有何喜好?”
陳默準(zhǔn)備再做一本竹簡帶過去,這東西無論雅俗,拿去都不丟人。
“你方才說什么?”鮑鴻的笑容有些僵硬。
“慈明公。”陳默疑惑的看著鮑鴻。
“不,第一句。”鮑鴻搖了搖頭。
“明日末將想再出營一次。”陳默想了想道。
“不準(zhǔn)!”鮑鴻把臉一板,冷聲道:“陳默,我念你是軍中老人,是以數(shù)次通融,但你這每日出去,有些不妥吧?若軍中將士都似你一般,教我如何治軍?”
陳默愣了愣,仔細(xì)看向鮑鴻,仿佛第一天認(rèn)識他一般。
“你看甚?不準(zhǔn)就是不準(zhǔn)!”鮑鴻被陳默看的有些不自在,把臉別過一邊,冷哼道。
“前次與本初公飲宴時,曾提及校尉。”陳默也沒多言,只是思索著回憶道:“言說校尉治軍有方。”
“你莫要用本初公壓我……”鮑鴻冷哼一聲,隨即扭頭看了看四周,然后才狠狠地等著陳默道:“為將者,當(dāng)公私分明,我雖敬本初公德行,但他與我皆為八校之一,無高下之分。”
“校尉不想知道本初公如何評你?”陳默笑問道。
“如何……”鮑鴻把臉一板道:“無需多言,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