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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么想要一個和她獨處的機會,就只有他們兩人……哪怕什么都不說,就只是靜靜的聽著她的呼吸都好……
可眼下她剛剛醒來的脆弱顯然不適合他多留,盡管他是那么渴望分分秒秒守著她,卻無法不管不顧的和喬子源生起分歧,繼而影響了她的情緒……
“寧寧,走,我們回家。改天再來看老師。”
他伸出手去,卻沒有胡亂的探尋寧寧的所在,他不清楚此刻的喬念伊是不是在看著他,他不想在她眼前那么沒有面子的展現出他這沒用的一面……
而寧寧顯然還是依依不舍,不想離開。
他沒有立刻把手遞給邵陌天,而是輕聲的說道,“我不想走,我都還沒有和老師說幾句話……我有好多話想和老師說……我不走……”
喬念伊想要摸一摸他可愛的小臉,卻沒有足夠的力氣能夠抬起手來,帶著氧氣罩的她又無法開口,所以便只能向他微笑著。
寧寧也向她歪頭笑了起來,“老師,你不記得我沒關系,我以后慢慢講給你聽,你是我除了爸爸媽媽以外在這世界上最愛最愛的人!”
喬念伊向他輕輕點頭,眼中滿含著溫柔的愛意。
而聽不到喬念伊任何應答的邵陌天,以為她已經重新陷入睡眠,唯恐寧寧擾了她休息,加上他伸出去的手一直那樣僵僵冷在空中的尷尬,還有心里不停涌動的煩躁,讓他忍不住想要好好的大吼幾聲,發泄出他心中所有的痛……
“寧寧,我再說一遍,跟我回家,立刻!”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唯恐吵到喬念伊,但是聲音里的不悅已經十分明顯。
寧寧一下子聽出來,慌忙跑過去,小手遞進他的手里,“爸爸,我們走。”
邵陌天一把拉過他,匆匆的向外走去。
他始終一言不發,他的手把寧寧攥的很緊,因為情緒的拼命壓抑,他的手在不知不覺的用著力……
快到臺階處的時候,寧寧輕聲說了句,“爸爸,小心臺階。”
那一句關切的提醒一下子驚醒了邵陌天,讓他的心猛烈的疼了起來。
他瘋了,他為什么要向兒子撒氣,兒子已經夠可憐了……
他可憐的兒子……
他停住腳步,想對寧寧說句對不起,話卻哽在喉中……
還不等開口,他便聽見了寧寧怯怯的聲音,“爸爸,我錯了,我不該惹你生氣,你別不理我好不好,我以后保證不會不聽你的話了。”
曾經那個倔的不像樣子的小家伙,曾經那個以冷漠和蔑視和他對抗的小家伙,曾經那個故意把他氣得抓狂的小家伙,如今已經是這樣的懂事……
其實,他倒寧愿他變回曾經那個倔強任性的小家伙,他萬萬不想本該天真調皮的他卻因大人的傷痛而變的如此早熟……
對不起,兒子……
邵陌天難過萬分的蹲下去,大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小臉,緊緊的抱住他,“你沒做錯,是爸爸不稱職。爸爸不該胡亂發脾氣,對不起,寧寧……”
“爸爸……”寧寧低低的嗚咽著,“爸爸沒有錯,我知道爸爸眼睛很痛所以不開心……我以后會更乖,爸爸……”
邵陌天幾乎苦澀的說不出話來,“好兒子,真是爸爸的好兒子……”
不適感漸漸消退了些的喬念伊,心頭那一個個問號又立刻涌了上來。
“叔叔,我怎么會給邵氏總裁的兒子當老師?”她輕聲的問道。
一想到寧寧,她立刻微微的揚起了唇角,“不過,那個孩子真可愛,我喜歡那個孩子,雖然他的爸爸有些難以靠近的冷漠,可是……可是我怎么會有一種曾經和他很熟的感覺?就連他的名字也是那么熟悉……”
她隨即皺起眉,臉上有幾分懊惱,“叔叔,我拼命的去想,可是一想就頭疼的厲害,甚至心口也不舒服……”
喬子源心底一嘆,輕輕撫順著她的眉梢,“念伊,你別急,你最需要的是安心靜養身體。我們有的是時間,你想知道的一切我慢慢都會告訴你。”
他是她的誰
更新時間:2012-2-22 11:31:59 本章字數:3466
【【啦啦文學】】夜已深。
安靜的病房里,喬念伊靜靜的望著床頭翩然若蝶優雅綻放的淡紫色蝴蝶蘭,怎么都睡不著。
“阿姨,你看這花,像不像蝴蝶在飛?”她輕聲問著為她24小時陪護的護工。
護工一笑,“像,怎么不像!這花實在是漂亮!”
“阿姨,你一定知道梁山伯和祝英臺的故事吧,我每次看到這種花都會覺得這就是他們雖凄涼但卻也算圓滿的一個見證。在人間不能相愛,化成蝴蝶便能永遠相伴在一起了。”喬念伊的目光緊緊的鎖在美麗的花瓣上,輕輕的說道。
護工看出她有些憂郁的神情,連忙勸道,“喬小姐,你現在身子差,一定要好好休息,想那些八百年前胡編亂造的事情干什么?那梁祝二人很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管他們是人還是蝴蝶呢,全是瞎掰。你剛剛醒過來就這么瞎想哪行,醫生特意叮囑你不能情緒起伏太大,要這樣,我就把這花舀出去算了,本來是想讓你看著心情好,沒想到給你添那些怪念頭!”
性情直爽又上了年紀沒那么多風花雪月情懷的護工說著便去搬那盆花,喬念伊急聲攔著她,“阿姨,你別扔它,我沒有情緒起伏,我不過就是隨口一說!一盆花還能礙什么事,還能害了我啊!”
護工看了看表,重重的嘆著,“那你趕緊睡覺行不行?我要是沒能把你照顧好,你知道我心里得多難受!每天照顧你們這些身體不好的人都照顧成習慣了,真把你們當成自己的親人一樣,看你們遭罪心里難受的跟什么似的。你可千萬好好養身體,別讓那么多人跟著你揪心!”
喬念伊感動不已,她微微一笑,“好,我睡。”
護工又細細的為她檢查了一番,關燈前又看了一眼那盆蝴蝶蘭,嘴里嘀咕著,“這送花的那個怪人也真是,送什么不好,非送這玩意兒,惹麻煩勁兒的!”
喬念伊輕聲問道,“是誰送的?”
“就是那個大白天總戴墨鏡的男人,總覺得他像電視里搞黑社會的那些人一樣,我一看見他就緊張。”
“是他啊……”喬念伊的心,又是微微一動。
黑了燈的病房里,喬念伊依然困意全無。
想要知道自己過往全部經歷的迫切感和對自己此時幾乎一片空白的大腦的沮喪感,讓她即便閉緊了雙眼,也依舊難以入睡。
喬子源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