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琬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價少奶奶最新章節!
給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難道算是幸福嗎?媽,我和珞瓔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行不行?我知道你想報答方家的恩情,圓了我爸的心愿,可是婚姻這事兒要以情愿和幸福來判斷,否則你覺得讓我和珞瓔貌合神離的空守著一個婚姻的外殼就算是圓滿了嗎?”邵陌天苦口相勸。
“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無情無義的兒子……我……”嚴秀茵劇烈的咳著,虛弱的聲音里依舊滿是憤怒,“我懶得聽你這些歪理!你要是想把我逼死你就按著你的想法做,我看你將來怎么向你爸爸交待!”
“媽……”
“你給我滾出去!”
……
又是一次不歡而散,邵陌天拖著疲憊的步伐慢慢的走向書房。
先拖住便是,總之她不能硬逼他去婚娶,他現在反倒覺得他更重要的事是調查清楚當年喬喬出事的真相。
怎么喬喬明明說她是被嚴秀茵找來的,可是嚴秀茵卻說是喬喬主動找的她?
這是一個關鍵的點嗎?
還是說,是他太敏- 感了?
揉著額頭,推開門,一眼便看到了早就等著他的方珞瓔。
“怎么了,是和嚴姨又有什么意見不一致的事,發生不愉快了嗎?”方珞瓔迎上前,關切的看著他。
邵陌天搖搖頭,“珞瓔,我也不繞圈子了,我想坦白和你講清楚,就像三年前我們談的那樣,我不能娶你了。我知道再次負你這份婚約一定很讓你接受不來,不過,總比守著一個不愛你的男人過一輩子要好。”
方珞瓔瞪大了眼睛,凄美的黑眸很快就是一片水光,她雙唇輕顫,聲音抖得厲害,“陌天,這次又是因為誰?三年前是她,如今又是誰?難道是……難道是念伊?你們今天……”
“沒錯,是她。”邵陌天點頭,他只想迅速把話說清楚,不想拖拉。
“我和她其實以前有過一段交往,我想你也一定看的出我總對她刻意奚落諷刺,那全都是因為我和她有些誤會。現在誤會解開了,所以我必須坦白告訴你,我知道這對你很不公平,可是,珞瓔,真的對不起,就像三年前你答應我時說的那樣,我們之間即便做不成夫妻也依舊感情深重,你會是我最欣賞最敬重,甚至最感激的人。”
“念伊她……她究竟是什么吸引了你?她究竟哪里比我好?我陪了你那么多年,怎么就一直得不到你的愛?”方珞瓔的淚凄然而落。
邵陌天嘆著,輕輕為她擦著眼淚,“感情這東西,不是誰好就一定會愛上誰,我承認你各個方面都是最出色的,但可能是我們之間太熟了,我把你更多的是看做家人,所以我真的沒有對你生出過男女方面的念頭,珞瓔,不一定我們非要做夫妻,而且守著這樣的我對你其實也不公平。”
方珞瓔仰頭看著他,緊緊握住他的手,拼命搖頭,“不,陌天,我不管你再說什么,這次我絕不能答應你!”她一下子撲到他懷里,猛的抱住他,泣不成聲,“三年前我是因為太愛你而情愿忍痛成全你的幸福,可是這次不一樣,這次我們有寧寧,你忍心給寧寧找個后媽?寧寧和我的感情你不會不清楚吧?沒錯,寧寧是依賴念伊不錯,可我是媽媽念伊是老師,寧寧心里清楚的很!你要寧寧怎么接受?你舍得讓寧寧傷心?”
她說的,其實也正是邵陌天為難之處。
誰又會料到今天的一切呢,誰又會知道他的喬喬還在這個世上,始終沒有離開呢,否則他怎么可能任由她擔負起母親的角色去照料寧寧……
“珞瓔,你對寧寧的好,我感激你,我也深知自己愧對你。”邵陌天安撫著她,“別這樣,你現在情緒不穩定,我們改天再談。”
“好,我不惹你心煩。”方珞瓔抽泣著抬起頭,“陌天,我要你知道,這世上絕不會有人比我再愛你,再愛寧寧,而且,我們的婚宴都已經安排好,請柬都發了出去,這次我絕不會妥協,我相信你會回心轉意的。”
她說著便踮起腳來癡癡的吻住他的唇,他想推開她,她卻已經趁他不備深深的纏上了他的舌,而又在他再次推開她之前,適時的放開了他。
“陌天,我愛你,晚安。”她擦著眼淚,向他溫柔的一笑,隨即低頭速速離去。
奪愛
更新時間:2012-1-30 22:46:44 本章字數:3500
奪愛(2193字)
邵陌天看著方珞瓔的背影,蹙起了眉。他第一次對這個伴在他身邊多年溫雅又懂事的女人,起了幾分頭疼的無奈。
回到房間,紛亂的思緒依舊不停的糾纏著他的心,睜眼閉眼總是揮不散喬喬往昔的容顏和重逢后喬念伊那些悲傷的泣訴。他拿起床邊角柜里一直珍藏的喬喬的相框,凝視了很久很久,直到漸漸眼角發潮,他才心酸的把它擁在了胸口。
喬喬,我一定會給你加倍的幸福來彌補你為我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煎熬,我的喬喬……
此刻毫無困意的他,腦中心中充盈的全是滿滿的思念。
偌大的宅子里已是一片寂靜,他拉開門,輕手輕腳的向外走去。
就像一個熱戀中的傻小子一樣,他竟然連一刻都不想和她分開,他低低的嘲笑著自己,迫不及待的快步走出了大門。
很快就到了江濱公寓,他剛要下車,卻忽然瞥見了喬念伊匆匆步出的身影,他有些意外,卻沒有喊住她。莫不是一個人睡不慣這里想要回家去?他慢慢的跟著她,臉上始終帶著淺淺的微笑。他想著到了她家門口他突然出現在她眼前時,一定會給她一個驚喜。
誰知前面載她的車子卻沒有駛向學者公寓的方向,卻是七拐八轉的到了一家茶吧。
看著她走進去,邵陌天熄了火,并沒有立刻跟上,而是在車子里靜靜的燃了一支煙。黑暗里,煙火忽明忽滅,看不清他的臉色。他掐滅煙頭,又靜靜的呆了很久,這才下車大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