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琬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加薪?還是解聘?”
“睡覺!”江以洛一把拉過她,將她向床邊拖去。
你為什么叫我喬喬?
更新時間:2011-12-10 12:22:20 本章字數:1904
被扔到床上的喬念伊看著江以洛不同以往的神情,忽然有幾分緊張。
是她平素太信任她這位亦師亦友的上司,而忽略了他畢竟是個正常男人的事實。這大半夜的,她又剛剛沐浴一新,他不會真的動了邪念吧?
雖說她不算貌美如花,可她的皮膚是少有的白皙,身材也是格外的有致,雖然沒穿什么性感睡衣,可她穿的是一身不太合體欲蓋彌彰有嚴重引誘男人嫌疑的制服啊。那邵混蛋不是這么說來著嗎,莫不是也引誘到了江以洛?
“江總,你要是敢……我就……我就一頭撞死在你這里。”喬念伊抓緊床頭的臺燈,顫聲說道。
江以洛瞪大了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她,忽然揚聲大笑。
“念伊,你以為我要干什么?我不過是要你好好休息,沒幾個小時的時間了,明天還夠你忙的,我要你睡床,我去睡沙發,僅此而已。”
笑著笑著,江以洛的笑聲漸消,掩了幾分失落,“可你看你,你在這給我擺一副貞女烈婦的模樣,你就這么信不過我?”
他的話讓喬念伊恨不得尋個地縫鉆進去,是她這一晚上見了太多齷齪之事,不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江總你誤會了,我信得過你,我其實是信不過我自己,我那番話其實說給我自己聽警告我自己對你不要動非分之想的,真的,都怪我平時仰慕你太久了。”喬念伊放下臺燈,揉了揉鼻子,不好意思的笑著。
江以洛知道她在開玩笑,卻一絲笑意也沒露,他只是看了看表,“睡吧,晚安。”說完便大步向外走去,順手帶上了門。
喬念伊愣了片刻,折騰一晚上又累又乏的她終于扛不住,軟軟的鉆進被子里,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同樣是水,那水池里的水怎么就那么可怕,帶著一股邪邪的地獄的味道,可是那浴缸里的水,怎么又能那么溫暖,浸著芬芳的天堂的香氣。
同樣是人,邵陌天他怎么就那么心狠絕情,而江總怎么就這么善意暖人……
朦朧的睡著,耳邊傳來一個女孩清越好聽的聲音,“你為什么要叫我喬喬?聽上去有些別扭,他們都叫我小喬。”
“小喬嫁給周瑜,為他守了近二十年的寡。我叫你小喬的話,豈不是在咒我自己?”男人一哼,聲音雖然沒有溫度,卻是那么充滿磁性,那么好聽。
女孩故作驚詫,“你拿小喬周瑜來比咱們?就是說,你準備娶我?”
“做夢,娶誰也不會娶你。”男人一貫清冷的聲音,難得含了幾分笑意。
“呸,我還嫁誰也不會嫁你呢!”女孩的聲音卻含了幾許慍惱和失落。
喬念伊忍不住微微笑了起來,那男的和那女的,怎么那么幼稚啊……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再也回不去了……
作者有話說: 那些深情破碎的往事。。。請大家記得【收藏】哦!
保孩子……
更新時間:2011-12-10 12:22:23 本章字數:2646
喬念伊翻了個身,拉起被子蒙住了頭。
是的,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他已經很久很久不再去看她,她都快要記不起他的樣貌了。她錯了嗎?她不過就是想要一個他和她的孩子而已,他怎么會發那么大的脾氣?
她輕輕的撫著小腹,低低的嘆著,忽然傳來的門聲讓她一驚,在看到出現在面前的那張日思夜想的臉時,她怎么會把心底那么濃的愛戀齊齊的掩住,竟冷冷的指著門口,口是心非的喊道,“你走!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他先是一愣,繼而冷笑,“沒錯,你想看見的是這孩子的親生父親,對吧?我本就不該來,對吧?”
她被他的話徹底說懵,幾乎銹掉的大腦這才慢慢聯想起他所有的反常。
“邵陌天,你說對了。”她竟然出奇的冷靜,臉上還帶了一絲嘲弄的笑意,“我們之間的關系,從來就是陰暗見不得光的,我怎么會要你的孩子,我當然要他有一個光明正大的父親。”
他咬緊牙,一步步的向她逼近,她聞到了他身上濃濃的酒氣。
他很少醉酒,很少很少,他一向是個自制力極好的男人。
“你要干什么?你瘋了!”她被他壓在身下,憤怒的掙扎。
他如同一頭暴怒的野獸,大手狠狠的撕扯著她的衣服,一條一條,一片一片,直到她像一只被撕咬的奄奄一息的獵物,再也無力反抗,就那樣任憑他無情粗暴的進入她的身體,狠狠的撞擊著她的靈魂。
“我的孩子……”倔強的她,始終咬牙不肯求饒的她,終于害怕失去她腹中的小生命,終于絕望的哭了出來……
她的哭聲驚醒了他,他猛的抽離,慌亂的爬起,顫著手拉起被子將她蓋好,不停的吻著她斷了線的淚珠,“喬喬,對不起……我失控了……對不起……”
她緊緊的抱住他,緊緊的。
她的淚水,打濕了他的胸口。
她多想他此刻的溫柔能永遠留在她身旁,多希望永遠沒有下一個天亮,多希望時間能永遠靜止在他們相擁的這一刻。
可是當她醒來的時候,枕邊已是空空,并且自那以后,直到那一天,她都再也沒有見過他。
那一天,她接到那個她一向懼怕的人的電話,惴惴不安的跟著司機上了車,車子緩緩的行駛在車水馬龍的城市中,她呆呆的看著窗外,初秋的艷陽是那么燦爛,卻是那么無情的劃裂了她的心。
她看見了不該看到的一幕畫面,那畫面就像一把烙鐵,把她的心燙成了灰燼,那吱吱的白煙一路的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