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邪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傲王很幸福…………
容汐醒了,雖然付出的代價很大,蘇若汐因此昏迷了三個月才醒來,差點讓尹天烈發瘋。
尹天傲從來就不曾想過做皇帝,他寫下一封傳位的圣旨后留下虎符和玉璽帶著容汐離開了!
當容織看到那圣旨后抱著尹元煬痛哭了一場,從此后她只有她的兒子了。她知道,尹天傲的心一直都沒分給過她,他從來沒有喜歡過她。如今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帶大尹元煬讓尹元煬做個好皇帝。
在風景秀麗江南水鄉,一個一身黑袍的俊美男子推著一輛輕便的輪椅在西湖邊散步。輪椅上坐著一個美貌傾城的女子,時不時的抬起頭對著男子嫣然一笑。
尹天傲推著雖然蘇醒但是身體還沒徹底復原的容汐臉上浮現滿足的笑容。
“累了嗎?”他蹲下身子在她的面前抬頭看她。
帶迷個留。“不累!”容汐伸出手指輕輕的滑過尹天傲的濃眉和挺直的鼻子,最后放在他的嘴唇上。
尹天傲的眼眸微微的暗了一下,抓住她的手指輕咬了一口,“大白天的別勾引我!”
容汐的臉頰微微一紅抽回自己的手,“誰勾引你了!沒羞!”
尹天傲輕笑出聲,猛地一抬頭噬住她的唇,輾轉輕吮后喘著粗氣的松開了她。
“我等你好起來!”
容汐被他的吻弄得全身酥軟,“恩!”
尹天傲站起身,“你最喜歡看放風箏,我放給你看!”
“好!”
尹天傲一拍手,跟隨他的人送過來一個紅色的鯉魚風箏,他對著容汐眨了下眼睛然后輕扯風箏的線,把風箏放得很高。
“來,我們一起放!”尹天傲把風箏交給容汐,雙手抓住她的手。
他們一起把風箏放得很高很高,看著越來越小的風箏容汐輕輕的笑出了聲。
尹天傲盯著她滿是幸福的臉不禁低下頭用額頭碰了碰她的額頭。
“容汐,我愛你!”
容汐松開了抓著風箏線軸的手放在尹天傲的臉上,“天傲,我也愛你,謝謝你一直守護著我,謝謝!”
尹天傲手上用力扯斷了那根連著風箏的線,“讓它自由自在的去飛吧!”
“恩!”容汐從懷中掏出一個非常漂亮的翡翠扳指,上面紋刻著一條騰飛的龍。“送你的!”
“你什么時候買的?”尹天傲驚奇的看著這個扳指,上面的龍栩栩如生美不勝收。
容汐的目光延伸了很遠,“是我母妃留下的唯一遺物,我想這是她最喜歡的東西吧!”
最喜歡的東西?尹天傲拿起那個翡翠的扳指,在陽光下扳指上的龍身是透明的,上面依稀刻著幾個小字:蒙籠楊柳館,中有南風生!
“蒙,風?”尹天傲的眼眸一瞇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想到了這個名字。
“天傲你怎么了?”
“啊?沒什么!”尹天傲握緊了翡翠扳指,“你送了我這么珍貴的禮物,我送什么給你才好呢?”
容汐看著他的臉,不知道為什么臉突然的紅了。
尹天傲看她嬌羞的模樣后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要不然,我送個孩子給你吧!”
“你……!”容汐被他的話弄得羞赧不已如果有地縫的話她都要鉆進去了。
尹天傲的目光慢慢的暗沉下來,“容汐,快些好吧,我等不及了!”說著覆過唇緊緊的貼上她的唇。
容汐的眼睛輕輕的閉上,伸出手臂攬住了他的脖子。
靜謐的午后陽光灑在兩個人的身上,湖水蕩起了一絲漣漪。
…………倒霉催的魍魎…………
魍魎一直想找機會把蘇云泠給做掉,不過他妹妹用命威脅他,若是蘇云泠有個好歹她也不活了!另一方面尹天傲下令所有皓月盟的人不許與墨骨教作對,不許與蘇家為難,把魍魎逼的只能每天坐在蘇家的房頂監視蘇云泠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對自己的妹妹有一絲一毫的不好。
這蘇家的人對屋頂上憑空出現的盯梢者已經見怪不怪的,這個魍魎成天沒事做就躺在人家屋頂上,比那狗仔隊都敬業的盯著蘇云泠!蘇云泠出門他也跟著出門,蘇云泠去哪里他就跟去哪里,蘇云泠做生意他就跟著監視生怕蘇云泠背著他妹妹犯些大部分男人都愛犯的錯誤!
舒依快被他愁死了,這知道的是大舅子跟蹤妹夫,不知道還以為魍魎對蘇云泠有什么不軌企圖呢!
蘇澤蘇漓還有一直拖著不回唐家堡習武的蘇瀾瞧見魍魎天天往蘇家跑后就覺得他太討厭,于是偷偷在他經常待著的屋頂上下藥。他們知道魍魎有個習慣,有時候吃午飯都買回來放在房頂上吃,這蘇家憑空的多了不少螞蟻估計和這位老兄吃東西掉渣子有老大關系了!
這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啊,魍魎有一天吃饅頭沒拿住掉了,然后撿起來拍了拍繼續吃了兩口,這一吃不要緊,那三個孩子給他下的藥沒白下,中了!
魍魎這邊吃饅頭就邊覺得全身火熱難耐,最后就感覺發燒發燙的實在忍受不住的跑到河邊一個猛子就扎了下去。
北姜國的春天也比其他國家的冷,魍魎這在水中涼快著感覺身上好受點了!他這一個猛子扎的有點遠,于是,一條大河波浪寬,他就在河里面翻啊翻!終于他覺得河水有點刺骨,從水里鉆出來往岸邊游。
還沒等到岸邊的時候就感覺風聲一響,一根帶著魚鉤的釣竿就甩過來了,然后啪嘰,那魚鉤正好掛在他頭發里。
唉我去!魍魎就覺得頭皮一疼,還沒等他扯下魚線就聽到岸邊有人歡呼大叫。
“我釣到魚了,好大的魚啊!叫你們說我沒用,快來看看我釣到的大魚!”
魍魎的臉頰在抽搐,哪個不張眼睛的臭丫頭當他是魚來的?尼瑪有他這么大的魚嗎?
然后他就覺得頭發絲都要被拽斷了,他一個翻身從河里竄了出來直接跳到了岸上。
“誰魚?誰魚?你才是魚!”魍魎這貨非常殘暴的沖到岸上,站在一個嬌小身影的面前。
他的目光從上到下瞄到這丫頭的身高竟然才到他胸口而已,他低下頭只能看到她的頭頂,他微微的后退了一步才看到她的臉。
眼前把他當成大魚的丫頭有一張紛嫩好似剛出爐的肉包子一樣想讓人咬上一口的臉蛋,此時看到他突然出現她睜大了雙眼正傻傻的看著他。
魍魎擺了一個自認為很迷人的姿勢,本來在水中已經冷卻下來的身體在看到有異性出現的一瞬間又灼熱起來。
“你,叫什么?”他伸出手來在自己的臉前扇了扇,這個熱啊!
“燕、燕燕!”少女用好奇的目光從頭打量到他的腳。
魍魎從懷里掏出一錠金子扔給她,“爺買你一次給爺解毒!”
叫燕燕的少女接過那金子后再次的打量了一下魍魎,突然她驚恐的大叫,“哎呀娘呀,大魚成精了!”喊完后直接把那錠金子撇到魍魎的臉上,撒腿就跑,piapia滴!
魍魎捂住被打出大包的腦門子,臉頰抽搐,呲牙裂嘴的看著那個像兔子一樣跑遠的身影,暗罵一句臭丫頭后撒腿就追。
打傷了爺還敢跑,看爺抓到你怎么收拾你!
………拓跋宇是苦逼的典范…………
奚余國的草原四季常青,草原上隨處可見成群生活的馬匹和牛群羊群。
身為二皇子的拓跋宇從東項國回來后就離開了皇宮來到草原上生活,他身邊的殷琴、殷棋、殷書和殷畫四大侍衛一直跟隨著他!
平日里騎馬趕羊,時不時的和屬下打打馬球什么的倒是非常愜意。兩年的時間拓跋宇的身子骨比以前強了許多,沒有了嫡位之爭的煩擾拓跋宇的舊疾很久不曾犯過了!
這一日他收到了東項國皇帝夜洺的邀請函,夜洺大婚請他去參加婚宴!奚余國只是草原上的一個小國,這么多年一直和東項國聯盟抵御格爾草原的車史國。雖然拓跋宇已經離開皇宮兩年不過這兩年來夜洺倒是時常邀請他去東項國游玩。
拓跋宇這兩年身子骨好轉出門的時候很少乘坐馬車,他騎著駿馬在草原上奔馳在進入邊城小鎮的時候看到前面的路上堵著一群人在買賣貨物。
本來想要勒住駿馬的,可不知道是誰家倒霉孩子在大街上玩彈弓,泥丸子亂飛后直接打在拓跋宇駿馬那嬌貴的桔花上。
駿馬后蹄子用力,前蹄子登時就翹起來了,然后撒歡的往前沖。
“躲開躲開!”拓跋宇大喊了兩聲,前面堵在路上看熱鬧的人聽到有人大喊后一回頭看到有瘋馬跑過來,全都作鳥獸散。
在路中間一個姑娘拎著一個男人的衣領子,“你拿了東西不給錢?你信不信我挖了你眼珠子!”
“躲開呀……!”拓跋宇瞧見前面的人都散了卻還有兩個人站在路中間,他緊緊的勒住馬的韁繩,強迫著駿馬停下。
啊……
慘叫聲傳來,路上老百姓都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剛剛的一人一馬分別壓在剛剛在路中間吵架的兩個人的身上而且姿勢很奇葩!眾人一點點的靠近,最后把馬禍現場包圍得水泄不通。
拓跋宇就覺得胸口劇烈的疼痛,剛剛的緊張局勢讓他心疾發作了!此時他整個人壓在剛剛和人吵架的姑娘身上,姑娘面朝上,他的面朝下!他的手正覆在姑娘的軟綿綿的胸口處,而他的大腿叉在姑娘的雙腿間,輕輕一動就碰到了某個不知名的地方。
另外一邊更是奇葩,拓跋宇的那匹馬倒在被那個姑娘揪著衣領子的男人的身上,馬鼻子正呼呼的對著男人的臉噴氣呢!
拓跋宇急促的呼吸著,他的手微微的動了一下想要從懷中把藥掏出來。
“淫/賊!”容兒一巴掌扇了過來把拓跋宇給打得眼冒金星的。
拓跋宇就覺得呼吸困難,被扇了一巴掌后直接昏了過去。
“啊……殺人了,快來人啊!”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這周圍百姓都跟著叫喚起來。
容兒秀眸一動,嘴角抽搐的舉起自己的手看了看,雖然她力氣大不過也不至于會一巴掌把人給打死啊!
她推開拓跋宇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牽過拓跋宇的馬,把拓跋宇揪起來撇在馬背上。此時一個藥瓶從拓跋宇的懷里掉了出來,她看了一下上面的字后發現是治療心疾的,不禁眉頭蹙起倒出一粒藥塞進了拓跋宇的口中。
“算我倒霉!”容兒瞧見自己的攤子已經被拓跋宇的馬給踩爛了,她氣惱的看著趴在馬背上的小白臉,詫異的發現馬上的小白臉有著一張非常俊美的臉。
拓跋宇被喂服下藥后緩緩的平穩了呼吸然后慢慢的睜開了雙眼,他的目光正好和容兒的目光相撞。
容兒有著一雙靈動的眼眸,大而清澈,黑而純凈。
拓跋宇就這樣直直的盯著她的雙眼,“姑娘,我要你……!”
“淫/賊!”容兒羞惱的又給了他一巴掌,這個男人雖然長得好看可是竟然光天化日之下的說出這樣傷風敗俗的話!
她今日瞞著父母偷偷從家中跑出來玩,遇到個賣刺繡的大姐鬧肚子她幫忙看了一會攤子,沒想到剛遇到個不給錢的無賴,這又碰到個砸攤子還非禮她的流氓!
拓跋宇眼冒金星的再一次昏了過去,他剛剛只是想說:姑娘,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宇文翔英雄救美…………
在東項國邊城外的引魂山上有一片翠郁的樹林,穿過樹林有一個收拾得非常整潔的小屋。
宇文翔這兩年一直住在這個屋子里,他的隔壁就是青荷的墓。每當太陽升起的時候宇文翔就會坐在青荷的墓邊陪著她一起看日升,到了晚上太陽落山他會陪著她一起看日落!日升日落一天又一天,他覺得這就是他下輩子的生活。今生他沒能陪著青荷走到最后,他希望用來生陪著她到老!
這一天宇文翔看到青荷墓邊的花枯萎了,他背著一個竹簍準備去隔壁山去摘取鮮花!隔壁的山上有個花圃,據說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種下的。后來那座山上不知道怎么多了許多的猛獸,那戶人家就把住在山上的小姐給接下山!
宇文翔經常去那座山采摘鮮花然后還會幫著松松土除除草什么的,今日他剛剛走到花圃的外面突然聽到里面傳來的呼救的聲音。
“救命啊,救命啊!不要!”
“叫吧,讓你叫,這深山老林的有人出來救你就見了鬼了!老實點,乖乖讓爺玩玩,如果爺爽了就留下你當個樂子,若是你不聽話小心爺把你賣到窯子里!”
花圃里傳來女人的呼救聲和男人猥瑣的笑聲。
宇文翔的眉頭蹙起一腳踹開了花圃的木門,他瞧見一個男人肥厚的后背此時衣服盡褪露出一身的肥肉。
“畜生!”宇文翔大步過去后一腳踹在男人的側面把那個肥壯的男人踹的摔在一旁。
“不要,不要!”女子此時衣衫零碎的縮成一團,把頭埋進膝蓋中全身顫抖。
“多管閑事?老子弄死你!”那男人撲了上來,論身形比宇文翔要大上兩號,可惜的是光長了一身的肥肉根本不是宇文翔的敵手,宇文翔一掌打在那男人的身上,隨著咔吧一聲,那男人的肋骨估計都斷掉了!
“不想死就快滾!”宇文翔厲聲喝道,那男人吭嘰吭嘰的嚇得屁滾尿流的逃跑。
宇文翔最見不得有人恃強凌弱欺負弱小,此時他看到縮在一旁的姑娘衣服被撕破露出雪白的肩膀,他脫下自己的衣衫披在她的肩膀上。
“沒事了,別怕!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會來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