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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場拉鋸戰, 洛天遠跟陸行森聯手,總算在韋俊那兩個案子上找到了新的證據,盡管目前證實韋俊就是兇手有些牽強, 但警方已經將他列為嫌疑人, 耐人尋味的是, 在看守所安逸得好像住賓館的韋俊在被警方提及陳年舊案時,臉上的微表情還有微動作被陸行森請來的專家分析,估計是八九不離十了。
與此同時, 韋俊所在的公司知道他犯了事,洛天遠也不惜花費人力物力施壓,那邊的公司單方面發出解聘通知。
有意思的是, 韋俊這事瞞不住,在過去的同學親人中傳了開來,謠言是很可怕的, 大家都在琢磨……自己宿舍的手機是不是他偷的?之前考試突然拉肚子錯過,是不是也是韋俊害的?自家養的豬發瘟病死,該不會也是韋俊做的吧?東邊村里的小孩被人拐賣, 肯定也是韋俊做的。
只是短短時間內, 韋俊便從一個在親朋好友同事那里找不出錯的老好人, 變成了心機城府深、堪稱盤古開天辟地以來第一大惡人。
韋俊的舅媽上訪鬧事,之后又引起了當地的轟動, 新聞記者見這是條博眼球的新聞, 立馬跟蹤采訪, 有什么比昔日高材生竟是殺人犯更勁爆的……韋俊的名字以及照片都被打在了網上, 即便有馬賽克有化名, 似乎也無濟于事。
洛天遠跟陸行森要的從來都是要他付出應有的代價跟懲罰。
這會是一場漫長的斗爭, 畢竟是陳年舊案。
洛天遠這天帶著蘇雪的病例還有日記本又去了港城。
剛到港城, 他便拿起手機給高業打了個電話。
高業現在被洛天遠安排住在同一小區,就在他們家樓下。
其實一個小時之前洛天遠就給高業打了電話,現在高業一天能接到來自洛天遠二十多個電話都不止,他本人也習慣了,接起電話便往門口走去。
洛天遠疲倦地捏了捏鼻梁,“高業,書顏還在家吧?”
高業應了一聲:“還在,我上去看看。”
洛天遠:“好。”
高業上樓很快,敲了敲門。洛書顏趿拉著拖鞋來開門,她都不用猜就知道是高叔,“高叔,我還好,現在正在跟沈宴研究手機。”
高業也有些尷尬。
不過他是聽洛天遠的,再加上幾個月前發生的事情太可怕,他雖然沒有孩子,但看著一向自信沉穩的洛天遠變成如今這患得患失的模樣,也有些能理解為人父母的心情。
“恩,我就是來問問你們,要不要吃點什么,我去買。”
高業話不多,一開始還會絞盡腦汁的想理由,比如問問是不是停電了,連借醬油借醋這樣的理由都想出來了,現在理由都用光了,他都不知道下一個小時要用什么借口,好在洛書顏懂事,也知道他為什么來敲門。
洛書顏搖搖頭:“不用,家里什么零食都有。”
高業哦了一聲,又一次提醒他們,如果出門記得叫他,他開車送他們。
等從樓上下來,高業又給洛天遠打了電話,報了平安。
洛書顏關上門,回到客廳的沙發上,沈宴正在研究手機,他也習慣了高叔幾乎每隔一個小時就會上來問一次這事了。
中考之后,兩個孩子都有了手機,不過不是陸行森之前買的,而是沈清若用自己的獎金買來送給兩個孩子的畢業禮物。
款式不是最新的,畢竟過不了多久他們就算升級了,也只是高中生,高中生用手機功能不需要太多,能打電話發短信就可以了。電話卡則是洛天遠買的,給沈宴還有洛書顏買的是兩個連號,十一位數字的電話號碼,前面十位都一模一樣,只有尾數不一樣。這樣更好記一點也方便。
手機比較小巧,像素也還可以,洛書顏比較臭美,對著鏡子拍了好幾張照片。
重新開機,小小的屏幕上逐漸出現兩只握在一起的手,伴隨著一陣音樂。
洛書顏之前在精品店還買了手機貼,是時下流行的黑白豬。
現在很多人都會在手機背面貼上手機貼,還會掛上掛件。
她從房間拿出買的手機貼,比較了一下,她實在不喜歡那只黑豬,思來想去,就干脆摳下白豬貼在手機背面,黑豬就不要了。
沈宴遲疑了一下,撿了起來,學著她的樣子,將黑豬貼在手機背面。
洛書顏沉默了:“這個跟你畫風不符。”
她總覺得沈宴的手機就應該是干干凈凈的。
貼個黑豬像什么樣子啊。
沈宴瞥了她一眼,“浪費不好。”
洛書顏又笑他,“還怕浪費,你可是手握北方商業帝國命脈的人啊……”
中考結束后,她為了放松會去看小說,沈清若也喜歡看言情小說來打發時間,經常會去書屋租好多臺言,一本厚厚的書,里面可是囊括了四五個故事,讓人看了以后大呼過癮。
這些故事里關于男主角的介紹,牛逼一點的就是掌握全球經濟命脈,普通一點的也是掌握全國……
她看的時候沉迷又覺得沙雕,于是這段時間在了解盛遠集團在北方有多牛后,她就自作主張的,稱呼沈宴是手握北方商業帝國命脈的男人,簡稱,沈北方。
沈宴對她這樣的調侃一般是不會搭理的。
不過十幾歲的男孩子也是有脾氣的,她總這樣說,不知是調侃還是打趣,他便回了一句,“那你呢?”
盛遠集團在北方的成就自然不用說。
洛天遠這些年創下的成績在南方也是獨一份,以強勢的姿態占據了南方的時裝、房地產、互聯網以及娛樂圈……
前段時間,沈宴也隱約從大人們說話時才猜測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