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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閉的空間只剩他們倆,這讓顧安寧更害怕了,那些不好的回憶就像一只張著血盆大口的巨獸,光是虎視眈眈就讓她全身發(fā)軟。
她緊張的鼻頭都是晶瑩的細小汗粒,喉嚨發(fā)緊,可是身后已經(jīng)退無可退,只能緊攥著桌沿?zé)o望地等他靠近。
邵庭一步步走向她,他個子很高,看她時總是俯視的姿態(tài),此刻就好像在看一只跌進陷阱的獵物,興味、殄足。
顧安寧眼睛瞪的很大,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為他的靠近而變得稀薄起來,接著發(fā)生的事兒便有些意料之外,一只冰涼的手銬銬在了她的右手腕間,她錯愕的同時,另一邊卻被他銬到了他自己手上。
顧安寧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面前的男人,難以理解,更多的是惱怒和恥辱。
他這是把她當(dāng)寵物了嗎?
邵庭卻目光沉靜地看著她白凈的腕子,清清冷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股催眠的魔力:“已經(jīng)讓你任性了三個月,該回去了。”
***
直到被他強行帶上車,顧安寧依舊無法理解他話里那股高傲地近乎仁慈的優(yōu)越感究竟源自何處?好像他就是她生命的主宰,他就是她的上帝,那般地理所當(dāng)然。
顧安寧憤恨地看了他一眼,身旁閉幕養(yǎng)神的男人,忽然緩緩睜開眼。
兩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相遇,顧安寧不再覺得窘迫和懼怕,只是固執(zhí)地注視著他:“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不想回去,我想生活在這個城市,并且,不想看到你。”
邵庭眉眼間看不出喜怒,只是沉默地睨著她因為氣憤而微微脹紅的小臉,接著薄唇微動,淡然地吐出一句話:“你父親呢?也不想找了。”
顧安寧微垂的睫毛亂了裔動的頻率,她緊咬著嘴唇不想被他威脅,卻還是悲哀地發(fā)現(xiàn),這個條件太誘人了。
這是這段時間來唯一纏繞她夢境的事情,可見她有多在意。
邵庭看著她眼里一閃而過的猶疑,情不自禁抬起手,手銬隨著腕間的動作發(fā)出清脆的聲響,這一聲響好像喚醒了她腦子里的某些記憶,她居然如驚弓之鳥般快速地彈了回去。
邵庭黢黑的眸子覆了一層寒光,抬在半空的那只手漠然地停住。
顧安寧是當(dāng)真怕他,或者說,單純地怕他靠近。
邵庭這個人,唯一的優(yōu)點和缺點都是目的性極強,他想觸碰她的身體,那么這個動作便必須完成,過程如何他并不在意,結(jié)果是他想要的就行。
所以他絲毫沒有在意她抗拒的姿態(tài),執(zhí)拗地將厚實寬大的手掌覆在她發(fā)頂,摩挲一下還覺不夠,又卷起她的發(fā)尾輕輕褻玩著。
“我就是騙你,你也只能接受,沒有和我談判的砝碼,你必須相信我。”
這個男人總是有本事讓她一次次陷進絕望的泥沼,顧安寧全身發(fā)抖地感受著他冰涼的手指,一路拂過自己肩頭,那陣寒意將她全身的血液都凝滯住。
這雙手很漂亮,修長干凈指節(jié)分明,然而它和它的主人一樣,沒有一點兒邏輯可循。他在她裙擺下肆意游走,下一秒忽然挑開她的底-褲邊緣,毫無征兆地擠進了她身體里。
沒有前戲沒有慰藉,只有干澀地深入,不斷往里,他指腹上粗糲的薄繭磨得她身下火辣辣的。
顧安寧眉眼間隱忍的情緒幾乎快要崩潰:“邵庭!”
他臉上沒有過多的情-欲,眼底黑沉難辨,在她耳邊回答時滿是不容置喙的威壓:“這是你剛才抗拒我的懲罰,安寧,我不想再有下一次,記住了。”
“……”
作者有話要說: 開新文了,不知道還有多少妹紙支持,希望有興趣的幫忙收藏一下吧o(n_n)o~謝謝,鞠躬!
然后關(guān)于本文說一下,有點暗黑,因為楠竹rp實在不怎么樣(?)所以偶爾會有部分情節(jié)偏重口,但是應(yīng)該還在大家能接受范圍,并且沒有你們以為的那么虐
今天還有一更,應(yīng)該會在19點
第一章可能有點迷惑,第二章會更清楚,這本的背景是《玩火》結(jié)束之后,大白和晚秋已經(jīng)幸福在一起了,顧家發(fā)生了一點事……
☆、第二章
顧安寧17歲的時候,遭遇過一場劫難,這于任何女孩子來說都是一道無法愈合的傷疤。她遇上的那個男人很可怕,即使她從未看清過他的模樣,可依舊記得他伏在她身上時那雙狼一樣兇狠的眼睛。
他的殺傷力也和獸類一樣驚人,她自那年之后留下了嚴(yán)重的心理疾病,對男人格外抗拒,對性-事就更不用多說了。
所以邵庭對她做的一切,幾乎要把她逼瘋了。
顧安寧忍耐地皺著眉頭,身上的白色棉裙遮掩的很嚴(yán)實。邵庭很小心,沒有露出一點破綻,她一雙長腿只露到了膝蓋的部位,在旁人看來沒有一絲異樣,除了微微有些發(fā)抖之外實在看不出哪里不對勁。
而身旁的邵庭亦是如此,表情沉靜淡然,只是稍稍側(cè)過身半擁著她。
誰也無法想象這個冷漠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正在做著如此骯臟的事情。
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折磨讓顧安寧無法忽略身體里那作怪的手指,更何況他像是熟悉她的身體,可是偏偏不愿滿足她,每次都恰如其分地捻在她不上不下的部位。
顧安寧死死抓著他的手,眼里終于染上哀求的神色:“邵庭。”
人在最恐懼的時刻,求救是本能。
邵庭看著她眼中閃爍的淚意,另一只胳膊微微舒展開,他將她抱在自己膝蓋上,感受到她僵硬緊繃的身軀,低聲吩咐:“說你以后會乖。”
顧安寧咬的嘴唇幾乎要充血,可是這句話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邵庭也不生氣,只是手指微微用力,身下那陣燒灼般的刺痛感讓顧安寧臉上血色盡退,她蒼白著臉,幾乎要哭出聲:“我以后,會、會乖的,求你——”
她真的怕極了這種事,除了身體的折磨,心理那些可怖的不畫面感于她才真是一種煎熬。
邵庭摸了摸她的臉,又在她腿-間撫弄一陣才意猶未盡地退出來。他抽了紙巾將指尖那層濕漉漉的晶瑩液體擦干凈,窗外暮色將至,他的表情也變得模糊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