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不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玲已經捂臉了,她這是做什么啊?
她不是黃花大閨女么,怎么能夠主動說這種話呢?
不過想一想吧,30+的黃花大閨女也真的是夠丟臉的,他們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的意思是說……你第一次去譚家,還是萬事小心比較好,少說話,多辦事,晚上早些回來。”她趕緊補充道。
“我知道了。”
梁若榆明白她的臉皮薄。
***
譚家附近的風景很好,四座白色的大樓坐落在青山的山腳下,還有一個波光粼粼的人工湖。
譚家的別墅在高高的山上,車子一直繞著盤山公路往上走。由于早上剛剛下過雨,山上還是云霧繚繞的寒冷,越是往上,越是覺得清涼。
梁若榆剛下了車,就有個年輕人走了過來:“哥,你可算回來了。”
梁若榆很快就對上了號:這人是譚西文的弟弟譚洛,他微微頷首致意,就進入了別墅區。
整個譚家就坐落在這樣高高的山上,從里到外都透露著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霧氣。仿佛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梁若榆來到了客廳里,沙發上,一個老年男子正用一套英國骨瓷杯沏著紅茶,看到他進來了,淡淡道了句:“坐。”
梁若榆就坐在了沙發上,目光則落在了他的臉龐上。
這樣看起來,好像他在打量這老年男子的想法。
其實梁若榆只是在思考一個問題——這人到底是譚西文的父親,還是他二叔?
林玲給他的資料他全部看完了,但譚父和譚二叔的相貌十分相似。還都是十多年前的老照片,這一下子面對真人,讓他有些分不清楚誰是誰。
生怕說錯什么話,暴露了自己的無知,梁若榆就斟酌著道:“高佑君已經回去了。”
那男子點了點頭,問道:“那她發覺什么了嗎?”
果然有情況,梁若榆沉思片刻,就道: “我想沒有,她并不怎么關心我家的家務事。”
“沒發現就好,你繼續呆在高家。那個高家的老婆,能哄就哄著點,畢竟現在咱們還需要她的支持。”頓了頓,老人很平靜道:“等高家的股票回落的時候,咱們再打蛇打七寸,讓高家為你親生父親當年的事情付出血的代價。”
親生父親?越來越有意思了。
原來譚西文并不是譚繼誠的親生兒子。
但是對外公布的材料上顯示,譚西文就是譚繼誠的“大兒子”。
那么,譚西文到底是誰?高佑君到底嫁給了一個什么人?!
梁若榆忽然很想看看原本小說里是怎么設置這個人物的深意的。
可他現在手上沒有原著,只能設法套出話來,于是道:“其實關于我親生父親,很多事情我都忘了,當年他和高家的瓜葛,我也來不及參與。”
“你還那么小,怎么參與?”老人嘆了一口氣:“這些話,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當年你爸會破產跳樓自殺,都是高家設下的局。我和你父親是八拜之交,他臨死之前給我打的電話,讓我好好照顧你長大,讓你為他討回公道——可是現在高家吃著人血饅頭,勢力那么大,怎么絆倒?所以,你要耐心等——等待高家完全信任你的時候。”
“我知道了。”
梁若榆很快就分析出了答案——譚西文果然不是譚家人,而是面前這老者收養的孩子。很多年前,譚西文還小,他的親生父親破產跳樓自殺,老養父把原因歸咎于高家。如今,譚西文以譚家長子的身份迎娶了高家千金,只怕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他們想要高家整個垮掉。
桌上有一盤西洋棋,梁若榆信手拿起白色的戰馬,占據了黑色國王的位置:
“那您打算下一步怎么做?”
“等吧,我們譚家和高家現在一起投資金陵娛.樂城項目,等到項目虧損了,高家的財政就會出現問題,到時候,他們就會跳到我們的網里來。”
梁若榆點了點頭。
告別了養父,梁若榆就去了譚家財團一趟。
他不是學的金融,但是套口供卻是一流的,很快就把全因后果全部給搞清楚了。
28年前,一個房地產商想要開發一個小區,于是向一家叫做“時代銀行”的小銀行貸款了三個億。結果這個房地產商剛剛買下這塊地盤,著名建筑設計師高麟跳了出來,污蔑房地產商開發的都是爛尾樓,導致樓盤的價格一落千丈。
房地產項目擱置,房地產商被送入監獄調查,連帶承擔開發資金的小銀行也破產了,銀行行長更是被指責套進了5萬余名儲戶的積蓄,身敗名裂。
這個行長叫做譚承芮,譚西文的親生父親。
“時代銀行”受到樓盤牽連破產以后,譚承芮成了替罪羔羊。每天都有數不清的人在他家門口潑狗血要求還錢,譚承芮一人承受了巨大的社會壓力。連妻子都在這時候離他而去,只留下了一個三歲大的兒子。
于是走投無路之下,譚承芮想不開了。
譚承芮有個老家的發小,和他來自一個村的,叫做譚繼誠。兩個人是生死之交,譚承芮跳樓前把三歲的兒子托付給了譚繼誠,然后一走了之了。
這個孩子就是譚西文。
譚承芮死后,譚繼誠就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把譚西文接到了家里。不知怎么,譚西文搖身一變成了譚繼誠的親生兒子。而譚繼誠這么多年來 ,結交高家也好,送兒子去入贅也好,為的就是向高家復仇,向“殺父仇人”高麟復仇。
看樣子,譚西文和高佑君的聯姻,只是絆倒高家的一步棋而已。
譚繼誠把“兒子”送給高家,是要高家上下“付出血的代價”的。
而至始至終,高佑君都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