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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意不滿意。”痞子坐在少年懷里,單手摟著少年的肩膀,身體是很放松的狀態,轉頭看著一群損友。
“滿意。”
“那這次消費你們買單,我就不給錢了,畢竟我還給你們帶了做飯的工具人,來,繼續玩游戲。”整個傍晚痞子都坐在少年腿上,少年坐得筆直,雙手摟著痞子精瘦的腰,不敢亂動,緊張的宛如在高考,雖然他沒有經歷過。
晚上二人睡在帳篷里,少年睡得僵直,怕自己碰到痞子,喜歡,但又不敢接近,借著微弱的光,看著旁邊縮成一團的痞子,露出一個藍綠藍綠的小腦瓜。
“這天有點冷。”痞子嘀咕了一句,往少年那邊靠了,額頭抵著少年的胳膊,手橫搭在少年胸前,微涼的大腿也緊貼著少年。
被突然冰一下的少年渾身一激靈,僵硬的一動不動,聽外面蟲鳥叫了好久,見痞子好久沒動,呼吸均勻綿長,才小心的轉身,顫抖得手摟著他的肩,自己緩慢挪上前,把他圈入自己溫暖的懷里。
有了暖源,痞子開始把手伸出被子外面,腳踢被子,尋找新鮮空氣。少年閉眼抓著他的手,抓進被子里,痞子的雙腳被他夾在小腿中間,不讓亂跑。
早上痞子是被熱醒,背后是一個巨大的暖爐,少年半勃得陰莖隔著褲子,抵著他,寬大的手包著他的手,擔心他會跑一樣。
痞子看了眼手表,才四點多,睜眼聽了一會鳥叫,還是沒有困意,轉了個身,看著少年的睡顏,看他嘴角冒出一小截青色胡子,手撫摸著他的眉眼,第一次看到他,被他抬眸所吸引,無辜的眼眸低垂,讓他想欺負。
從脖頸慢慢得往下摸,深邃的鎖骨,精瘦帶著薄肌的腰,帶著少年獨有的氣息。
痞子推平少年,打開雙腿跨坐在少年腰部,滿意得看著身下還在睡覺得少年,俯身壓在少年身上,低頭舔弄著少年的喉結,手撫摸著少年晨勃的陰莖。
見怎么撫摸也沒有完全勃起,痞子延著柱體舔弄著,整個陰莖都水盈盈的,支棱著,看著雞漲大,才滿意得張嘴,將炙熱的性器含進嘴里。
少年皺眉,緩慢得睜開朦朧眼睛,有點不相信自己看到香艷場景,馬上閉上眼睛。
痞子俯身壓在少年身上,嘴里還帶著少年陰莖的味道,湊上前,啃咬著少年的嘴,撬開少年牙齒,鉆進他口腔里,糾纏著,強迫少年嘗自己的味道。
溫熱的舌頭強勢闖入腔,挑逗,裹纏著,強勢得強走他嘴里的津液,一個帶著掠奪性的深吻,少年的手緩慢撫摸著痞子的腰,安撫著躁動的痞子。
臀部頂弄著少年勃起的陰莖,隔著褲子,模仿著做愛抽插。
“這么饞嗎?”少年雙手捧著痞子的臉,朦朧的眼睛里倒影出即可不耐受得愛人。
“嗯,饞,喜歡跟哥哥做愛嗎?”痞子嬌喘著,用那漂亮的狐貍眼從上往下看著少年。
“喜歡,最喜歡哥哥了。”少年扶著痞子的腦袋,翻身將痞子壓在身下。“小狗可以在哥哥身上留下點痕跡嗎?”
少年毛茸茸的腦袋討好的蹭著痞子的臉,舌尖舔過他每一寸白皙的脖頸,水盈盈的一片。痞子修長的腿一下一下的勾著少年帶著薄肌的腰,勾引著少年犯罪。
“留,快進來。”痞子扭著腰,拉著少年的摸手向自己流水嘴,穴口處水盈盈的,少年低頭看了眼花穴,瞇眼咽了一口口水,俯身親吻在花穴上,花穴被溫熱得的嘴包裹著,舌尖跳弄著外陰,將多余流出來的水吸入嘴里,舌尖敲著花園的門,花園緩慢得打開大門。
痞子有點不可置信得看著少年的舉動,他很喜歡被舔下面,被口腔溫熱濕潤得包裹,舌尖插入花穴的感覺,有種被人珍惜呵護,捧在手心的感覺。
痞子難耐抓著少年的肩膀,指尖用力得有些發白,低聲呻吟著,低沉又沙啞。
“要親。”痞子腳踩在少年大腿上,用力的蹬了一下。
少年抓著痞子大腿往下一拉,壓在痞子身上,緩慢輕柔得舔著他微微發干的嘴唇,痞子皺眉得想要推開少年,嘴里都是自己味道,被壓著,少年不依不饒得親吻著他,。
手指插入花穴里,再細致地擴張,手指輕柔緩慢得頂弄著軟肉,水止不住得溢出來,弄得他沒有半點抵抗力,渾身癱軟著,還沒有插進去,已經舒服的腿在顫抖。
爽完一腳踹在少年腹部,也沒用力,只想把壓著的重物踢開。
“哥哥,不能用完就扔,我還難受著。”少年可憐巴巴又蹭著痞子的脖頸,在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
“半小時內解決。”痞子腳踩著少年勃起的陰莖,狐貍眼似笑非笑得看著少年,半小時正常男性都算多了,何況前戲已經過了,單算插入,也插不多了。
雙腿被掛在少年胳膊上,碩大的陰莖抵著花穴,花穴被貫穿,汁水四溢,連帶著大腿根都是濕亮亮的,抽出插入地時候都能聽到輕微的水聲,每一下,都是粘噠噠的聲音。
濕熱的甬道吸啜著粗大的陰莖,薄乳被少年吸進嘴里,牙齒拽弄著早已發硬的乳尖,上次看著這殷紅的乳尖,就想啃咬著,這次終于如愿。
肉穴打開到極限,容納著那一個巨炮在里面肏干的,粗長的巨炮將陰道填滿,抽出來的時候帶出大量水,滑膩得留不住東西。
“哥哥怎么連雞巴都夾不住了,是不是被其他野男人肏松了。”少年其實說這話的時候很矛盾,他只想一個人占有他,不想跟別人分享。
“沒有,就你。”上次自己坐著玩過后,想了一下以前的炮友,有好看的,但沒有這么大,有差不多大的,沒有這么粗,相比下來,這根是最優質的。
少年沉默著連續拍了好幾下痞子白嫩的蜜桃臀,屁股上的濕液粘著他滿手都是,“真騷。”
突然的疼痛讓痞子渾身顫抖著,他記得是他奪走了少年的處子之身,怎么現在熟練得身經百戰一樣。
痞子用腳抵著少年的胯骨,示意讓他慢一點。
“我們一星期沒見了,哥哥有沒有想我。”少年順著痞子的意思,緩慢的抽插著,低頭看著猙獰的肉棒被粉嫩的小穴吃性愛,盡根沒入,帶著水緩慢抽出。
“有。”痞子瞇眼感受少年帶來的性溫存。
“用前面還是騷逼想我的?”
花穴里的陰莖又硬了幾分,痞子皺眉,穴口都有些難收緊,有點太粗了,少年壓在他身上,操著那嫩穴,脫口而出的呻吟讓他自己也意外。花穴里又爽又麻,碩大的龜頭碾磨著穴心,雙眼的視線有點迷離,耳邊肉體拍打的聲音和少年的低喘。
“騷逼,自己玩的自己。”痞子迷離看著少年,眼里盡顯媚態。
少年把痞子牢牢的抱在懷里,體內長槍動作越大猛烈,每次都直擊穴心,少年抓著痞子的陰莖,悶哼著說一起,痞子閉眼感受著長槍在體內深深地操干了幾十下,一股熱流直擊深處。
少年緊緊抱著痞子,一下一下撫摸著痞子消瘦的后背,延緩著痞子高潮后的余韻。
不虧是年輕,存貨著么多。痞子被少年抱在懷里,閉眼睡回籠覺前感嘆。
早上痞子留著口水,穿著背心站在少年身邊,看他做手抓餅,脖頸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深淺不一。“要加里脊,二個,一個香腸,肉松,不要菜。”
“昨天沒吃飽嗎?今天還要。”寸頭喝著啤酒走來。
“嘖,某人空虛寂寞只有喝酒陪伴,我有閑置的情趣用品,都送給你吧。”痞子快樂的接過少年做好的手抓餅,快樂得坐旁邊吃。
“你也來一個嗎?”少年紅著臉小心翼翼問寸頭。
“跟他一樣來一個。”寸頭無語得看了痞子一樣,丟了一件外套給痞子,“穿件衣服守點男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