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顧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當然的,這幾日除了吃飯就是睡覺,也無甚需要他操心的事情,心寬自然體胖。
“你瘦,就你瘦。”蕭清和白他一眼。
宗政敘卻笑了,“清和,去爬山吧!”
蕭清和搖了搖頭,并不覺得兩人的關系適合一同出游,“不必了,我還……”
“清和。”宗政敘帶著笑容打斷他,言語間透露著若有若無的奇怪的感覺,“再陪我去一次。”
最后一次。
蕭清和不做聲。
宗政敘當他是答應了,接著高興起來。
很快的,船靠了岸,那被救上來的女子本還想同宗政敘說些什么,不料他拉了人就走,很快將人甩開了。
這條街是他們走過的,每次都是蕭清和在說,宗政敘在笑,不時拉著他躲過來往的馬車。
而這一路上,卻都是宗政敘帶著笑意在說,蕭清和在聽。
“清和知道為何我要救那女子嗎?”宗政敘眨眨眼,見他望向自己,笑了笑,自顧自回答道:“因為不想你牽她的手。”
蕭清和抿了抿唇,心里頭說不上什么滋味。
這時,身邊經過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宗政敘伸手將人攔了下來,掏了錢,買了一串塞到蕭清和手里,笑盈盈地道:“清和喜歡糖葫蘆,對不對?”
“嗯。”這他沒法否認。
宗政敘這日笑容甚多,比以往的每一日加起來都要多。
兩人上了山,臺階上被磨去了些的印記猝不及防地闖進蕭清和的視線。
“清和,要不要比一比,看誰能最先做好自己的記號,率先登頂?”宗政敘分明是笑著,卻無端令人感到悲傷。
“好。”蕭清和應了他。
一直到太陽落了山,二人才登到頂峰。
蕭清和鼻尖都是細密的汗,遙望過去,山谷里的那片粉色意料之外地變成了白色。
他抬了抬眉,“那里不種桃花了嗎?”
“不種了,早就不種了,那里現在種的是梨花。”宗政敘抬手,想為他拭汗,卻被他下意識側臉躲開了,他手頓了頓,強行掰過他的下巴,用袖子一點一點擦到了他額頭上的汗珠,接著是眉毛,鼻頭,臉頰。
“你喜歡的梨花。”
每一寸,他都擦拭得仔仔細細,目光柔軟,眼眶卻越來越紅,隱隱約約泛起水光來。
他動作輕柔,目光執著地刻畫著眼前這張臉的輪廓,似要將這張臉牢記于心,永不相忘。
蕭清和不再躲避他的動作,他心里逐漸明白過來那股來時的路上就一直縈繞在心頭的奇怪感覺是什么。
宗政敘這是……在告別。
“清和。”宗政敘笑著,卻落下淚來,背后映著的,是大片大片競相開放的梨花,他顫著聲音,纏綿至極地道:“我放你自由。”
……
蕭清和不知道自己自由不自由,他心里空泛,好似對什么事都提不起興趣,又好似對什么事都很有興趣。
父母健康,家庭和睦,他也身強力壯,哪里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日子不緊不慢地往前走著,他在家里悶壞了,院子里的躺椅都快被他壓塌了,這不,一時心血來潮,便打算在街角開一間商鋪,賣些茶水之類的,也做個說書人。
今日便決定去望望風水。
天空飄著些纏綿的細雨,倒是不至于將人衣裳淋濕,他沒有坐馬車,身邊誰也沒帶,一個人悄悄出了門。
此處地段不錯,來來往往的行人也不少,想必日后店鋪開起來了,生意也不會太過冷清。
蕭清和將這處里里外外巡視一圈,給原老板預付了押金,心里開始老父親般對自己感到欣慰。
今后的日子,終于不用繼續躺在椅子上睡過去了。
蕭清和是個有出息的大人了。
一切處理妥當,他轉身出門,卻在一抬眼之間見到了一個人。
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骨傘,雪白的衣裳上繪了潑墨山水,五官生得深刻,眉目卻溫柔似水,眉梢一顆紅痣艷麗得緊。
傳說中的七王爺,氣質斐然,令人見之不忘。
隔著一層朦朧的細雨遙遙相望,兩人誰也沒有先一步錯開目光。
卻誰也沒有主動跨出半步。
※※※※※※※※※※※※※※※※※※※※
選be的可愛看到這里就別往下看了,記得收藏支持一下《穿成青青草原播種機》,四月開,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