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顧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做夢也夢不到,蕭清和回來了。
教給他愛,悔,和痛的那人,回來了!
宗政敘把這當成是上天重新給他的機會,無論如何,他不能再失去一次。
那樣往復循環的絕望,再來一次,他是決計受不住的。
……
蕭清和聽著身后的兩道腳步聲,越走越快,很快到了地里。
本地人也剛吃過午飯過來,見了他,熱情地打招呼。
“嘿,小清和,今天來這么早?嘿呀,還帶了兩個幫手呢!”
要知道,蕭清和多數時候都是一個午覺睡到太陽背了山,這才慢慢悠悠出現,東一榔頭,西一斧子,隨意搗鼓幾下,天黑下來之前又晃悠著回了。
“對啊,今日閑得慌。”他沒回答后面那句,抬起胳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而后彎下腰,開始鋤地。
宗政遲也笑嘻嘻地跟其他人打招呼,只說是蕭清和的朋友。
然后開始打理地里面的雜草。
兩人都在干活,宗政敘就杵在一旁,視線一刻不離蕭清和。
好在他臉皮厚,不但不覺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尋著找著去找來一些留條,給蕭清和編了個柳葉環,趁著他直起腰歇氣時,快速且用力地扣在他的頭上。
蕭清和胸中一股無名火在撞擊,一把從自己頭上扯了下來,本想隨意扔了,卻又覺得可惜,索性隨手一甩,戴宗政遲頭上去了。
宗政遲露出勝利的笑容,倒是顯得十分乖巧,“謝謝。”
這話不知是對蕭清和說的,還是對宗政敘所說。
宗政敘心頭苦悶,卻是清和給出去的,他也不好上手搶,只得又重新做了一個 ,再次掛到蕭清和頭上。
蕭清和還是怒了,這次利落扔了出去,怒目圓瞪,“宗政敘,你多少記著點自己的身份,一代君主,在異國他鄉做著這樣的事情,就不覺得丟人嗎?!”
宗政敘哪里還管得了丟不丟人,他反而笑著說:“清和,你今日同我說兩次話了,我真高興。”
蕭清和鋤頭一扔,不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掰扯,走到他身邊去,壓著聲音說:“宗政敘,你當從前那些沒發生過嗎?!你是如何做到這樣若無其事地跟著我的?!”
宗政敘已經太久沒跟他離這么近過,連呼吸都深了些,周遭全是他的氣息,奢侈到他不敢想,也不敢動。
他目不轉睛地望著,想伸手抱他,又不敢,扭曲的渴望神情令他看起來有些變態的猥瑣,“清和,你怎能覺得我若無其事?我快瘋了,我不知該怎么才能得到你的原諒,但我必須看著你,否則,一轉身又找不到了。”
他語氣太苦,連眼圈都紅了,蕭清和愣怔片刻,胸口堵著的氣莫名散了些。
大抵是宗政敘終于嘗到了這般滋味。
這讓他多少產生了些快意。
這天,三個人挖地地還沒有蕭清和平時一個人挖的多,來地里露了個面就回了。
遠遠的便看到停在別院外面小道上掛著大紅燈籠和綢緞的馬車,以及,站在馬車旁等待的半大小孩。
“清和,我來接你。”小孩看一眼兩個不認識的人,警惕地道。
宗政敘眉頭皺了起來,心煩意亂,大的還沒解決,怎的又來了個小的。
蕭清和愣了愣,想起來了,“靳哥今日成婚?”
“不是,是明日。”靳夙言神態不太自然,“只是……我想……”
蕭清和笑了,心情好了些,“只是你想我了?”
“嗯。”聲如蚊吶。
宗政遲和靳哥本就是好友,哪里有不去的道理。
宗政敘就更不用說了,他巴不能變成一個荷包,掛在蕭清和腰間,自然也是要跟著的。
于是,三人都上了馬車,本來就窄的轎廂就十分擁擠了。
蕭清和原先是想,自己若是將中間的位置占了去,再把小孩也拉進來,那兩人就只能坐外面了,或者騎馬去。
也能安靜一路。
卻不想兩人動作那么快,一左一右擠著坐下了。
小孩瞪了他們一眼,只得在外面一起趕馬車。
一路的顛婆,蕭清和無論往哪方偏一些,就會被直接攬住。
于是,他干脆掀開簾子,和靳夙言換了位置。
……
到地方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房梁上掛的大紅燈籠喜氣洋洋,加之這儀式是為孟塘而舉辦的,蕭清和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什么。
腳才落地,宗政遲就被靳哥拉走了。
蕭清和也手忙腳亂地跟著忙活,宗政敘大爺一般跟著。
到了第二日晚間,蕭清和見到了身著鳳冠霞帔,臉上蓋著蓋頭的孟塘。
宗政敘自然不知那大紅喜帕下面的臉是誰,他也無甚探知的興趣。
他只是一心盯著身側觀禮的人,不覺鞭炮聲在耳邊響徹,他胸口跳動得厲害,不可控制地靠過去,在他耳邊說話。
“清和,上輩子沒來得及對你說的話,這輩子補給你。”
蕭清心口狂跳起來,希望這鞭炮聲再大些,蓋住他的聲音。
“清和,你問過我喜不喜歡你。”
蕭清和心跳極快,他不要聽到宗政敘接下來要說的話,于是他死死捂住耳朵。
他的話卻一字一句從指縫間鉆了進去。
“清和,我喜歡的,很喜歡,只喜歡你。”
※※※※※※※※※※※※※※※※※※※※
今晚居然這么早碼完,那努力把明天的也寫出來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