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顧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宗政敘悶笑出聲,“急性子。”
而后把人放開,彎下腰在雪地上刨了一會兒露出小塊土地,拾起一塊小石頭,用指尖攥著,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暗中聚力于指尖,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脫手而出,直往遠處一堆雜草中飛過去。
緊接著,入耳的聲音很輕,手爐掉落在毯子上一樣,一團白得似要與這漫天遍野的雪融為一體之物從枯草叢中滾了出來,后腿還在往后蹬著掙扎。
蕭清和眼前一亮,趕緊小跑過去把它撿了起來,是一只通體雪白的兔子,除了肉粉色的耳朵里面其他部分白得晃眼,躺在雪地上便找不見的那種白。
小兔應該是昏過去了,身上的毛皮軟軟的,也暖暖的。
蕭清和倒吸一口冷氣,完全被此神技震驚,言語間不掩艷羨與佩服,“這……好厲害啊!你怎么知道那里有兔子?!”
宗政伸手摸了摸兔子毛茸茸的耳朵,笑道:“聽見它吃東西了。”
“我怎么沒聽到?”
難不成他的耳朵是娘生的,宗政的是天生的?!
后半句話他沒敢說,怕宗政敘又敲他腦袋,有時候還挺疼的。
宗政敘一臉無奈,伸手接過他手中的兔子越過他向著林子深處走去,“你都沒聽又怎會聽得到?”
蕭清和撇了撇嘴,抱著兔子不肯撒手,宗政強行從他手里拽走了,踢了一腳酥松的雪欲跟上他,奈何人家身高腿長,一步能頂他兩步,然后他羨慕又嫉妒地以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嘟囔道:“也沒見你聽呀!”
宗政敘的背影輕輕顫了顫,蕭清和光看他的背影便能想象到他悶聲笑的樣子,他說:“我這不是在聽嘛……”
這回他是真信了。
不是忽悠他!是真的能聽見啊!
小孩子對新事物都充滿探究心,蕭清和兩眼發亮,心里下定決心要學會這門邪乎之技。
他三步并作兩步,一路小跑追上宗政敘,猛地跳起來,撲在他的背上讓他背著自己走,宗政跟背后長了眼睛似的,穩穩地接住他,蕭清和兩臂環住他的脖子左右搖晃著肆無忌憚地撒嬌,“哎,怎么聽,教教我唄……”
“不教。”宗政敘恐他摔下來,忙伸出一只手攬住他的臀,另一只手將已經醒過來的兔子遞給他,“拿著,我背你。”
“你怎么把它弄醒的?!”蕭清和接過兔子,言語間盡是佩服與驚喜,聽得人心情不由自主好起來,他把小兔子放在自己胸膛和他的后頸之間,然后附身貼上去,把距離縮小防止兔子逃跑,在他背上搖晃的力度更大了,“教嘛教嘛,難道這是你們家代代相傳的?”
他說完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那你就更應該教我了,左右你以后都是無后的。”
那語氣傲慢又得意,好像絕了他人的后是多么值得驕傲和炫耀的事情一般。
宗政敘悶聲笑,“要不我們去林子里試試?”
“好哇!我天資聰慧,肯定一學就會!”
說完兩個人一起笑了起來,笑聲回蕩在廣袤無垠的雪景中,與周遭的寧靜既顯得格格不入又相得益彰,有種矛盾的美感。
其實,宗政敘想說的是,要不去林子里試試能不能有后代……
“你教不教嘛。”蕭清和說話的聲音更軟了,把自己冰涼的臉龐貼在宗政敘的后頸上取暖,整個人軟得宗政的心都要跟著化了。
“教,”他勾了勾唇,話鋒一轉,“一個條件。”
蕭清和偏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親出響聲那種,興奮道:“兩個也不是不可以!”
宗政敘又笑了起來,調戲上癮了,“這么主動?喝粥還是暖手?”
蕭清和臉一紅,用自己的腦袋撞他的后肩,罵道:“下流……”
連罵人都這么軟綿綿的,實在沒有任何威懾力。
宗政敘今日笑得太多,快抵得上他過去幾年的份,也終于不再逗他,“教,但是民以食為天,能容為夫先吃些東西嗎?”
蕭清和把腦袋貼在他的背上,聽他從胸腔里發出的悶笑聲,感覺再沒有比此刻更幸福的時候了,覺得什么都不吃也飽了,“吃什么,這里什么都沒有。”
“你不是抱著一個嗎?”
“……兔子?”
宗政敘挑眉, “嗯,怎么,不舍得?”
“沒有,”蕭清和在他背上搖腦袋,“這樣大的雪,去哪里能尋到干燥的柴火來烤它,還有,沒有沸水,如何去毛,還有還有,它那么小,我們兩個人可夠吃……”
宗政敘喜歡極了他喋喋不休的樣子,充滿活力與生氣,仿佛要用不停的說話聲音來霸占他的時間一般。
“這便是我今日要教你的。”
※※※※※※※※※※※※※※※※※※※※
拒絕野味,從我做起,販賣飼養和食用野生動物的行為是錯誤的。
注:這里的小兔沒有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