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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和奮力掙扎,手腕被捏的生疼,肯定青了,終于露出本性:“宗政敘!你他娘的放開老子!老子不要回去!你聽到沒有?!老子的命是命你他娘的就不是一條人命了嗎?!憑什么你可以隨時準備去死我就不可以?!”
他越說越生氣,脫口而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想當然照著自己的意愿來,從未曾顧慮過我的感受!莫名其妙和孟家千金走到一起,一句解釋都不肯給我,還命人送來一條破繩子,老子稀罕嗎?!老子什么珍寶不曾見過,誰稀罕你的破繩子!在山頂也是,不征得老子的同意就強上老子,事后幾日不見人影,我以為你是軍中朝中有太多事物要處理,卻原來是和孟家千金在一起……”
他越說越小聲,越說越委屈,胸口一陣酸痛,最后幾乎落淚,“我不管你,你憑什么要管我……”
“現在是賭氣的時候嗎?!”宗政敘終于把手放開了,他總算是明白了,他這是委屈了,和自己置氣呢,語氣不由得緩和許多,摸了摸他腦袋給小獅子順毛。
“我和孟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那日是有要事要與孟員外相商,談完后他硬將女兒塞給我,要我陪著去看戲,我不能駁了他的面子不是?如此失禮之事,你讓我如何做得出來?”
聽了他的解釋,蕭清和平靜了些,站在原地垂著頭不說話,像只受傷的小獸,蝶翼般的長睫柔軟地覆在那雙漂亮至極的眼眸上,蓋住了里面所有的波動與情感,顯得比平日乖巧許多,看得宗政敘心里一軟。
“至于那幾日沒來府上看你,”宗政敘按捺住想要親親他輕顫的睫毛的沖動,轉為輕輕握住他的手,不出意料地摸到一條繩狀物,“確是軍務繁忙。”
“那……”蕭清和還是沒有抬起頭,他臉上逐漸泛起熱度,他突然有些不敢抬頭,因為宗政敘此刻的目光一定會讓他更加臉紅心跳。
“至于那條破紅繩,”宗政敘將他的手拉起來,把衣袂往后掀開,露出那繩子,萬分遺憾地說:“你不稀罕還給我便是了?!?
說著就要把繩子從他手腕上取下來,“唉,還是我三拜九叩從大師那里求來的呢,不過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
蕭清和忙把手從他手中抽出來,結結巴巴地急道:“誰……誰說不要了……再說,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宗政敘看他那既委屈又倔強的模樣,不由得低聲笑出來。
“你還笑?!”蕭清和撲上去打他。
宗政一把接住他的拳頭,收攏五指,放柔了聲音,“你看你,手腳無力,連我一個都打不過,回去吧,好不好?嗯?”
“那如果我能打得過你,是不是就可以留下來?”蕭清和終于抬頭望著他,眼中流露著堅定。
宗政敘皺起眉:“……你敵不過我的?!?
“萬一呢?”
“沒有萬一?!?
“有,”蕭清和傾身抱住他,甕聲甕氣地說:“敘敘,我想與你在一起,我不要在家里等,哪天你戰死沙場我都是從別人口中得知,我不要這樣。”
“……你能不能盼點我好?”宗政敘一手還住他的肩膀一手圈住他的細腰,把下巴磕在他的頭頂,嘆了口氣,“你先回家,我答應你毫發無傷地回去好不好?”
他繼續說服懷里的人,“我從十多歲開始上戰場,近十年的軍旅生活,身上卻從未受過能留下疤痕的傷,”
宗政敘輕輕在他發頂落下一個吻,調笑道:“你相公本事大著呢,不會客死他鄉的,放心吧。”
蕭清和似乎在考慮他的話是否可信,抱著他不說話。
畢竟那次在山上他親眼見了他身上的傷疤,雖然不知是何器所傷。
過了一會兒,他考慮得差不多了。
“我不?!?
宗政敘:“……”
蕭清和從他懷里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你這兒不是也有新兵嘛,他們不也是打不過你?我可以與他們一同訓練,直到在戰場上不會拖累你,”
他停了一會兒,又補充道:“就算會拖累你你也不用管我?!?
宗政敘嘴皮子都要磨破了,無奈道:“我如何能不管你?!?
“就這么定了!”蕭清和自顧自做了決定,“我先回新兵營帳了,明日一定能起來一起訓練!”
說罷一把將宗政敘推開,轉頭出了營帳,留他一個人在原地站著。
宗政敘望著他倔強的背影和抬手抹眼淚的動作,心底一片柔軟。
也好,就讓他摻和幾日,說不定幾日后他自己就明白了,想通了,哭著喊著要回去,也省得自己費力勸說,還不見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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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