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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助手的“幫助下”,小臂長度的粗大陽具被一整個的塞進了阿故的后穴,只留下陽具的底座還在外邊,有鮮血順著陽具底座的紋路流到了木馬身上,一條條鮮紅的血跡彎曲地流淌下去,漸漸在木馬的底座上匯成了一小灘刺目的血泊。
太痛了,阿故似乎痛得連靈魂都被抽離,他好像看見自己的靈魂飄了起來,飄在半空中,看著臺上的一切,悠然抱臂站在一旁的調教師,掐著他的腰的助手,被釘在木馬上動彈不得的自己,鮮血,痛苦,一切都是那么的刺眼。
他好累,他感覺仿佛所有的感官都在逐漸遠他而去,漂浮升空的靈魂好輕盈,不會再被粗暴地對待和折磨,他也許可以就這樣漂浮著,在他空白又瘠薄的記憶里,隨著風,游蕩,消散。
示意助手下來之后,冥河看著坐在木馬上向后仰去的奴隸,面色微沉。
他知道,這個奴隸的狀態已經不夠支撐接下來任何再多一點的折磨,如果強行進行,后果必然比現在要糟糕得多。老板給的要求只是逼到極限,可沒說要把人弄得血淋淋地送醫院,可是現在——他瞥了一眼依舊沉默著的二樓包廂,心里也少有的煩躁起來,這到底要他怎么做,如果現在結束表演行不行,老板怎么也不給個準話。就算老板臨時抽風,怎么尹牧也不給信號,這不是他的私奴嗎,生死不管?
冥河越想著眉間的戾氣就越發濃郁起來,他一邊在心里發誓以后再也不管老板臨時拋來的燙手山芋,一邊跟賭氣似地從助手遞過來的托盤里拿出一個遙控器模樣的裝置,然后轉過身展示給臺下的觀眾——
“臺上是俱樂部最新研制出的的調教型木馬,馬背上的假陽具最高轉速可達一分鐘100轉,其中陽具上的顆粒也都可自行伸縮和旋轉,那么接下來,”冥河舉起手里的遙控器,微笑著作勢就要按下去,“讓我們一起欣賞一下我們的奴隸會如何享受這樣完美的木馬玩具吧。”
他話音未落,忽然一聲清脆而悠長的鳴笛響徹整個大廳,二樓的那扇窗戶終于亮起了黃色的燈光。
冥河還沒有說話,就聽見臺下候場的主持人無比亢奮地蹦跳著上臺來,語氣高昂地向臺下一眾客人們宣布著結果,“天啊,我們一位珍貴的鉆石VIP客戶直接以八千萬美金的成交價簽下了我們這只貓耳小奴,恭喜這只奴隸擁有了他的新主人!”
而臺下在聽到八千萬美金的成交價時響起了一片紛紛議論,有人在為這樣誘人的小奴被別人拍走而惋惜,而還有幾個上了頭的名貴似乎想要在八千萬美金的價格上再加價競價,但都被主持人一一駁回。
俱樂部拍賣的規定,奴隸拍賣并不僅僅以拍賣價格定最后的結果,還要看各位客人的VIP身份,而鉆石VIP則是俱樂部里地位最高的VIP。鉆石VIP不僅是俱樂部里最難獲得的身份,而且只要是鉆石VIP的出價高于了俱樂部為每個奴隸的基本定價之后,其余的客人無論身份都不可以再參與競價。
俱樂部內,客人們可以肆意地和身下的奴隸荒淫無度,但是抬起頭來,俱樂部的種種規矩仍舊是大過于天。不守規矩的客人和不守規矩的奴隸一樣,都將失去留在俱樂部內的資格,將會被永遠的驅逐出去,哪怕再有錢再有權也一樣。
畢竟這個俱樂部的老板,就不是個什么好招惹的人。
聽著二樓包廂內那代表著鉆石VIP的鳴笛聲一響,冥河便在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氣,展示臺的幕布再度落下,屏蔽了臺下觀眾的視線之后,他命令著助手將阿故從木馬上搬下來,自己也走過去觀察著這個奴隸的情況。
阿故似乎是支撐不住地暈了過去,也不知道他最后有沒有聽到自己被人拍下的消息,整個人從木馬上下來后就癱軟在調教師的懷里,頭靠在人的臂彎里,皺著眉,時輕時重地喘息著。
先就地將奴隸身上的那些乳夾砝碼還有玻璃棒取下,也許是取下的過程又刺激到了阿故已經痛苦又敏感到崩潰邊緣的身體,暈過去的阿故卻仍舊在昏迷中嗚咽了兩聲,顫顫地發著抖,似乎在抗拒著什么。
冥河嘆了口氣,將人抱起來準備回到后臺去,奴隸后穴里的硅膠球被擠進的太深,估計要讓俱樂部的醫生幫忙消毒取出來,再加上后穴里的撕裂傷——冥河看了眼破碎得如同碎布娃娃般的阿故,到底到表演結束,哪怕是暈了過去,這個奴隸還是謹遵著他的要求,沒有射出來。
這讓他不禁再度回想起一個多月前老板將阿故領到自己面前的時候,這個奴隸一臉的單純和平靜讓他幾乎要驚掉了下巴。俱樂部里待久了,他們幾個首席調教師誰不知道尹牧家里那個跟人關系匪淺卻又天天鬧得雞飛狗跳的私奴江淮故。
只是這個江淮故怎么突然變得這么……這么不像他,太過安靜,太過服從,太過逆來順受。他忘記了自己的主人尹牧,忘記了是如何來到的俱樂部,甚至忘記了自己的過往,自己的名字。
冥河記得當時自己難得震驚地看著老板摸著江淮故的柔順的頭發向人說道,“你叫阿故,故人的故。”
他不知道為什么江淮故會忘記,也不知道為什么尹牧在那一個多月里遲遲沒有回過俱樂部,更不知道老板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樣角色攪得這一池水不得安寧。
不過此時此刻抱著奴隸走在后臺通道上的冥河也沒什么時間去思考這樣高深的問題,因為有另一個人正操著一身低氣壓地朝他這邊走來。
冥河雖然有老板授意,可是在看到尹牧幾乎是滿臉殺氣的走過來的時候還是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他倒也不是害怕,主要是不想在尹牧頭腦不清醒的時候引發沖突,于是他撇嘴笑笑,“別動手啊,自己的奴隸自己抱著,摔了我可不給你負責?!?
說著就像是要把手里一個什么燙手的物什給丟出去一樣,手疾眼快地在人靠近的時候將阿故送進了尹牧的懷里,然后三兩步跳開尹牧一拳能夠揮上的攻擊范圍。
尹牧下意識地就伸手接過昏睡著的人,看著懷里瘦的骨頭都硌手的江淮故,他面色陰沉著,眼里醞釀著濃郁得讓人看不透的情緒,半晌后他才側過頭狠狠地剜了冥河一眼,沉聲道,“淮故的賬我之后再跟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