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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那些披著達官顯貴的皮的淫獸們都不知操著身邊服侍用的奴隸射了多少回,可眼前臺上的每一幕卻還是讓他們骯臟又泥濘的下身硬的像是擎天柱。
冥河半蹲在阿故身邊,一手拽著假陽具,一手按著人的肩膀,眼睛片刻不移地掌控著奴隸的每一分神情變化。阿故再痛苦難耐,也只是蹙起眉閉上眼,再死死咬住紅嫩的唇瓣而已——這不夠,冥河微微笑著,手上一用力,動作迅猛地將假陽具一整個拽出,然后隨手將那還在嗡嗡旋轉的粗壯柱體扔在一邊。
隨著陽具被快速拔出,與之而來的是阿故浸滿了難耐情欲的一聲吟哦,那粘連著欲望的黏膩和嘶啞的呻吟和喘息幾乎讓整個大廳再次陷入癲狂。有人在大聲喊叫著要求為這個奴隸競價,有人在粗暴地操著身下渾身青紫涕泗橫流的公共奴隸,可這一切都無法進入阿故的眼睛和耳朵。陽具拔出的那一刻,柱身粗糙的顆粒狠狠擦過他后穴內敏感的凸起,那一瞬劇烈的刺激幾乎要讓他跪不住,前列腺的摩擦刺激得小腹鼠蹊處興奮得一跳一跳,他喘息著,腦海中被后穴激起的情欲和催情的氣息攪得渾濁一片,下身硬的發痛,就像被啞彈堵住了炮膛,他想射,只想射。
只是經年累月的訓練讓他的身體已經產生了違背自我意志的本能,縱使他此刻恨不得將那些白濁痛痛快快地射個一干二凈,但他再難耐欲望的折磨,也不會忘記此刻自己的身份,他是個等待拍賣的奴隸,他沒有自我選擇射精的權利。
更何況——欲望最高潮被捱過去了之后,阿故恢復了些許清明的意識,他垂眼看見自己陰莖根部依舊死死綁住的那條白綢帶,看見雖然硬的發痛但好在沒有不受控制地射出來的陰莖,心里面心有余辜地小小松了一口氣。
冥河似乎知道他心里所想,適時地伸手過來,阿故也會意,溫順地合上眼側過臉去貼上了那只帶著黑色手套的溫熱手掌。
——更何況,在上臺之前,調教師就告知過他,這場展示沒有什么別的要求,唯一的硬要求就是在整個表演的過程中,他不會被允許高潮和射精。
調教師很是溫柔的告訴了他要求,卻沒有跟他多說一句沒有達到要求的后果。
但阿故不會糊涂到去涉險觸碰要求之外的紅線,他的視線掃到了那些跪在臺下被好幾個人當做容器同時操弄的奴隸的時候,默然地垂下了眼——達不到要求的后果,從他們被送進這個俱樂部參加訓練的第一天就被告知的很清楚,如果做不到,那就失去了成為珍貴的拍賣品的資格。
一個失去了金錢價值的奴隸,就只剩下一身皮囊以供客人們消遣和玩樂,皮相好些的還能夠出現在俱樂部里成為達官顯貴們臨時所用的公共奴隸,而那些資質差些的早已消失在了可見的范圍之內,他們要么被扔去保鏢和下人的居所里成為人盡可夫的物件,要么——
冥河拍了拍他的屁股,阿故有些飄忽的思緒被及時拉了回來,他會意地趴下身,挪動著調轉了方向,將閃著點點光澤的雙臀和紅嫩的還在不自覺收縮著的穴口暴露著展現給臺下的觀眾。
他盡力地壓低腰肢,向前趴去,由于雙手被縛在身后,他只能靠盡可能地張開雙腿來平衡身體。最終,他像在不知向誰邀寵一般扭動著腰肢,向上翹著晃動著屁股上的軟肉,而側過臉貼在了雖然干凈無塵卻一片冰涼的大理石臺面上。
臺下的尖叫與瘋狂似乎都蒙上了一層薄紗離他遠去,阿故的視線里只能看見大片大片的大理石臺面和臺面盡頭的黑色幕布。
他閉上眼,想起先前被調教師打斷的思緒,想起了那些連姓名都沒有,徒剩一個空蕩蕩的編號的低級奴隸。他們要么成為誰都能上的廉價肉套子,要么成為誰都能打的破爛玩具,要么——要么就只剩下死亡一條路可以選擇了,成為俱樂部里再卑賤不過的一具奴隸尸體,鼻青臉腫的,鮮血淋漓的,死不瞑目的,被無情又隨意地扔進黑色的裹尸袋里,直到最后變成一捧回歸于這個世界的塵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