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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二人在一起已有一段時日,但在二人深夜靜處時,沈千染極少含著露骨的眼光去直視蘭亭。或許,她雖然沒有直接拒絕蘭亭的求歡,但她心底總是無法撇開那一種世俗偏見,總覺得她與蘭亭并未成親,所以,一直無法完全放開。
而今夜不同,眼前的是她沈千染的夫君,他們堂堂正正的拜過天地,喝過合巹酒。
他輕撫著,似乎受到她肌膚那細嫩觸感所誘,他享受般謂嘆了聲,手慢慢往她裹胸內探去——
新婚之夜,紅燭燃盡時,明黃帳內,依舊纏綿不休。
淮安湖。
三層的畫舫,四周的窗臺掛著竹簾,與外面的湖光山色隔開。除了一張寬大的矮榻,舫房內,只有一盞白玉蘭燈微微跳閃在光茫。
如今,因為這里被西陵的朝庭宵禁,淮安湖已失去了往日的熱鬧,四周已聽不見歌女柔媚的嗓音和歡客們飲酒作樂的笑聲。
鳳南天碧眸無瀾地看著身下一臉粉色的少女,突然想,這張臉要是換上蘭錦那張精美絕倫是臉,會是如何的光景。僅一想,人就興奮了七分,不知不覺閉上眼,加快了動作,當高點來臨時,他睜開眼,一瞧身下那張雖算得上清秀靈巧卻與腦中相差了十萬八千里的臉盤,頓時興趣缺缺,草草地了事。
一側身,從少女的身上下來,順便一腳便將那女子蹬下了榻,也提不起興趣寵幸另外侍寢的少女,冷然喚了一聲,“來人!”
兩個女子馬上會意,甚至來不及把薄薄的衣衫穿戴好,便輕手輕腳地離開,其中一個少女腳步有些慌亂,在門口邊被地上的趙十七伸出的手絆了一腳,踉蹌了一下,幸好另一個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兩人迅速相攜手離開。
鳳南天四肢張開仰躺在床榻上,想起那一日無意中看到出來曬太陽的蘭錦,在藍天下,雌雄難辯,如果不是因為他修長的體形,他真的會以為那是一個易釵而牟的女子。
那張臉與寧常安竟有八成的象,于他而言,寧常安太老,雖美至無缺,但他對一個年過三十的女子實在提不起興趣。
可惜,蘭錦是男子之身,他沒有龍陽之癖!
四個白衣侍仆忙端著沐浴之物進房,她們身上只著一件白色薄紗,雖然個個身體玲瓏極為誘人,可鳳南天連正眼也不瞧,只是半閉著眼由著這四個仆人為他凈身。
白衣祭司隨后推門進來,看了一眼地上昏睡的趙十七,朝著鳳南天恭恭敬敬一拜,謹聲道,“陛下,查出來了,此女姓趙,是趙家嫡女,也是方才夜探陛下龍舫的趙承恩之嫡妹。”白衣祭司頓了頓,喜上眉梢道,“此女竟是義凈的俗家弟子,所謂中蹈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廢功夫!陛下,只要此女在陛下的手中,不怕義凈不自投羅網!”連日,他們施法,卻無處探知義凈的下落。
地上的趙十七顯然是在睡夢中被人送到這里,因為她被扔到了他畫舫上的第四層那開放的艙頂。白衣侍仆將人帶給他時,從趙十七的懷里搜出了一封信,信上僅四個字——投桃報李!
雖然沒有落款,但鳳南天馬上就猜出這是西凌新帝送給他的禮物。
顯然,蘭亭已猜出,是鳳南天將蘭御謖困在了畫舫之上,給了他時間讓他提前登基為帝。
但鳳南天一時無法揣摩到,蘭亭將此女贈給他,是作為回報,給他送來了一個剛及笄的美貌少女,投他所好!
還是知道他們在西凌尋找下凈的下落,而送來了趙十七。
“有意思!”鳳南天自語一聲,碧眸暗晦如深淵,“倒是時候會一會這西凌的新帝!”
“是,奴才馬上去安排入京的行程!”白衣祭司躬身退下。
鳳南天伸出一條腿,不輕不重地踢了踢趙十七的,趙十七悶哼一聲,翻了個身,衣襟口順著張開的手而半敞開,胸前粉色的肚兜露了出來,人卻依然未醒。
鳳南天碧眸微瞇,看她衣裳不整的睡姿,小腹微微一收縮,他今日未得盡興,此時見如此半遮半撩人的艷色,頓時生起了幾分興趣,他遞了一個眼色給身旁的白衣侍仆,便坐到一旁低矮寬大的軟墊上,右手托腮半支撐著身體看著。
白衣侍仆會意,他單肢下跪,兩指捏著她腰系所系的帶子稍稍一提,便解開了她的褻衣,露出了可愛的小肚臍。
白衣侍仆手腳麻利地將趙十七脫下褻衣,鳳南天瞧見她右臂上的一顆明顯的守宮砂,神情淡淡一句,“去掉!”
“是,陛下!”白衣侍仆嫌熟地脫下趙十七的褻褲,看著趙十七年輕卻絲毫不顯得青澀的身體,面無表情的臉色微微露出一絲的驚艷,但她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遲鈍下來,她將趙十七的雙腿對著風南天的眸線微微地打開,讓鳳南天可以清晰地看到趙十七粉嫩的花瓣。
她手指正欲進入她的身體,將其破身時,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扣門聲,“鳳公子在么?”
是蘭錦!
鳳南天抬手示意白衣侍仆先不必動手,并阻止站在門邊的另一個白衣侍仆欲開門的動作,他慢條左廝理地站起身,此時,他上身赤裸著,身上僅掛著一件寬松的褻褲,走動間松松垮垮地欲落。
他走到舫門邊,敞開門,慵懶地半靠著,臉上神情象是剛剛經歷了性后的模樣,“瑞王殿下,半夜三更有何見教?”
蘭錦微一掃艙房,只見地板上一個半裸的女子側身躺著,蘭錦一眼就認出,那是趙十七。
“自然有事請教!”蘭錦聞到房中傳來濃濃的檀腥味的情欲氣息,琉璃眸中閃過厭惡之色,只著一件白色的單衣袍子,腰間甚至沒有束上玉帶,如玉樹臨風。
鳳南天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蘭錦走了進來,他面無表情地直接跨過趙十七的身體,輕盈的衣袍下擺微微拂過趙十七的臉,而后,他走到了窗邊,正欲推開窗戶時,鳳南天開口阻止,“瑞王,本公子尚衣冠不整!”
其實鳳南天根本不在乎自已是否被眾人觀摩他的裸體,他只是不想讓蘭錦看到窗外真正的月色。
今晚蘭錦會上他的畫舫讓他感到非常的意外。
因為,在蘭御謖他們登上畫舫的一剎那,就進入了白衣祭司所設的陣法之中。
這個陣法初時會讓他們的記憶發生混亂,既使他們在舫上呆上十天,但他們的記憶也僅僅會停留在第一天,而所看到四周的景象,比如日轉星移,全都是幻象。
而在岸上的龍衛,既使發現了他們的不對勁,上舫來查探,由于陣法的催眠作用,他們離了船,就會忘那一段所見所聞。
五天后,他們開始噬睡,一天只有片刻的清醒,通常這片刻的時間,鳳南天會讓人安排他們用膳。用完膳后,他們會接著就是再沉睡。
日夜昏沉,不知外面的世界。
但蘭錦是如何找到了他所居的畫舫,他感到實在的詭異,而且他能斷定,蘭錦已擺脫了陣法的困擾,此時,他的神智很清醒,否則,他不會在他一打開寢房的那一瞬露出了那親的神情。
而在進入他的房間第一個動作,就是去開窗戶。
因為陷入陣法中的人,是沒有如此靈敏的嗅覺及判斷力。
蘭錦看了一下艙房四周,似乎房中沒有蔽體的衣物,他眉峰一挑,雙手猛地一推,看到了窗外高懸的滿月。
果然與方才在自已一層艙房所見到的新月不同。
鳳南天絲毫不在意地在低矮的軟榻上坐下,“瑞王殿下有什么需要在下效勞,盡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