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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玉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道,“小姐,我把它放在你枕子下,這匕首是玄鐵打造,鋒利無比,小姐你用的時候要小心些!”
“好!”她應了一句,心理知道兩丫環(huán)的擔心,可她沒有力氣說話。
她不知道今晚那人還會不會再次光臨她的閨房,但來不來,她都要等,她決不能再忍受身邊隱含著任何的危險力量。
必要時,她會親手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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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正式入v了,月會在下午2點半左右更新。本來想連更3w,昨晚都碼好了,今天重看一遍,覺得有些地方交待過細,又修了稿,改成一語帶過,親們會明白就行了,畢竟不是本文的主線,不想讓讀者花冤枉錢,~所以,連刪了一萬字。
069十年之約
更新時間:2012-11-25 0:13:26 本章字數(shù):6868
冬日雪夜,冷風襲襲,漆黑的路上有兩個相扶的身影緩緩走向西凌的皇宮大門。
“常媽,你回去吧,我進去了!”寧常安掀開面紗,看著自已日漸蒼老的奶娘,輕聲道,“染兒以后要奶媽多操心了。”
“小姐……”常媽哭了一夜的眼,已經腫得快睜不開,她喚了一聲小姐后什么也說不出,只是把手中的宮燈遞給寧常安。
“不用了,路上黑,你帶著,我進去后,自有宮人為我執(zhí)路展燈。”想不到時隔八年,她又要回到這個地方。
“小姐,你要保重!”常媽掩住口不讓哭聲溢出。
“去吧,這里不能久留!”寧常安看到遠遠有兩個皇宮侍衛(wèi)持著長槍,向她們走來,她輕輕推了一把常媽,“快離開!”
常媽后退幾步后,終于不舍地轉身離去。
“誰,膽敢深夜在皇宮門口逗留?速離開!”一個侍衛(wèi)警惕地橫起長槍,直指寧常安。
寧常安拿出手中的暖血玉,“勞煩官爺將這玉佩交給諸支山諸大人,他自然會出來見我!”彼時,兩人相遇時,他曾以暖血玉相贈,并告訴她,這暖血玉是蘭家女主人高貴身份的證明。
她一笑接過,只道他是平常富戶人家的弟子。
多年后方知曉,這是一國皇后才能擁有的鳳符。她將暖血玉還給了他。
可因差陽錯,八年前定下十年之約時,他又取出這玉,告訴她,十年內,無論她在哪一天后悔,想回頭時,她可憑此玉入宮。
為此,宮門的守將十年將不會換人。
兩侍衛(wèi)聽出是一個婦人的聲音,略略放松了警惕,上前接過,用火把照了一下,看到玉飾上雕琢的鳳符的圖案,直覺眼前的人身份非同尋常,也不敢怠慢,忙對另一個侍衛(wèi)道,“你好好看住人,我去尋找諸將軍。”
不到半刻時,皇宮大門處驟亮,大門敞開,一身四品武官朝服的諸支山慌忙前來下跪迎接,他的身后是皇后的儀仗隊。
諸支山道,“臣,諸支山奉陛下之命,于皇宮門口等娘娘八載,今日終于盼到娘娘回宮,臣幸不辱命!請娘娘受臣一拜!”
寧常安神色尋常,淡淡道,“諸將軍不必多禮,帶路吧,我要見皇上!”
到了后宮,諸支山是武將,不得入內。早已久候多時的趙公公上前一步,尖細的嗓音高喊起,“奴才趙德勝請娘娘換轎。”
扶香上前扶了一把,等寧常安上了輦坐穩(wěn)后,內侍們方穩(wěn)穩(wěn)地抬起。
兜兜轉轉,也不知穿過了多少九曲長廊,穿過多少的花園小徑,終于到了一間大殿之內。
“娘娘,皇上在里面等著娘娘,請娘娘進去吧!”趙公公福身后,領著眾內侍無聲退下,并關上了門。
寧常安輕輕挑著面紗,看到不遠處,黃紗帳上的身影在燭光下微微晃動,她深吸了一口氣,卻讓屋內的暖意刺激得猛打哆嗦。
她緩緩地走向那一室的燭光,她知道,這不是一條光明的路,那里等待她的是一個她永遠不想去面對的人。
隔了八年,當兩人再次面對時,她發(fā)現(xiàn),眼前的帝王的兩鬢間也染了少許的風霜。
蘭御謖上前一步,揭開了她的面紗。
桔紅燭火映照下,蘭御謖的面目漸漸清晰明朗,他的瞳仁里摻著火熱,緊緊盯住了寧常安波瀾不興的臉。他的目光如此熾炙,足以焚化千年冰封。
寧常安默默地看著他,無所回應。
“寧兒……”象驚碎的夢,帝王冰涼的指腹輕輕撫過她頰邊的暗沉,眼前的臉已無法與記憶中的傾城相連接。他面色不動,長臂一攬,將她納進懷中。“寧兒,朕等這一天等了八年。”說罷,傾身穩(wěn)穩(wěn)橫抱起懷中的人,不慌不忙地走向案邊的長榻上。
寧常安臉色褪得雪白,她緊閉著雙眼,身子抖得歷害,她被他平放在長榻之上,被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
蘭御謖冷冷道,“你可以拒絕,但不能逃避,把你的眼睛睜開!”
那是一雙與記憶中一模一樣的雙眸,燭光下,眸如含著千斛明珠,琉璃璀燦地看著他。二十年了,他終于等來了魂牽連夢縈的一刻,他不再按捺忍耐,傾下身,毫不猶豫覆上了那柔軟的身軀。
他冰冷的唇舌纏上她唇,啃噬著,試圖將所有對她的不滿、怒怨、羞辱、相思全數(shù)還于她。又唰地一聲拉開了她的衣襟。凌亂的衣衫從中間褪至她兩腰側,白璧無瑕的身子躍入他的眼簾。
她雖然身中毀顏之毒,膚色黯淡無光,可毀了她的顏卻毀不了她的天生媚骨。雖然消瘦,又三次生育,可那身體還是纖濃有度,他眸色深沉,俯身含住了她唇瓣……
“叫出來……朕喜歡聽你叫出來……”他急劇地喘息著,身體的每一處都在極致叫囂著快意……所有的一切,與記憶中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更鼓響起,寧常安承受著身上帝王的體重,她微微側頭,看著隔窗滲入一片晨光……天亮了!
許是她輕微的一動,驚了淺眠的帝王,他微微一動,發(fā)現(xiàn)自已與她還是緊緊相連,他謂嘆一聲,半撐起身體,看了她半晌,輕輕笑道,“寧兒,你是為帝王而生!你和朕的身體才是這世間最契合……”身下又有抬頭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