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FUCKFUCK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可惡,平時冷言冷語,送的飯菜份量不足也罷,還時不時地使絆。尤其是在沈家老太太耳旁啐啐念,加劇沈老太太對她母女倆的厭惡。
在她去尋訪鬼醫前,她至少要將她母親身邊的釘子撥光。
“染兒辛苦了!”二房沈越文的夫人齊氏,正拉著四歲的小兒子沈逸飛從偏園子進來,“老夫人傳話,說有親戚到,叫大家一起進去見見!”
“二嬸娘先請!”沈千染讓了讓身,注意到沈逸飛半邊眉怪異地光裸著,失笑,“七弟弟,怎么半邊眉毛給誰剃了?”
“二姐姐,是八弟燒的,等申姨娘回來,你可要幫我告狀!”沈逸飛嘟著嘴不滿地摸著眉峰,“八弟逃學,去后園燒螞蟻窩。”
“你凈會告狀,你怎么不說你也逃學了?”齊氏輕輕拽了兒子的手,“一會在祖母跟前守些規距,別凈是添亂!”
“好,我會跟申姨娘說!”沈千染隨口敷衍應著,心里卻想,申氏的兄長算哪門子的親戚?她的舅舅寧常賢來訪,也不見得沈老夫人興師動眾。
后來寧家被抄,申家風光無限時,老太太還慢悠悠地道了一句,“這人哪,活到這歲數,還是有些眼勁。是龍是蛇這不是分出來了么?”
誰是龍?誰又是蛇?
她此時心里輕松異常,按著記憶,如今時值太子一黨和以三皇子為首的奪嫡一黨正是惡斗的關健一年。方才回途中,看到的那么多的尸體,很有可能就是雙方血拼。她記得她出事不久,曾聽到父親特意交代兄長,“如今皇城全在太子的控制之下,三皇子和七皇子失蹤,皇上病勢時好時壞,你需得謹言慎行,千萬不能行差蹈錯一步。”
如今想,這車轎內不是三皇子就是七皇子,他想借用沈家的車駕避過盤查,看中的就是沈家中間的立場,誰知這個機會生生讓沈家錯過,因為當時父親進宮,哥哥為了她的事連夜趕往珈蘭寺,很有可能也是這一次機會,被來投告申氏的申家撞上,所以才有后來申家的飛黃騰達。
如今,她把車里的人交給哥哥,她不認識是哪個皇子,哥哥肯定知道!
到了正堂前屋,兩旁的金鼎內焚著沉水香,一縷一縷白煙裊繞逸出,彌漫著柔軟舒緩的淡幽香氣。
門口的丫環掀了內堂布簾子,朝內通報了一聲,“二小姐,二太太,七公子來了。”
沈老夫人喜吉慶,平日里沒有逢年過節也喜歡穿棗紅色的紋繡長袍,外罩著雪白的狐皮夾子,這回正挨著貴妃長椅,懷里摟著申柔佳,不停地夸著。
沈逸飛進了門,照著母親的樣子,循規蹈矩地請了安后,又依禮見過客人后,眼睛就開始骨嚕嚕地轉著找八弟沈逸星,方發現滿屋子全是大人,失望地問,“祖母,八弟呢?”
沈老夫人先示意讓齊氏一旁坐下,方道,“昨兒闖禍,把夫子的衣裳都燒了個洞,這回讓他在祠堂里跪著思過。香月,你帶小七兒去小么那邊坐著。”
香月忙牽了他的手,引到屏風旁的桌子邊,沈千碧正端坐在那,吃著玫瑰糕。丫環侍候他凈了手,又端了幾盤瓜仁奶糕的小點心。
沈千染進門,先在丫環鳴鳳的侍候下脫了外罩的大氅,又在兩個小丫環的侍候著凈了手。方目不斜視地過去朝沈老夫人恭恭敬敬地做一個萬福,“給祖母請安!”
老夫人方慢慢的抬起眼“嗯”了一聲,待沈千染站到跟前時,方淡淡地問,“用過晚飯了么?”
“回祖母話,還沒有呢,早上離了寺后,就一路回趕,中午也是在轎里用些干糧,趕著回來陪祖母一起吃呢!”沈千染笑盈盈地上前一步,盤膝在祖母懷里,仰起小臉,眉眼彎彎巧笑嫣然,“祖母,阿染除了給娘親求平安,還給祖母求了福壽,祖母有沒有賞?”
沈老夫人原本抱著申柔佳的手不自覺地撫上孫女的臉,心里雖然覺得怪異,這個孫女自小與自已不大親近,平素見了自已如老鼠見了貓,問幾句話也憋不出半句全,時間長了,她也覺得疼不下去。后來長大,模樣更是越長越猥瑣,看了更堵心。
今日奇怪,去了一趟寺廟倒象是性情大變。低頭看著她笑盈盈的模樣,與平時苦著一張討人嫌的臉真是不同,這孫女雖然臉丑,這一雙眼,只怕是世間找不出第二雙,雙瞳如剪水般看著自已,老夫人的心軟了幾分,便和顏悅色,“先見見了客人,祖母再給你傳膳。”
007打發申家
更新時間:2012-11-25 0:12:52 本章字數:1884
“這是你申姨娘家的二舅舅和大表哥!”沈老夫人指了指坐在左側邊的一個中年男人及站在身后的一個氣宇軒昂的年輕男子,又和顏拍拍身邊申柔佳,“這是你三表姐。”
依禮,沈千染是無需叫申氏的兄長為舅舅,重生前,她就是不肯叫,覺得叫出來虧欠了自已的親舅舅,惹得老太太當眾說她沒有家教。
現在,她不僅甜甜地叫了一聲“舅舅”還恭恭敬敬地行了個晚輩的禮,道,“申姨娘向來疼染兒,申姨娘的兄長自然是染兒的親舅舅。”心卻恨入骨,正是此人,四年后抄了她母親的寧家。將她們寧家三百余口押至京城,斬首在菜市口。
“快別多禮!”申敬業自醒身份尷尬,有些局促不安。
申柔佳一雙美目不知不覺地隨著沈千染轉,心里帶著絲絲柔柔的羨慕和不平。明明是個丑顏女,可她身上的衣裳,無論是面料還是繡工,都是那么精繡華美。可自已呢,已經挑了最好的一件衣裳,卻連老夫人身邊的丫環還不如。
沈千染又走到申軒玉的面前,大大方方地喚,“表哥!”端福著身,盈盈一禮。
“不敢!”申軒玉有點吃驚,他來之前就聽說沈家二小姐膽小怯懦,一見生人就緊張冒汗,如今看她聲音清朗,雖一臉病容,但一雙眼睛晶瑩有神,說話時挺胸直背,不卑不亢,看來,傳言也不可盡聽。
最后,她駐足在申柔佳的面前,重生前,她從不敢正眼去看申柔佳,因為只消一眼,她便會心生自卑,甚至是無地自容。
這一次,她眸光奕奕,上前親熱地握住申柔佳的手,笑著說,“天下竟有這么美的姐姐。柔佳姐姐,這回來沈家做客,可要多住幾天,讓祖母和娘親盡一盡地主之誼。想吃什么,盡管使喚奴才。想去哪玩,也盡可開口,我和三妹妹一定奉陪。”她剛回,假裝不知申家這回是來投靠,只當是來做客。
申柔佳,申家三小姐,申家的嫡女,自寧常安后,她是第二個被稱為西凌第一美的女子。
她站在堂中,一席銀絲紋繡白色素裙,外籠淡紫輕紗,素靜中又不失明艷,一雙美目濯濯有神。髻上只用一支攢珍珠翡翠玉步搖,更是襯得她面如三月桃花。以申家現在的落泊,能把申柔佳打扮成這份上,可算是傾盡財力。
美人是美人,心可是蛇蝎。
彼時,沈老夫人對她可不薄,特意為她請了京城里的名門公子和小姐讓她認識。那時,她心里正苦,不愿參加,卻硬被二房的五妹妹拉著出來散心,剛行到曲廊處,就聽到申三小姐狀似無心的一句話,“這珈蘭寺算是皇家第一寺院,來這里上香的莫不是帶了家丁護衛,那暴徒怎么會挑這樣的地方行兇?”
此話一出,馬上有人連聲附合,若真有色徒行兇,怎么這么多美貌少女不找,倒看上了一個又殘又丑的丫頭?就單是與她同去上香的沈家三小姐,就比她出挑了百倍千倍。定是雙方早就約好偷情,否則就是那色徒有眼疾!
當時她聽了,那種崩塌的痛苦很疼很疼,一口喘不上來,就昏死過去,連怎么回房也不知道。
這句話,被人議論紛紛后,她原是受害的身份,就傳成了與情郎在寺里偷情,不巧被發現,就哭著鬧著說是被人強暴!
若她是受到傷害,那郡王府也礙于名聲,加上又是皇上賜婚,也不敢名目張膽上門退婚。
但若與人偷情,那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