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加菲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來吧。”
等到特別組跟上去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在黎星辰的面前,是一道房門,此時房門緊閉,門外面還掛著一把分量不輕的銅鎖。
而在黎星辰和傅庭深的腳邊,歪歪扭扭的倒著四個人,剛剛特別組聽到的聲響,應(yīng)該就是他們倒下的時候的聲音了。
特別組:密室這種東西我們也只是隨便想想而已,沒讓你真的帶我們來密室啊!
“這是?”最后,還是剛剛詢問黎星辰需不需要更改行動計劃的人率先開口詢問。
“顧大哥身上有我給的一道平安符,那道符在里面,如果沒有意外,顧大哥也應(yīng)該在里面。”
黎星辰說著揚了揚下巴,算是解答了特別組的人這一路的困惑。
因為顧家出手大方,以及顧家祖孫倆對黎星辰的態(tài)度。
顧南禮身上這道平安符是除了黎星瞳和傅庭深之外,黎星辰耗費精力最多的一道了。
這道符有一個黎星辰覺得有些雞肋,但是現(xiàn)在卻起了至關(guān)重要的用處的一個功能。
那便是在一定的范圍內(nèi),黎星辰能夠感應(yīng)到平安符所在的方位。
剛剛黎星辰便是根據(jù)這一道感應(yīng),再加上特別組這幾天的資料,以及黎星辰對胡家風(fēng)水的研究,順利找到這里的。
“但是這門……”得到答案的特別組成員恍然大悟,但是很快又陷入了新的難題。
這門一看就很結(jié)實,更別說那明晃晃的一把鎖了。
剛剛已經(jīng)有特別組的成員找過了,地上四個人身上并沒有鑰匙。
“嗯?”
誰知道對于這個疑問,黎星辰只微微挑了挑眉,上前一步,走到了門前,直接抓起了門上的銅鎖。
只不過還不等黎星辰用力,旁邊便伸出了一只修長且骨節(jié)分明的手,覆在了黎星辰的手背之上。
之后便是傅庭深的聲音:
“仔細手疼,還是我來吧。”
“哪里會疼。”黎星辰輕輕笑了笑,但還是順著傅庭深的力道將手收了回來。
下一秒,密道內(nèi)就傳出了“哐當”的一聲聲響。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看,剛剛還掛在門上的銅鎖這個時候已經(jīng)掉在了地上。
再仔細看看,剛剛還完整無缺的鎖體,這個時候已經(jīng)看不出來了原本的形象,上面甚至還隱隱約約有幾道指印。
瞬間,特別組的人心中只剩下了一片臥槽:
“這特么是把銅鎖不是塊橡皮泥吧?”
當然,也有人不信邪把鎖拿在手上捏了捏,然后特別組的人就非常確定了:
這的確是個貨真價實的銅鎖,不是橡皮泥。
確定了這一點,所有人看著黎星辰和傅庭深的眼神都變了變,其中的敬畏和畏懼更甚。
若是黎星辰有讀心術(shù),一定能看出特別組的成員想要表達的意思:
兩位大佬,對不起,是我們拖你們倆的后退了!
不過現(xiàn)在的黎星辰,已經(jīng)走進了面前的密室。
“你們來了?”
剛走進去,黎星辰就聽到了顧南禮的聲音。
如同黎星辰所猜想的那樣,顧南禮的確在這間房間里面。
同樣在這個房間里的,還有同樣失聯(lián)的莫衣。
“看來你這幾天過的還不錯。”
傅庭深上下打量了一番房間中的兩個人,眼尾閃過了一絲笑意。
“好吃好喝好睡,的確還不錯。”
顧南禮腦袋微微斜了斜,沉思了片刻便點頭同意了傅庭深的說法。
“不錯個屁!老娘都快長蘑菇了!”
倒是莫衣,毫不客氣的直接拆了顧南禮的臺,那看著顧南禮咬牙切齒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顧南禮欠了她百八十個億。
“莫隊長這精力十足的模樣,可不像是過得不好的樣子。”
顧南禮直接將莫衣噎的說不出話來,看莫衣的神色,這樣的情況,似乎不止發(fā)生了一次。
莫衣不說話了,傅庭深繼續(xù)詢問:
“胡家的人這幾天沒來找你們麻煩?”
“沒有,壽辰那天那個老頭子倒是來了一次,看起來像是想做什么,但是還沒動手就急匆匆走了,之后就沒有再回來過。”
顧南禮搖了搖頭,簡單的將當時的情況說了說,然后饒有興致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