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加菲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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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建議一開始是他提的,現(xiàn)在總不能說他是故意的吧?
最后只能心如死灰地走出辦公室。
站在辦公室門口,嚴州思考了一會兒,最后摸出手機,給女朋友發(fā)了一條信息:
“如果我失業(yè)了,你還愛我嗎?”
最后收獲了女朋友的三個字:
“不愛,滾!”
一時間萬念俱滅,嚴州甚至已經(jīng)在思考自己死后應(yīng)該埋葬在什么地方才能安息。
“嚴州?”林錦時剛出電梯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場景,不由驚疑出聲。
“林少爺?”嚴州回過神,很快收拾好了心情。
失業(yè)是不能失業(yè)的,大不了到時候撒潑打滾跪求七爺原諒。
“庭深在么?”看嚴州面色如常,林錦時只當自己剛剛看錯了。
“在的,您請。”嚴州點頭,示意林錦時可以進門。
“行,你忙你自己的就行,我就是來看看?!绷皱\時說話的同時打開了辦公室的門,給了嚴州一個瀟灑的背影。
動作瀟灑流暢的林錦時并有發(fā)現(xiàn),身后嚴州那充滿同情的目光。
“庭深,你這?”進門后,林錦時差點以為自己進門的姿勢不對,甚至想要退出去重來。
“你怎么來了?”傅庭深倒是神色如常。
“剛好今天有空,就過來看看你?!绷皱\時看了一遍又一遍傅庭深身上的襯衣,他沒看錯吧,深紅色?
“衣服好看嗎?”傅庭深緩緩開口。
“好看,不是……”林錦時頓了頓,最后滿懷試探之心,“你怎么突然,換風格了?”
傅庭深唇角勾了勾,露出了一個林錦時看不懂的微笑:
“我戀人給我買的,還非要我穿上,真是愁人?!?
林錦時:???
兄弟,你能不能先把你唇角的笑容收一收,把你這炫耀的語氣改一改,再說愁人的問題?
接下來,林錦時才知道,這只是剛剛開始。
“你似乎還沒有女朋友?”像是沒看到林錦時臉上的表情,傅庭深起身。
“沒有?!绷皱\時下意識回答。
“那男朋友呢?”隨手倒了兩杯咖啡,遞給了林錦時一杯。
“也沒有?!苯舆^咖啡,又是下意識回答。
“嘖,真可憐。”得到了這個答案,傅庭深終于滿意了,語氣中滿是憐憫。
???
林錦時只覺得滿頭問號,可憐?什么可憐?是在說他?你個二十七歲才有了初戀的老男人你好意思?
“那你不能體會我的心情我也能夠理解,”傅庭深還在繼續(xù),語氣中滿是對單身狗的惡意,“畢竟小男友嬌嬌軟軟,還認認真真地用自己掙的錢給買衣服,自然是要穿上的。”
“自己掙的錢?你一個身家億萬的人好意思嗎?”喝一口咖啡冷靜一下,林錦時同樣開始走向黑化的邊緣。
“所以我就說你不能理解,”傅庭深絲毫不受影響,“畢竟你的前女友愛的只是你的錢?!?
殺人誅心,莫過如此。
林錦時的確有一個前女友,不過那都是青蔥少年時期,漂亮的校花,成績優(yōu)異家境良好的班草,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的初戀。
林錦時不止一次在兄弟們面前暢想過未來,從結(jié)婚典禮到孩子們的名字。
結(jié)果最后無意間發(fā)現(xiàn)初戀女友心口不一的兩幅面孔,和他在一起只是因為林家的家業(yè),至此很受打擊。
后來即使已經(jīng)走出了這段戀情的陰影,但提起之時林錦時依舊覺得有些慘不忍睹,不過更多的是因為覺得自己當初識人不清很是丟臉。
“是么?”再喝一口咖啡,林錦時抬頭,心中計算著要是自己將手中剩余的咖啡潑在傅庭深這件寶貝襯衣上,他還能活著離開的概率。
“沒關(guān)系,你以后一定能遇到合心意的對象,”扎心之后,傅庭深很是心機地勸導(dǎo)著,同時不忘再踩一腳,“就是應(yīng)該沒有小家伙那么惹人喜歡?!?
“可惜你的小家伙未成年。”林錦時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而后把手中的咖啡一飲而盡。
他怕他一個不注意就直接毀掉眼前這件礙眼又礙眼的襯衣。
“半年而已,我等得起,”心情尚好的傅庭深表示大方地原諒林錦時,同時再次捅刀,“就是不知道你半年后能不能找到合心意的對象?”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今天為什么要想不通來看這個可恥的男人?
林錦時在心中反問三連。
“對了,”傅庭深絲毫不理會林錦時的心理狀態(tài),“我覺得我們可以加個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