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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為什么不直接打電話?
上班時間摸魚已經(jīng)是嚴州莫大勇氣的表現(xiàn),怎么還敢明目張膽?
“調(diào)監(jiān)控?”
林錦時收到這條信息的時候稍一愣神,便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在電腦中查找一番,不出所料,果然找到了“黎星辰”的資料。
“你自己看吧。”
林錦時也不多說,直接將微博鏈接發(fā)給了嚴州,并且開始查看黎星辰的資料。
作為跟在傅庭深身邊的老人,看到微博后,根本不需要旁人多說,嚴州便知道了原因,至于黎星辰這個名字,也很是耳熟。
于是嚴州做了一個與林錦時一樣的動作——翻看黎星辰的資料,而他手上這份,自然比林錦時手中的詳細。
不過還不等嚴州細看,便有收到了來自傅庭深的內(nèi)線電話,通知他進去,當即只能作罷。
“你們上次說的那個蘭迪·斯蒂爾,現(xiàn)在還在華夏嗎?”傅庭深看著手中的筆記本,神色未明。
“什么?”嚴州愣了愣,很快反應了過來,“還在,不過根據(jù)他的助手說,斯蒂爾大師明天就會離開。”
即使傅庭深明確表示了不需要,嚴州也調(diào)查了一份蘭迪·斯蒂爾的行程資料,萬一要用也不至于抓瞎,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七爺這是想通了?
“幫我約一下,越快越好。”傅庭深也說不上來此時的心情,但他知道,他迫切地想要知道一些問題的答案。
至于原因到底是因為八年的夢境折磨,還是因為擔心那個小東西對他所有的親近都是心懷鬼胎,傅庭深也說不上來。
“今天也是特別想你的一天,小叔叔答應做我的男朋友了嗎?沒有!那我等等再來問!小叔叔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而好巧不巧,傅庭深又收到了來自黎星辰的“日常問候”,而這一次,傅庭深看著短信的眼神晦暗不明。
希望這個小東西別讓他失望……
嚴州并沒有讓傅庭深等太久,不過十幾分鐘的功夫,便從辦公室外走了進來:
“七爺,已經(jīng)和斯蒂爾大師約好了,他現(xiàn)在就有時間。”
他沒說的是,原本蘭迪·斯蒂爾已經(jīng)對外宣稱不見客,在聽到傅庭深的名字后才表示可以問診。
而從蘭迪·斯蒂爾的助手口中嚴州了解到,原來在他們抵達華夏的第一天,林錦時便已經(jīng)替傅庭深進行了預約,也就是說,只要傅庭深松口,蘭迪·斯蒂爾就隨時有空。
“把地址發(fā)到我的手機,你今天可以直接下班了。”傅庭深一把拿起放在桌上的筆記本,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我……”跟您一起去吧?
后面半句話,嚴州沒有說出口,因為他能夠看出來,此時傅庭深的心情極差,甚至可以說是惡劣,曾經(jīng)因為手下人的失誤,導致好幾個億的虧損時,傅庭深的心情都沒像今天這樣差過。
求生的本能讓嚴州遵守傅庭深的要求,同時不忘將蘭迪·斯蒂爾下榻的酒店以及房間發(fā)送給傅庭深。
見到蘭迪·斯蒂爾,經(jīng)過簡單的交談,傅庭深就明白,這人在心理學上的造詣,確實不是林錦時那樣的半罐水可以比擬的。
對于傅庭深愿意來就診的這件事,斯蒂爾非常意外。
因為從各方面資料顯示,傅庭深對他自己非常有自信,八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個強大的男人崩潰,但傅庭深沒有,而且還保持著這份自信,這非常難得。
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有什么事情影響了這個男人的自信。
“其實我和林先生的觀點不太一樣,”斯蒂爾重新拿過一個杯子,替傅庭深倒了一杯水,“您的心理防線特別強大,想要催眠您并且成功,幾乎不可能。”
“怎么說?”傅庭深對心理學上的東西并不很懂。
“想要實施催眠,第一步便是需要打破被催眠者的心理防線,”斯蒂爾解釋,“希望您別介意,剛剛我曾經(jīng)嘗試過,但是失敗了。”
“剛剛?”傅庭深眼神落在了斯蒂爾剛剛換下的水杯上。
因為林錦時極力推薦的緣故,他對斯蒂爾并沒有太大的防備,坐下后喝了幾口水。
剛剛他有一瞬間感到有些精神恍惚,但卻沒有多想,現(xiàn)在斯蒂爾這樣說,那么那杯水恐怕有些問題。
“抱歉,無意冒犯。”斯蒂爾肯定了傅庭深的猜測,同時給出了合理的解釋。
按照傅庭深的心理防線,若是想要催眠只能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進行,甚至還需要通過藥物輔助。
但讓斯蒂爾沒有想到的是,即使有藥物的輔助,他就沒能成功。
“沒事。”斯蒂爾的解釋合情合理,傅庭深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當即表示原諒。
“被實施過催眠的人心理防線多少有所漏洞,并且不會對藥物毫無反應。”斯蒂爾重新繞回剛剛的話題,“所以您的夢境,恐怕是因為別的原因。”
“別的原因?”傅庭深沉思。
“是的,但是至于具體什么原因,這個就只能您自己去探索了,根據(jù)您描述的近期變化來看,您與真相的距離或許并不遙遠,或許也能夠尋求夢境中人的幫助。”
斯蒂爾也就只是在心理學上有所建樹,而傅庭深此時的問題,明顯已經(jīng)不在心理學的范疇之中。
無論是夢境的變化、心臟的反應、還是內(nèi)心的感受,都能夠說明這件事的轉機。
聽明白了斯蒂爾的意思,傅庭深起身告辭:“既然如此,今日打擾斯蒂爾先生了,診金稍后會有人打到您的卡上。”
“很遺憾沒有幫助到您,至于診金,林先生已經(jīng)付過了。”斯蒂爾搖頭,有些慚愧。
“您已經(jīng)給我提供了很大的幫助。”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傅庭深反而不那么在意,但只要知道不是因為催眠,對于傅庭深來說就足夠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讓您愿意與我見面,但我相信,這個原因一定對您非常重要。”在傅庭深離開之前,斯蒂爾終于將放在心中一個晚上的話說了出來。
傅庭深因為斯蒂爾的話腳步有片刻的停頓,但只不過是一瞬間,沒有給斯蒂爾解釋,傅庭深直接離開了他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