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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后,陸景行真實的僵了僵,然后他自然地收回手,用紙巾擦掉指尖沾上的湯漬,抬眼看她:“怎么不吃了?”
阮瑭回過神,想搖頭,又想繼續嚼,慌亂間感覺舌尖刺痛,悶哼一聲就沖向了洗手間。
陸景行跟了過去,聽見里面嘩嘩的流水聲半晌不停,他敲敲門:“瑭瑭,你怎么了?”
又過了一會,水聲停止,門從里面打開。
阮瑭整張臉都濕漉漉的,丸子頭搖搖欲墜,眼圈通紅。
陸景行皺眉:“胃又疼了?”
阮瑭搖了搖頭,艱難地開口:“額咬到se頭ne。”
陸景行:“……”
阮瑭那一口咬得很實在,舌尖破了一大塊。陸景行陪她漱了口、噴了藥,兩人又坐回餐桌前,不過這下是真的不能吃辣了,阮瑭很幽怨。
陸景行不太厚道地笑了一聲,收獲了小姑娘狠狠的一記眼刀。她光顧著對著辣醬惋惜,都沒注意到自己對陸景行的態度比之前還要放肆。
因為負傷,阮瑭今天的戰斗力便不似往常,不過陸景行的食量貌似比她印象中要大些,最后一鍋雞湯被兩人解決地干干凈凈。
滿足了口腹,就要考慮善后事宜。
阮瑭放下湯匙,一本正經地開口:“我覺得我們可以分工合作,比如今天的晚飯是我做的,所以碗可以你來洗。”
“有道理,”陸景行擦了擦手,“但從明天起,每天都會有家政阿姨來打掃衛生,所以我們可以不洗碗。”
“……”差點忘了陸景行是個有錢人,
阮瑭:“這、這樣啊。”
陸景行起身:“接下來你要做什么?”
阮瑭歪頭想了下:“可能……整理行李吧。”
他問這個干嘛?
阮瑭心想,難道是要幫我?
卻見陸景行點點頭,淡淡道:“我有個視頻會議要開,你盡量小聲一點。”
阮瑭:“……好的。”
書房門關上后,阮瑭先是懊惱地在自己腦門上拍了一巴掌,把“新婚夫妻溫馨互動”的念頭扼/殺在萌芽里,然后輕手輕腳地去了主臥。
臥室很大,有一面和客廳一樣的大大的落地窗,阮瑭很喜歡。
她目不斜視地略過房間正中央那張存在感十足的大床,直接走進了衣帽間,四組衣柜靠墻而立,阮瑭隨手拉開一個想看看空間大小,然后就被里面的衣物擺放驚艷到了。
“哇塞,不愧是陸大佬。”
所有的正裝按照顏色分類,由深至淺地排列好,襯衫也是一樣。休閑裝,家居服還有睡衣都分門別類打理地整整齊齊。
四組衣柜,陸景行每組都只占用了一半或者一小半,剩下的空間應該是留給自己的。
阮瑭表情鄭重,一股責任感油然而生——我一定也要把自己的衣服收拾得這么整齊!
但這項任務太艱巨了,她今天體力消耗過大,決定先休養生息明日再戰。
她從紙箱里拿出了幾件換洗衣物,洗完澡后,簡單打掃了一下浴室,換好睡衣走了出來。頭發還沒干,想到陸景行還在開會她就沒有用吹風機。
窗外的夜景很美,她拿了本還沒看完的小說坐在落地窗前,一邊看書一邊晾頭發。
陸景行從書房出來后,先去廚房接了杯水,看到客廳沒人,就轉身回了臥室。
空氣中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氣,他的小妻子穿著一套鵝黃色的棉質睡衣,懶洋洋地窩在椅子里,姿態和她衣服上的貓咪圖案一樣柔軟。
他走過去,撩起一縷搭在椅背上烏發輕揉,觸手柔韌濕潤:“怎么沒吹干?”
“吹風機會吵,”阮瑭正讀到興處,回頭看了一眼就轉了回去,任由他把玩自己的頭發,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平時也不用的,宿舍用電限功率,用吹風機會跳閘。”
陸景行頓了頓,去浴室里拿出吹風機,通電后遞給她:“吹干再睡,不然會頭疼。”
“你工作都做完了嗎?”見他點頭,阮瑭才按開開關。
吹頭發是個體力活,她累到手酸脖子也酸,頭發才差不多干透。
她這邊停下沒多久,陸景行也從浴室里出來了。
他也換了件睡衣,順滑的布料貼合著身體垂墜下來,動作間,肩背的肌肉輪廓和緊實的腰腹線條顯露無疑。
阮瑭耳根發燙,連忙側過身,舉書擋住臉。
陸景行靠著床頭回了幾封郵件,抬頭看,阮瑭還窩在椅子里看書,沒有睡覺的意思。
他看了眼時間,晚上十一點。
陸董難得思考了一下當代大學生的生活作息和健康問題,沒有說什么。
他又看了三十分鐘的財經雜志,再抬頭看,阮瑭仍然保持著同樣的姿勢窩在那里,一動都沒動。
陸景行不得不開口叫她:“很晚了,過來睡吧。”
作者有話要說: 早睡早起,身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