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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介意!”
貝內特小姐……他……
某種奇怪的狀態又回來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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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三日
“親愛的安妮小姐:
吉普賽人似乎有很多名字,占卜者,弄熊的人還有乞討者。而我更喜歡稱呼他們為流浪者。固定產對于他們來言,就如同天邊的云朵一樣無關緊要。在歐洲的鄉村,似乎總是能看見這樣的場景,一隊農家馬車,載著一個個吉普賽家庭,在夕陽下往某個方向駛去。意大利人或許認為這樣的畫面很悲涼,法國人或許覺得很悲傷,普魯士或許為他們感到悲哀,可是吉普賽人自己卻會認為這樣的流浪是悲愴且悲壯的。每個人心中都應該有一個拋下一切世俗的夢境,每個人夢里可能都有一場沒有目的的流浪。可是真正將這個夢境實現的,只有吉普賽人而已。
在沙龍里或者聚會上,大凡談到吉普賽人,那些衣冠整潔的紳士們應該都會對鄙視吉普賽男人的無所事事還有吉普賽女人的大膽和放蕩。但是內心卻又不由自主的被火一樣的熱情所吸引。我猜,《巴黎圣母院》中艾絲美拉達勝過小百合的,就是這一點。
安妮小姐,此時此刻我正坐在馬德里西班牙廣場的許愿池邊,不遠處有一個吉普賽少女,穿著硬底鞋,伴著吉他與手風琴,踩著鼓點,跳著弗朗明哥。火一樣的紅裙,劃出令人心悸的弧度。現在正是黃昏時分,殘陽如血,烈火如歌,我的心也已經快被這個少女融化。
在許愿池邊祝你身體健康。
你忠誠的,
艾克瑞斯?艾治”
西班牙,馬德里,西班牙廣場
“跳夠了?”達西先生看著坐在身邊大喘氣的女子,聲音溫柔的問。
“還沒有!”簡嵐深吸一口氣,然后說:“馬上就要回到英國做端莊的淑女了,現在怎么也要玩夠才對。”
簡嵐從前只是聽說過弗朗明哥而已,卻從來沒有看過表演,所以看到了現場表演的簡嵐一下子就迷上了。或許簡嵐癡迷的眼神太過熱切,第一天她就被熱情的吉普賽少女拉過去一起跳舞了。或許是西班牙的氣場太過熱情奔放,第二天,簡嵐干脆也弄了一條火紅的裙子,一雙高跟硬底鞋加入了少女的舞蹈。
“斗牛,熱舞,還有地中海吹來的暖風……達西先生,如果大家用浪漫形容法國人的愛情,那么到了西班牙,這個詞就應該換成征服了。”簡嵐看著蔚藍的天空,隨意說到。“伊莎說她們今天還會跳最后一曲。我已經練習的夠久的了,就讓我用這最后一曲征服你吧~”簡嵐有些放肆的笑著,接著提起裙子跑了過去。
“我已經被你征服了……”看著簡嵐的背影,達西先生喃喃說道。
波浪形的金發散在背后,隨著跳躍而起伏。硬鞋底與石板相擊傳來歡快的噠噠聲。即使練習了一整天,簡?貝內特小姐的步伐依舊有些凌亂,舞姿也仍舊生澀。可是她臉上的笑容卻讓達西先生感到無比的幸福。
不由自主的,達西先生也笑了起來。不見一絲冷硬,只有溫柔。
一曲完畢。
“您的舞蹈真令人著迷,簡?貝內特小姐。”故作油腔滑調的聲音在簡嵐身側響起。
熟悉的聲音讓簡嵐詫異的回過頭,而許愿池邊的達西先生則冷著臉站起身來。
“尼古拉斯?!!”
作者有話要說:春假馬上結束……滄海繼續投入苦逼的學習中去……更新問題滄海完全不能保證啊,不過還剩四章外加幾個番外了,明天有可能還能更新最后一章,剩下的估計要下星期了吧……遠目……滄海五月中旬考完期末啊……繼續遠目滄海木有坑品啊木有坑品
97chapter 22
“不是去美洲了嗎?怎么會出現這里?”簡嵐問道。
“是去美洲辦事,不是被放逐到美洲,小姐,事情辦完了當然要回家,這里只是中轉而已。”尼古拉斯微笑著回答。
簡嵐點點頭,接受了這個回答。而這時,從胸前的口袋里拿出手絹,然后為簡嵐擦了擦額頭,然后輕聲說:“出了好多的汗,簡。”
那語調,那目光,那聲音……
簡嵐看著尼古拉斯,愣住了。
從達西先生的角度,就是那一對外形靚麗的男女深情相望的景象。
直到達西先生已經站簡嵐的身邊,她都沒有發覺。
余光看到達西先生越來越黑的臉色,尼古拉斯的笑容不由得更加溫柔。
現就連一旁的吉普賽都發覺那三個年輕男女之間詭異的氣場。
兩位先生都很想知道愣住的簡?貝內特小姐心中想些什么。
當然母星打賭他們兩個猜到的都不對。
簡嵐:勒個去啊,幾個月不見尼古拉斯的段位又上升了,現十個威克姆先生的殺傷力都抵不上一個尼古拉斯。估計回到倫敦以后他的殺傷范圍就不再只是彩虹小姐了,這廝要往紅外和紫外的方向擴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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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斯,再這樣下去,就真的變成花花公子了。”簡嵐皺皺鼻子,一臉嫌棄的說。
“以為幾年前就已經得到這個稱號了。”尼古拉斯呵呵一笑,回答。
“好歹要給詹姆斯一些好的影響啊,尼古拉斯。”
“像這樣不好嗎?難道要像達西先生那樣才更可親?”
像達西先生這樣當然不好了,如果詹姆斯也像達西先生,然后再碰到這樣一個囧貨那他要走多少彎路才能圓滿啊。
當然,這些簡嵐只敢心里說說而已。
“達西先生,面對這樣的質問不認為應該回答些什么嗎?”簡嵐偏過頭,微笑著看向達西。
“德?杜蘭先生自然有自己的處世原則和方式。”達西先生冷著臉給了一個不算是回答的回答。
“對了,簡小姐,西班牙之后,的打算是?”沒有再糾纏之前的話題,尼古拉斯問道。
“自然是回英國了。”說到這個話題,兩位先生都注意到貝內特小姐瞬間精神低迷了。“當初跟父親說好是三個月,結果超時了這么久,母親應該已經抓狂了吧。們乘三天后的船回去。”
“真巧,也坐那趟船。”尼古拉斯微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