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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揚一愣,幾乎瞬間脖頸連帶周圍一片都泛起薄紅,蘇晚經常直接的讓他招架不住。
“不說了。”蘇晚轉移話題,打開客廳的電視,上面是一年一度的活動。
她看什么電影都打瞌睡,這種節目自然也提不起興趣,反倒是旁邊的封揚漸漸冷靜下來,認真看著里面的人唱歌跳舞等活動。
蘇晚見他看得認真,便也仔細看了看,但是辣眼睛。
“你喜歡看這些?”蘇晚靠在沙發上和封揚閑聊,不是她攻擊人,而是里面的節目確實沒什么看頭,充斥著喜慶的水分,內容是要擠掉水分才能看到一點點。
“嗯。”封揚點頭,他以前總是期待這一天,大家坐在一起,吃食多,也不會有訓斥。
“以前還能看,現在的水平越來越差。”如果不是封揚在這,她可能會直接關掉電視。
“配色是有些差。”封揚眼睛微彎,心思也不在電視節目上,而是轉過來和蘇晚聊天。
蘇晚低頭把玩他的手指:“下學期,我們可能還要去一趟國外,參加比賽。”
重要是不重要,反正他們的畢業去向都被定下來了,這種為簡歷加分的比賽其實沒有多大意義,而且蘇晚和羅子明以及郭元洲過去參加,根本是降維打擊。
不過,比賽有始有終,他們已經得了總決賽的名額,最好要去參加,尤其可以刷一刷記錄了。
過往前些年全是e國人得獎。
“什么時候?”封揚手指收緊,問她,明知道下學期還遠,他依然心中空了一瞬。
蘇晚側身埋在他脖頸處,嗅著他身上好聞的苦茶香:“三、四月份,到時候看通知。”
……
終于到了九點,蘇父所有的菜都上了桌,蘇母則負責說了一堆喜慶祝福的話,才組織大家一起吃年夜飯。
“你們要守夜嗎?我和你媽要睡覺了。”蘇父提前問道。
“守,你們待會回房休息吧。”蘇晚在桌子底下牽著封揚的手擺了擺,但是她明目張膽用左手吃飯,任誰都能看得出端倪。
封揚坐在餐桌上并不覺得這頓年夜飯過得不自在。
蘇家父母都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簡單,對情緒的掌控極強,所以封揚從他們身上感受不到任何不自在,只接收到如沐春風的善意。
“小封的新衣服,我和晚晚的新衣服放在一起,明天早上你們自己換上。”蘇母對著兩人道。
封揚看向蘇晚,不清楚什么新衣服。
“大年初一要穿新衣服,我之前告訴媽,你的尺寸。”蘇晚立刻明白他在疑惑什么,便解釋道。
“小封記得仔細看她穿了什么新衣服,一年只有這么一次機會。”蘇父帶著揶揄的口吻道,“我們晚晚十年如一日地穿著黑色衛衣。”
蘇母拍了拍蘇父的手,她能說蘇晚,但見到蘇父說,就不高興了。
……
深夜十一點,蘇父蘇母已經上樓休息。
蘇晚和封揚坐在院子外,仰頭看著夜空。
其實看不到什么,但兩人坐在一起,仿佛就擁有了全世界。
也不用說話,只是靠在一起,偶爾相互接觸的眼神,都足以讓這夜守的愉悅。
“下雪了。”蘇晚忽然被一片雪花砸在臉上,她起身看著天空,果然一片又一片的雪花忽然飄下。
“晚晚。”封揚仰頭問她,“進去還是呆在外面。”
蘇晚伸手接過一片雪花:“再待一會。”
封揚便站起來,替她把帽子拉上,低頭認真系好帽子上的帶子。
室外很冷,但雪花落在院子內立刻化開。
蘇晚勾著封揚的手指,讓他看地面:“你看雪花。”
封揚低頭看去,看了許久才道:“雪化了。”
明明雪下的極大,但在院子中根本積攢不了任何雪花,連院子內的樹梢上也沒有雪。
“這些花花草草,都是假的。”蘇晚指著他看最萎靡的幾株花,“我媽種的這幾個才是真的。”
封揚看著院子里其他東西,天空中的雪還在下,但除了這幾株快死掉的花外,其他地方沒有見到一片白色。
“這棟房子檢測到雪會自動升溫,院子里的土和樹全是人造的,一下雪便會自動發熱。”蘇晚牽著封揚走到院子那棵樹下,讓他摸樹干。
“熱的。”封揚收回手。
“我媽怕雪,有心理障礙。”蘇晚有時候都不得不感嘆她爸的可怕,整棟房子表面看著普通,實則全帶著高科技設置。
為了這些,蘇父在高科技行業投了無數金錢。
蘇晚對雪感官一般,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拉著封揚留下來,只是想讓他知道院子的新鮮玩意,比如地上的土,因為不是真土,她媽種進去的花基本上活不過一個禮拜。
以前蘇晚只當她爸過于夸張,不過現在有了自己喜歡的人,她反而覺得沒人能做的比她爸更好。
“你想看雪嗎?”封揚不再看這些假土假樹,反而轉頭問蘇晚。
“我想……”蘇晚貼近封揚,兩人呼吸的白汽纏在一起,“吻你。”
在遠處新年鐘聲響起時,兩人站在永遠積不下來的雪中交往新年第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