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ic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緊接著落下的一鞭終于從萊諾口中逼出了一聲不知是嗚咽還是悶哼的聲音。
看來自家雌蟲對混雜疼痛的快感耐受力意外的低啊,蘭頓耐心等待著他微微失神的眸子重新對焦,隨后才發出可以稱得上是命令的聲音:“腿張開一點。”
萊諾乖順地將自己的脆弱處徹底暴露在雄蟲的“攻擊范圍”之內,為此他不得不徹底踮起腳尖,繃直的腳背隱隱帶上了一絲顫抖。蘭頓倒不急著發動攻勢,只是再次緩步繞行到他身后,聽聲音像是在更換鞭子。
但在下一瞬間,大腿內側即便對于雌蟲而言依然稱得上嬌嫩的皮膚遭到了擊打,被余波牽扯到的性器官向大腦傳遞渴求的信號,甚至讓萊諾一度近乎抓不住橫桿,只剩指尖仍倔強地拉扯著下墜的身體——或許他此時真的松手讓蘭頓就此停手會更好,因為蘭頓準確來說并不是更換,而是用空余的手拿起了一根末端系有直徑約2.5㎝塑膠球的長鞭。
距離是提早計算過的,此時他只要后退一步半,交換手里的鞭子,然后按照腦海里預想過好幾遍的軌道揮起長鞭——
末端的塑膠球準確地擊中了萊諾微微翕張的穴口,甚至在沖擊力的推動下整顆沒入了穴道。萊諾難以抑制地松口,發出了尖銳而歡愉的的呻吟,隨后之前半放的指尖徹底松開,任由自己被重力帶著倒伏在了身前的軟墊上。
在倒下的過程之中,因為鞭子的長度有限,蘭頓又壞心眼地施力回拉,撞入的小球被原樣抽出,與軀體一同在地板上砸出沉悶的回響,為籠罩在疼痛之上的快感加上了最后一個砝碼。
因此現在,萊諾才會將身下的軟墊沾濕地一塌糊涂。
蘭頓耐心等待著,待萊諾終于從余韻之中回神后才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喊他去清理一下此刻稱得上是狼狽的自己。
……
不對勁,雄主今天的反應有些不對勁。
萊諾簡單抹了把臉,對著鏡子里的自己沉思著。
不是他自戀,但不管是昨天還是更久之前,只要不是他徹底沒力氣了或者雄主之后打算用些別的東西玩他,自己高潮后的模樣應該是對雄主最好的邀請。
而且……他的眼神落在身上已經消退的差不多的痕跡上。雄主確實沒有碰過別的雌蟲,他也是第一次拿起鞭子,但卻完全沒有弄傷他,而且還……
最后的一塊拼圖是他們對于彼此的了解:蘭頓為了避免顏料粘在袖子上,會習慣性地挽起袖口,如非必要絕對不會想起來要把袖子放下扣子扣好。
……幸好便攜醫療箱是放在浴室里的。
走入臥室時,已經換好長袖睡衣的蘭頓狀似驚訝地對他手里的消腫噴霧挑了挑眉。
“怎么,印子都消得差不多了還要向我撒嬌?”他似是隨意地伸手欲接過噴霧,卻被萊諾一把抓住了手腕。
滑下的衣袖沒能繼續遮蓋左手臂上的紅印,最深的一條隱隱有些泛紫。蘭頓能感到萊諾抓著他的手驟然繃緊,卻仍然虛籠著的,深怕在他手腕上留下新的印痕。
“雄主……”萊諾的聲音有些沙啞,他俯下身體,以稱得上虔誠的姿態親吻著那些充斥著淤血的皮膚,一度讓蘭頓覺得自己的良心隱隱作痛。
他最終只是嘆息一聲:“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所有的淤血處都得到了妥善的處理,蘭頓甚至放任雌蟲以稱得上是越矩的姿態跨坐在他身上,強硬地扒開自己的睡袍將全身上下都查了個遍。
在萊諾準備起身的時候,蘭頓故意向上頂了一下跨,滿意地看到了自己的雌君猛然僵住了身子,隨后臉上顯露出了漂亮的緋紅色,看起來終于意識到彼此究竟處在一個什么樣的體位,而自己剛剛居然就這么把雄蟲扒光了。
他老半天才終于找回了語言功能,勉強蹦出了四個字:“你別亂動。”
消腫噴霧被隨手放到床邊的柜子上,看起來隨時會因為某個震顫而倒下,咕嚕嚕地一路滾到床底,讓明天醒來的雌蟲一頓好找,但是現在沒誰在意它的去向,蘭頓正在享受自家雌君難得的主動服務,甚至時不時地抬腰為被夾在快感與羞恥心上炙烤的雌蟲添一把火。
騎乘的姿勢能讓雄蟲的那處一路進入到最深處,如果在那里射精的話雌蟲便會有懷孕的幾率,萊諾好幾次都想要就這么不管不顧地一屁股坐下去,但……即便他確信這種事情不會讓自己的雄主生氣,他也不愿意在沒有商量過的情況下就自顧自地決定這件事情。
蘭頓永遠會尊重他的選擇,因此他也會這么做,這絕非出于雌蟲天生對雄蟲的馴服。
因此,當他察覺到蘭頓即將高潮的時候,他依然強撐著腿部開始發顫的肌肉,勉力將自己的身軀抬起,直到雄蟲射精完畢后才有些脫力地坐下,任由生殖腔被撞擊的快感將自己拋向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