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帆星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老笑笑:“裴總客氣了,沒什么事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裴恒修做了個“請”的手勢, 親自送他出門。等他回來, 就看見江一念正四處埋玉石,便走過去問:“需要我幫忙嗎?”
江一念從包里掏出一疊畫好符文的陣旗:“你跟著我, 把這些陣旗放在玉石的下面,注意符文一定要貼著玉石, 然后再往上面滴一滴你的血?!?
“好。”裴恒修點頭,跟在她身后按要求操作,兩人繞著裴家大院走了一圈, 在各個角落埋下玉石和陣旗。
一切準備就緒, 江一念這才開始布陣。
她站在整個大院最中心的位置,雙手結印,兩手飛快地做著各種手勢,掐出無數道法訣,口中念念有詞。
不一會兒, 只見一道道法印從她身上飄出,與四面八方升起的金光遙相呼應,形成一個巨大的星陣。
裴昕月看著不遠處面容嚴肅的江一念,碰了碰弟弟的胳膊,好奇道:“一念布陣怎么這么安靜啊?電視劇里那些布陣的大師不都喜歡說什么‘敕’‘急急如律令’之類的嗎?”
裴恒修:“……門派不同?!?
“哦,空氣好像都變清新了?!迸彡吭律钗豢跉猓袂橛鋹?,接著眼睛一轉,指著某處激動道,“你看那里,竟然開花了!”
陣法落成的那一剎那,桃樹上的隱匿符剛好失去效用,龐大的靈氣泄了出來,瞬間催生了無數花草。
既白躍出水面,興沖沖道:“恩人,你這是做了什么,怎么靈氣變得這么充裕了?”
江一念收回手,“設了一個防護大陣,靈氣則是桃樹上泄出來的?!?
“這就是修行了千年的桃妖本體啊,靈氣果然充裕?!奔劝琢w慕道。
正在這時,江一念察覺有人觸動了陣法,出去一看才發現是阮桃回來了。
“我怎么進不來了?”阮桃奇怪道。
江一念心神一動,打開了防護陣:“你現在可以進來了。”
阮桃試探著走進來,那道無形的屏障果然消失了,遲疑地看向她:“以后我進來都要經過你的允許嗎?”想到這,她不禁皺起了眉,如此一來她豈不是沒了自由?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不會禁錮你的自由?!苯荒钊咏o她一塊玉牌,“拿著這個你就可以隨時進入裴家,但只能你自己用?!?
裴昕月走了過來,問道:“一念,我們以后也需要隨身攜帶這種玉牌?”
“不需要?!苯荒畹?,簡單地解釋了一下,“陣法融入了裴恒修的血,只要擁有裴家血脈,或者同裴家人氣息交融的人,都可以自由出入。”
“意思是不是裴家人就不能進出?”裴昕月問道。
“有裴家人帶路就可以?!苯荒畹?,“我到時候再另外準備一些玉牌,攜帶玉牌也可以進出?!?
“聽上去很安全啊!”裴昕月驚喜道,“這樣一來那些圖謀不軌的人就很難進入到裴家了。”
——
晚上,江一念特意留在花園里修煉了一整晚,那兩人始終沒有出現。估摸著他們不會再來了,江一念才起身去了一趟丹房,為桃妖煉制了一些修復液。
此時已是凌晨四點半,桃妖吸收了修復液之后,本體雖然沒有馬上愈合,但傷勢緩解了許多,她感激地向江一念道謝。
江一念留下一句“好好養傷”就離開了,經過書房回臥室時看見里面亮著燈。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隱約聽到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便沒有去打擾他,轉身回了臥室。
裴恒修果然不在,床也是冷的,被子被疊的整整齊齊,還是昨天早上離開時的模樣。
看來他是真的通宵了,就是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江一念好奇了一下,拿了衣服就進浴室洗漱了。
出來時,天光微亮,裴恒修正好推門而入,眼下一片烏黑。
江一念看了他一眼,道:“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裴恒修下意識問道。
“我去解決掉那兩個人?!苯荒蠲鏌o表情道,留著兩個敵人在外面她心里不安,總不能等他們養好了傷再來殺她一次吧?還是先下手為強得好。
“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一個人就可以。”江一念拒絕道,這次她有所警惕,斷不會再像昨天那樣讓他們逃走。
裴恒修卻堅持要和她一起去,他不放心她一個人,道:“他們未必沒有其他同伙,我們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江一念想想有道理,便同意了。
出了門,兩人在尋蹤符的指引下來到了一個普通小區,此時天還沒大亮,樓下只有幾個早起的大爺在遛彎。
江一念兩人的到來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們徑直上了最頂層,停在了左邊的房門前。
“就是這里了。”江一念聞著淡淡的血腥味道,匕首在手里轉了個圈。
不用她動手,裴恒修直接用靈力破開了門,江一念則抬手捏了個法訣封鎖這一層。
黎九前一晚為了逼出體內的黑氣,一夜沒睡,凌晨才瞇了一會兒,聽到動靜立馬驚醒,從床上一躍而起,沖了出來,“什么人?”
江一念可不跟他廢話,直接拋出一張爆裂符,黎九躲閃不及被炸了個灰頭土臉,頭頂上碎開的吊燈劃傷了他的腦袋,體內靈力混亂,氣息也變得不穩,拿刀撐著才勉強站穩。
她卻沒有停手,往赤骨鞭注入靈力,一鞭子抽過去,卷住他的刀扯了過來,丟在地上。
黎九的臉上一片焦黑,忍著身上的劇痛,右手向前一伸,想要召回他的刀。
哪知江一念身形一轉出現在他面前,雙手抓著他的胳膊往后一掰,“咔嚓”一下卸了他的胳膊,他忍不住慘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