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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億五千五百萬!”
江一念快速算了算賬戶里的錢,又報了個“三億。”
祝奕歡咬牙切齒地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最近祝父對她很冷淡,她的錢不多,再往下喊就付不起了。
莊毅安慰她說:“歡歡,要不算了,改天我給你買別的。”
祝奕歡咬了咬下唇,一滴清淚從她眼中滑落:“可是毅哥,我真的很喜歡那枚簪子。”
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莊毅心疼了,高聲道:“四億。”
莊頌頓時不滿地看著他:“老三你瘋了嗎?你忘了來之前父親是怎么交代的?”
莊毅喊完價也有些后悔,最近江一念在圈子里的名聲越來越大,求她幫忙的人不勝枚舉。來之前,父親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不可和她直接對上,可他還是沖動了。
“今時不同往日,如今媽媽不在了,沒人會一直慣著你!”莊頌冷著臉道,臉上再沒有以往的嬉皮笑臉,“大哥最近也很奇怪,你自己長點心吧,別一見了女人就沒了腦子!”
想到大哥最近在公司的一些動作,莊毅也沉默了下來,原本他才是父母最中意的兒子,繼承家業是板上釘釘的事。
可不知為何,自從母親出事之后,原本安分守己的大哥卻像變了一個人,開始在公司攬權,似乎想要和他一較高下,而父親也默認了。
“十億。”淡漠的聲音響起,整個現場沉默了下來。
第28章 招攬
“剛剛那是裴五少的聲音吧?”
“聽著好像是, 不愧是裴五少,可真是財大氣粗啊!”
裴恒修叫價后, 再沒人報價,先不說裴家,單一個裴五少就不是他們惹得起的,這個面子得給。
安然一錘定音:“恭喜裴總, 成功拍下這枚玉簪。”
拍賣會的人很快就把簪子送到了裴恒修所在的包廂, 看著這枚熟悉又陌生的簪子,一股復雜的情緒油然而生。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既難過又憤怒, 既欣喜又酸澀, 五味雜陳。
其他人沒發現,江一念卻感受到了玉簪上散發的絲絲靈氣。
正在她遺憾時, 裴恒修卻將簪子插在她的頭發上,溫熱的手指擦著她的臉頰離開。
“給我嗎?”江一念摸著頭上的簪子詫異道, 她本以為他是買來送給裴母的,畢竟裴母是個藝術人,對古文化的情有獨鐘眾所皆知。
“嗯。”裴恒修定定地看著她, 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它合該是你的。”
他的目光如此專注,蘊含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江一念的心跳突然有些快了,下意識移開了視線,“謝謝。”
拍賣會很快進入尾聲, 中途裴恒修除了拍了一面不知材質的黑色小幡,再沒出手。
結束后,兩人從包廂里出來,下樓時正好撞見祝奕歡三兩人。
看著她頭上栩栩如生的鳳凰簪,祝奕歡緊了緊身側的手,勉強笑道:“恭喜你了一念,這玉簪很襯你,裴總對你可真好。”
江一念冷淡地撇了她一眼,從她身邊擦肩而過,“言不由衷的話就不要說,我們也沒有那么熟。”
祝奕歡身體一僵,低頭不語,纖長的睫毛蓋住了她眼里的嫉恨與難堪。不得不承認的是,她其實一直都不喜歡江一念。
自從被查出她不是祝家的孩子后,祝奕歡就一直擔心會被爸媽趕出家門,她連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真被驅逐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好在她有一個深愛她的未婚夫,父親顧及他的面子,讓她得以繼續留在祝家,母親也一如既往地疼愛她。
享受著父母偏愛的她從不自卑,甚至于在江一念面前很有優越感。
可是自從她結婚后,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她有一個有錢有顏的未婚夫,江一念卻有一個身價更高,樣貌能力更出眾的老公;她善歌善舞,在圈子里頗受歡迎,可江一念卻不知從哪學了一身旁門左道,在圈子里大出風頭,直接蓋過了她。
連她的親朋好友也開始傾向江一念,讓她的處境變得無比尷尬。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祝母現在天天念叨她,對自己卻冷淡了許多,兩人的處境和當初完全顛倒了過來。
如今連自己看中的簪子她也要搶走,祝奕歡心有不忿地咬了咬牙,這個人簡直就是她天生的克星!
……
回到裴家后,江一念便讓青衣附身在碧靈簪上,青衣本是地縛靈,雖然她施法助青衣擺脫了束縛,但到底傷了根本,眼下碧靈簪出現得正是時候,可以讓她在里面養一養。
如果將來有大造化,青衣或許還可以由鬼化靈,脫離輪回,長久地存活在這世上。
另一邊,祝奕歡回到家,就見祝母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祝父在一旁抽煙,客廳里彌漫著嗆人的煙味。
“爸、媽,發生什么事了?”
“還不是那個不孝女!”肖韻清沒好氣道,“真是一點不把我放在眼里!”
祝奕歡走到她身后,替她按摩肩膀,溫聲細語道:“媽,您別生氣,一念她——只是氣性大,等她想通了就好了。”
“她現在太囂張了!”肖韻清生氣道,拍拍她的手,“還是你懂事。”
祝奕歡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她再懂事,現在不也要在這受他們的氣,討好他們?
看著母慈女孝的兩人,莊父滅掉煙頭,問道:“莊毅和他大哥是怎么回事?”
“啊?”祝奕歡不解地看著他,“什么怎么回事?”
祝父揉了揉太陽穴,一臉不悅:“我今天去找他談合作,他竟然直接拒絕我了,一點情面都不給我留。另外我聽到風聲,莊家似乎有扶持莊老大的意思,你知道這事嗎?”
“我不清楚。”祝奕歡搖了搖頭,想到最近未婚夫確實清閑了許多,皺了皺眉道,“回頭我問問他。”
“盡早問清楚來。”祝父道,神色冷淡,轉向妻子,“肖家那邊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