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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

我這么應，他一時扯不開話題，便泄了氣：“嘖，行吧，不和你鬧了。我剛回來，魔修里也有幾個外來者冒了頭，大抵是近來修士……”

興許是回到暫且稱得上安全的地方，放松了，他差點便說出些不該在我面前說的東西，險之又險停在關鍵之處。

雖說停這我也差不多能猜出來，畢竟如今無需擔憂封印，沒必要放棄思考。我朝他那拋了瓶丹藥便往門上靠，指尖敲著寒光。

“這事不該我說，若有必要柳掌門會告訴……”他正說著，被迎面而去的瓷瓶打斷，手忙腳亂接住又失了平衡，干脆手一撐枝干，借力在空中旋身，穩穩當當落地，“這又是做什么？”

我說：“求卦。”

池斯瞧著不怎情愿，晃晃瓷瓶，也不是很想拿著這玩意：“不算姻緣不算前程，八成不準。”

我說：“算過往。”

“算黎天歌。”

他神色輕松，似是要將丹藥丟回給我：“二寒你別是光顧著練劍了，不知道外來者不受天道限制。誰來也算不了他們的命途，而且我說過吧，這東西用不著。”

“他的身體。”我補充。

池斯稍作停頓，逐漸收斂起隨意的作態，應下。

我對卜卦毫無涉獵，因而布下結界后就沉默著不去打擾。

池斯隨手將三枚銅板拋起再接住，記下結果后重復，如此六次。是常見的起卦方式。

他看著卦象，一時間很是錯愕，喃喃道：“這卦象怎么……”

“時運艱困……？將死、不，沒變爻，是生機盡斷……”

池斯反反復復去看那卦象，終是不怎確定地得出結果，卻依舊難以置信。

我已從零散的詞句里確認了他算出的結果，因而沒去追問。

“先前我想算我那師弟的過往，根本算不出東西，就與根本沒這個人一樣。”或許是我態度過度自然，他猛地抬頭看我，“韓陸，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連二寒也不喊了，看來確實在乎這事。我說：“得先找宗主確認。”

池斯算的未必準確，興許僅是湊巧。而我還有別的事要問宗主，恰好一塊兒。

不過得等茹廿青到了再說。

池斯揉了把臉：“行。韓宗主知道的多，指不定有發現。”

他不再深究，而是又看我脖子，眼神再度變得復雜：“不過說回來，我聽到你與穆渙保持距離，便以為不會出什么狀況，走的時候還挺放心，誰料到一來就見到這場景。”

我：“想罵我？”

池斯沖我翻個白眼：“得了吧，我去罵穆渙你還能有點反應，罵你？呵。”他頗為不屑，“誰會浪費這時間，我直接找姐過來給你打一頓。”

我誠懇道：“她不在。”

他也清楚，聽得啞口無言，轉身欲走，結果直接一頭撞上結界。

顯然還掛念著算出來的卦象，否則身作符修，不至于連結界也未曾注意到。

池斯揉著頭仔細一看，咬牙切齒：“二寒！你怎么還順帶整了個限制出入！”

我很是理所當然：“我是劍修。”

“弄錯就弄錯，找什么借口……”池斯很快找到關鍵節點撤了結界，過程中好似瞧見了頗為詭異的畫面般，轉而來問我，“不是，這結界雜了幾個效果？”

我稍作思考：“五個。”

池斯：“……你圖什么。”

也沒什么，就是不擅長陣法，記得多了更容易出錯，所以找了個多數常用功效都有的記下。我：“能少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