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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張家培養(yǎng)多年的嫡長女，她還是在絕境之下翻了盤。

他也發(fā)現(xiàn)自己對她起了不該起的心思，同時他也沒有壓抑這份心思。

但張皇后狠狠地打了他一記耳光，冷聲道：“王爺自重，本宮是你的皇嫂。”

從此，隨著周之衍的成長，朝堂之上，他與她的矛盾越發(fā)尖銳。

他知道她在意的是她的家族，她的丈夫，還有她的一對兒女。

直到如今。

“你說話還是這般一針見血。”瑞王笑著看著她：“但是我就是放不下。”

張皇后嗤笑一聲，冷冷道：“周頎，你就是一個瘋子。”

瑞王端起酒，晃了晃清冽的酒水，杯底還有未融的粉末，他苦笑一聲，旋即一飲而盡。

一如當(dāng)年宮宴初見時，那般冰涼苦澀。

“沛柔，你能不能，”瑞王抬首，語氣盡是懇求：“能不能抱抱我？”

張皇后不遠(yuǎn)不近地站了一會，轉(zhuǎn)身離去。

門“吱呀”闔上。

張皇后從容不迫地走出來，謝窈卻等在外邊，見她出來，忙上前親手扶著她：“皇后娘娘。”

她拍了拍謝窈的手，望著陰沉沉的天色，道：“不要叫本宮皇后娘娘了，從今以后，你才是那個皇后娘娘。”

謝窈抬首看她，澄凈明亮的眼眸一如她當(dāng)年：“祖父已經(jīng)將訃告擬好，一切都有兒臣與嘉恒，兒臣扶娘娘回宮歇下吧。”

“如今已是深冬，再過一個月，又是春日了。”謝窈望著她：“萬物復(fù)蘇，冰消雪融，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張皇后面容一松，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她終于從日復(fù)一日的噩夢中解脫出來，如釋重負(fù)。

天飄起了小雪，白茫茫一片。

元和二十一年，徽帝駕崩，瑞王奪宮未果，賜酒而薨，太子登基，改國號為令承。

第36章 結(jié)局

新帝登位，還需守靈二十七日。

張皇后也成了張?zhí)螅x窈也突然之間成了皇后。

她有些無所適從，但仍然慢慢去適應(yīng)這一切。

周之衍很忙，前朝的瑞王余黨也需慢慢清理，她也很忙，許多事情還需要她快速學(xué)會，后宮也需謝窈處理，一晃一個半月便過去了，她與周之衍只見了幾面，但出了孝后，她每日都吩咐廚房燉了湯給他送去。

前朝的事處理得很快，后宮的事也只剩一件。

就是先帝的妃嬪們，徐安巧謀害先帝，已經(jīng)被賜死，但仍有數(shù)位未侍寢的妃嬪。

先帝新晉封沒有侍寢的選侍，謝窈一一問過意愿，盡數(shù)放回家，而余下的嬪妃也移到行宮居住，張?zhí)笠矝Q定開春后搬到行宮。

謝窈有些猶豫，太后與太妃一起擠在行宮，恐怕有些不妥，她決定問過周之衍的意見。

如今清閑些，周之衍在晚膳時分后就過來了。

她沒想到他這樣快，忙欠身行禮：“臣妾參見陛下。”

周之衍無奈將她扶起：“你我之間不必多禮。”

他瞧著謝窈仿佛清減許多，也知道這段時日她確實(shí)辛苦，如今請他過來，也必定有事。

果然，謝窈牽著他的手往軟榻坐下，遲疑問道：“母后也想搬到行宮住。”

她擔(dān)心張?zhí)髲拇讼麡O避世，但周之衍卻寬慰她道：“既然母后想，那就讓她去吧，她被這座皇宮束縛得太久了。”

“母后從來不是消極的人，她知道如何讓自己過得舒心，更何況她已經(jīng)開始美滋滋地計劃開春與二姐去踏青了。”

在周之衍眼中，張?zhí)笫悄玫闷鸱诺孟碌呐耍瑘?jiān)韌聰慧，冷靜無比。

畢竟她曾對他說，當(dāng)皇后不如當(dāng)太后。

話已至此，謝窈啞然失笑，也就放心下來。

對于張?zhí)蠖裕呀?jīng)熬出頭了，開始隨心所欲的“養(yǎng)老”生活。

謝窈想到往后偌大的后宮都是她管著，就開始腰酸背痛。

前朝也提出選妃一事，但周之衍一概壓下不提，也有官員暗搓搓想著將自家女兒送進(jìn)來。

想到此處，謝窈倚在軟榻的引枕上，伸腳碰了碰周之衍。

想到往后有其他女人進(jìn)宮，她就開始笑瞇瞇地問道：“接下來陛下準(zhǔn)備納幾位美人？”

周之衍攥著她的腳踝，不疾不徐道：“沒錢養(yǎng)，若要納美人，月例就從你這扣。”

謝窈怎么可能信他的鬼話，周之衍有錢得很，而且憑什么要她替周之衍養(yǎng)小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