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籠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野參與藜蘆形似,若不細心分辨根本看不出來?!?
一時間,氣氛冷凝。
“給朕查,這盅湯品是由誰做的!”徽帝氣急攻心,狠狠地拍打床沿,復而拼命咳嗽起來。
“這……”徐公公額上盡冒冷汗,面色焦黃,眼睛不知該往哪里擺,這道湯品是由張皇后準備的,他該如何說。
張皇后默然片刻,起身斂起裙擺,鄭重道:“這道野參鴿子湯是臣妾為陛下備下的湯?!?
作者有話要說:
謝窈:速戰速決。
嘉恒:媳婦你是在侮辱誰?
作者:圓房,誒好,沒圓呢。(頂鍋蓋逃跑)
感謝在2020-05-15 10:15:51~2020-05-17 08:27:3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husiya.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0章 猜忌
徽帝渾濁的雙眼瞬間瞇起,目光晦暗不明地落在張皇后身上:“皇后,是你做的?”
“不是臣妾。”張皇后一字一句道,她抬首看著徽帝,輕聲道:“陛下是臣妾的夫君,臣妾為何要害陛下?”
“不是皇后娘娘,那還能是誰?”容妃止了哭泣,轉頭看向張皇后,語氣有些得意:“這碗湯是從皇后娘娘宮中出來的,陛下龍體不虞,太子正當壯年,娘娘幾碗湯下去,自然是一勞永逸?!?
此話一出,徽帝的面色霎時有一絲恐慌,旋即轉為隱隱的震怒。
周之瑾快步走上前,一記耳光穩穩當當地甩在容妃臉上,臂上的金釧叮當作響,周之瑾面容清冷:“本宮勸容妃的嘴放干凈些,污蔑母后的罪責你擔不起?!?
容妃捂著臉,驚恐地看著周之瑾:“公主,你怎么敢!本宮是你的庶母!”
周之瑾長眉一挑,沒有理會容妃,而是對徽帝沉沉行禮道:“父皇,此事必有隱情,還請父皇再細細查明,還母后清白。”
“皇后都承認這碗湯是從她宮里出來的,證據確鑿,還有什么好查明?”徽帝端詳著張皇后,淡淡道:“皇后,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張皇后背脊挺直,直視著徽帝:“臣妾沒有做過?!?
“父皇。”一直默不作聲的周之衍上前兩步,輕聲道:“任何御膳呈上之前,先要銀針試毒,而后試膳內侍試過才呈上來,如果是母后做的,如今試吃過這道湯的內侍也會有嘔吐的癥狀?!?
眾人的目光皆落在周之衍身上,徐公公仿佛撈到一根救命稻草,忙點頭道:“奴才這就去傳今日的試膳內侍。”
一盞茶的功夫,今日的試膳內侍皆站在徽帝面前,面色正常。
“勞煩太醫為他們把脈,查看是否有中毒的跡象。”周之衍嗓音清冷,趙太醫精神一震,立刻上前一一診脈。
“回陛下,這些內侍皆沒有服用過藜蘆的跡象?!?
周遭皆鴉雀無聲,也知張皇后是無辜的。
徽帝清了清嗓子,溫聲道:“沛柔,朕錯怪你了,起來吧?!?
張皇后安靜垂首應是,站起身來,瑞王溫和含笑的眼神漫不經心地掃過張皇后:“既然皇嫂是無辜的,那藜蘆就是在內侍試膳后混進去的?!?
也就是說,碰過這道湯的人都有嫌疑。
今夜陪徽帝用膳的是容妃,碰過這道湯的只有徽帝的內侍徐公公與容妃侍女。
徐公公慌忙跪地:“陛下明鑒!”
但隨即跪下的還有容妃的侍女,她咬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揚聲道:“陛下,這藜蘆是容妃娘娘加進去的!”
容妃臉色煞白,指著侍女怒氣沖沖道:“賤婢!本宮沒有做過!”
侍女十分慌張,手腳并爬到徽帝床榻前,不斷磕頭道:“陛下,奴婢所說并非虛言,娘娘一直對皇后娘娘不滿,就命奴婢到太醫院取了藜蘆,今日尋了機會,就讓奴婢把提前備好的藜蘆水兌入湯中。”
趙太醫沉思片刻,跪地道:“容妃娘娘宮中的侍女確實曾到太醫院要了一些藜蘆,說是要治疥癬?!?
容妃扯住徽帝的衣袖,嘶聲裂肺哭道:“陛下,臣妾沒有做過!”
徽帝手一揮,容妃就軟綿綿倒在地上,他沉聲道:“來人,去搜容妃的宮?!?
果不其然,容妃身邊的貼身宮女皆招認了此事,容妃卻發了瘋一般,上前拽著侍女,聲嘶力竭:“本宮根本沒有做過!你們為何要陷害本宮!”
最終,容妃被打入冷宮,她的悲憤哭聲漸漸飄遠,直至不聞。
事情水落石出,徽帝服下藥也并無大礙,他闔眼緩緩道:“宮中也該添些新人,此事就交于瑞王與禮部商議吧。”
“是,臣弟一定盡心辦好此事。”
徽帝點點頭:“朕乏了,都退下吧?!?
眾人離去,周之衍看著張皇后,輕聲道:“母后,兒臣扶你回宮?!?
張皇后搭著彩煙的手,淡淡一笑:“你回去吧,母后無事。”
周之瑾對周之衍使眼色,轉頭對張皇后道:“那兒臣與嘉恒先退下了,母后早些歇下?!?
“好?!睆埢屎髶崞斤w舞的衣角,只是靜靜看著一雙兒女離去的身影,轉頭對彩煙道:“你先回宮,本宮想一個人走走?!?
彩煙猶豫片刻,還是輕輕欠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