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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拓至三根手指并進,闕天堯便退出手指,扶著雞巴抵在沈奪月軟化的穴口,碾弄戳刺,“月兒,寶貝,我要干你了,讓我肏你的騷穴好不好?”
他以征詢的口吻宣布自己的決定,熟睡的沈奪月像是跌進了更可怕的噩夢中,表情驚懼痛苦,晃著頭,纖細的手指抓皺床單,雙腿細細地掙動。
雙唇間發出含混的聲音:“不、不……”
“要,你要的。”闕天堯毫無憐惜之心,堅定地破開沈奪月的軟穴,一寸一寸推進。
“不嗚——!”沈奪月猛地仰起后頸,像被獵槍擊中瀕死的鶴,高仰起頸,眼角沁出淚珠,低迷地嗚咽飲泣。
闕天堯輕柔但變態地舔去沈奪月的淚珠,“乖月兒,我又肏進你的身體里了。很疼嗎?一會兒就好了,乖乖的,一會兒就不疼了。”
說完,他就扶著沈奪月的腿根,大開大合,放肆地抽插。
“嗚啊、啊!”沈奪月仰頸,抓著床單痛苦喊叫。身體被撞得前后晃動,如風浪中的扁舟,無憑無依。
闕天堯卻爽得亢奮,猩紅著雙眼,“很疼,很疼嗎月兒?是不是很疼?月兒,小月兒,我的寶貝,是不是做噩夢了?是夢見我強奸你了嗎?怕嗎,討厭我嗎,惡心嗎,恨我嗎。都怪你,都怪你,都是你的錯!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干爛你的屁股,讓你再勾引我!”
他顛倒混亂,把錯全推在沈奪月身上,像是真的要把沈奪月操壞一樣狠,全然忘了自己說過的要保護他的誓言。沈奪月疼得淚珠斷了線,含混不明地痛苦呻吟,被闕天堯罩在身下,完全無法反抗,承受著莫須有的指責,承受著無妄之災。
“不要、求……不要……”
“嗚啊、啊啊!……疼、救……不……!”
安眠藥讓沈奪月陷在夢中,他的呻吟、痛呼、哭泣都低迷含混,模糊得無法聽清,但是好疼,真的太疼了,他的睫毛被淚珠浸濕,顫動著,蝴蝶張開翅膀——
沈奪月的眼睛睜開一道縫隙,漏出粼粼的淚光。
闕天堯的表情瞬間凝固,渾身僵住,與沈奪月四目相對,心跳飆上了一百八。
但沈奪月沒有真正醒來,他的雙眼失神,沒有焦距,空洞得像夢游。
可他認出了闕天堯。
像在黑暗中奔跑許久終于找到一束光,像溺水掙扎時終于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他伸出手臂摟住闕天堯的脖子,迷蒙地嗚咽哭訴,“阿、阿堯……阿堯,蛇……救……可怕……”
闕天堯如遭雷劈,僵硬地被沈奪月抱住,無法動彈。
他都干了什么,他都在干什么!
“阿堯,阿堯……”抓到救命稻草后,沈奪月再不呼喊別的,趴在闕天堯肩頭,一個勁兒、一疊聲地叫阿堯,驚惶無措,淚水漣漣。
他每叫一聲阿堯,闕天堯的心上就被凌遲一刀,他無聲嘶吼:不要再相信我,不要再信任我,我會對你做更壞更過分的事!我也是你的噩夢啊月兒!
他是監守自盜的惡徒,是食言而肥的小人,是卑劣無能的廢物!
他根本配不上沈奪月的信任!
闕天堯痛苦地閉了眼,從沈奪月身體里退出來,像哄孩子一樣輕拍著他的背,“……在這兒,月兒,寶貝兒,我在這兒。”
沈奪月在他的安撫之下,漸漸平靜,飲泣著再次睡了過去。闕天堯親吻著他的淚水和臉頰,擼著雞巴射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翌日上午,沈奪月醒來時,頭昏腦脹,疲累不已,這一夜睡了像是沒有睡。
沈奪月揉著眉心,很肯定地記得自己做噩夢了,比之前每一次的夢魘更可怕的噩夢,眼尾還摸得到干涸的淚痕。但噩夢的內容……他想不起來了。
沈奪月略感無奈,啼笑皆非,他以噩夢為理由試探闕天堯,現在晚上還真的離不了他了,一沒有他就噩夢纏身?
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腦海里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沈奪月的動作忽然一頓,他想起了昨晚上的夢……好像有闕天堯?
越來越多的情節涌進腦海,沈奪月突然想起來了,他夢見自己被一條巨碩的大蛇纏住交媾,蛇信鉆進他的嘴里,胸前的乳頭也不放過,巨蛇還長了人的陰莖,從他后面擠進去,撕裂了他的身體。
是闕天堯救了他,然后……
沈奪月的臉色幾變,最終停留在云蒸霞蔚似的紅,捂住臉,也捂不住發熱的耳朵。
他這是做了什么夢啊。
許久,沈奪月才平復情緒,換衣服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腿根有一點黏,伸手一抹,指尖一點不透明的白膜,味道很熟悉。
——闕天堯把精液抹遍他全身的時候,就是這種顏色,這種味道。
沈奪月的表情一凝,忽然懷疑,昨晚上的夢,真的是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