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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這場攻訐中安然無恙。
——有錢人玩玩兒不是很正常?沈長那樣,換作是我也想玩玩兒。
——不知道那騷貨在床上什么樣,是不是也跟平時(shí)一樣裝清高
——哪能啊!知道什么叫床下高冷,床上淫蕩嗎,玩兒起來才帶勁兒!不然怎么可能把闕迷得神魂顛倒。
……
許久,闕天堯看向羅旭:“你也認(rèn)為,我和小月兒是同性戀?”
羅旭沉默:“……不論怎么樣,我都支持你們,但是……”
“我不是。”闕天堯直起身,語氣像宣告某種誓言,羅旭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闕天堯說,“我不是同性戀。我只當(dāng)小月兒是朋友。”
羅旭:“……”
他驚得瞪大了眼,還沒消化完這重磅消息,闕天堯又道:“把網(wǎng)址發(fā)給我。”
“你要網(wǎng)址做什么?”
“清垃圾,殺蛀蟲。”
闕天堯抬眼,眼里一片森冷的殘忍。
羅旭:“……”
不,等等,我給你看這些的目的不是這個(gè)!
沈奪月洗完澡回到寢室,沒看見闕天堯,問羅旭。
羅旭抱著頭,咣咣往桌子上撞,懊惱悔恨:“我是罪人!我是罪人!”
沈奪月:“?”
深夜,接到沈奪月的電話時(shí),闕天堯正清到第二十六個(gè)垃圾。
他循著IP地址,帶人挨個(gè)找上門,一寸、一寸敲碎垃圾們敲鍵盤打字的指骨,連同一部分人的雞巴一起。
“把他的嘴堵上。”
闕天堯吩咐,等手下把垃圾的嘴捂死了,他才左手提著錘,看著來電顯示,猶豫著接通了電話,輕聲細(xì)語。
“小月兒,怎么了?”
沈奪月問他:“你去哪兒了?”
他在床上什么樣,那聲音叫床得有多好聽。
闕天堯的眼里閃過森冷,表情厭惡,猛地一錘砸在第二十六號(hào)垃圾被強(qiáng)行捋開按在地上的手指上,后者嘴被堵死,叫都叫不出來,奮力掙扎著,目眥欲裂,涕泗橫流。
闕天堯的聲音平淡得和他的表情像分裂成了兩個(gè)人:“我在外面買東西,要不要給你帶點(diǎn)兒什么?”
沈奪月聽到了錘子砸下去的悶響,“你那邊什么聲音?”
“東西掉地上了。”闕天堯面不改色,“我很快就回來了,你別等我,先睡吧。”
哄好沈奪月,闕天堯掛了電話,讓手下放開了二十六的嘴——
“啊啊啊啊啊——!!!”
“痛痛痛痛痛痛痛!!!闕少爺饒命!闕少爺饒命!”
闕天堯劃了兩下手機(jī),翻論壇,錘子碾著第六根手指,輕聲問:“同性戀惡心嗎?”
二十六號(hào)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眼神驚恐,拼命搖頭:“不惡心不惡心!”
“回答,錯(cuò)誤。”
錘子再次高高落下,砸碎了他第六根手指。
“啊啊啊啊啊啊!!!”
在尖利的痛號(hào)聲中,闕天堯道:“同性戀惡心。”
他又問:“如果小月兒是女人,你要對(duì)他做什么?再說一遍。”
二十六號(hào)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趴在地上,滿身大汗,虛脫得像條狗。
“不敢了我不敢了,放過我,求你放過我……”
他在網(wǎng)絡(luò)上匿名,肆無忌憚地口嗨的時(shí)候,從沒有想過,會(huì)為此而付出代價(jià)。
……
……
……
闕天堯清理了一晚上的垃圾,直到凌晨天快亮。
從最后一個(gè)垃圾的住處出來,闕天堯一身血腥氣。
沒找到錘子,其他東西不稱手,只好動(dòng)了刀。煩。小月兒鼻子又靈,萬一讓他聞出來了怎么辦。
闕天堯用手下遞來的濕巾擦手上的血,冷酷得像一尊俊美無儔的煞神。
“你回去,讓他家里多備幾把錘子,我不愛用刀。順便看看他家的狗吃完沒有,但凡剩一根,給我塞進(jìn)他自己肚子里。”
“……是。”
[你就是惡心的同性戀!憑什么你們敢做我們不敢說!你姓闕就能為所欲為嗎!]
[你沒肏過他嗎,你敢說你不想肏他嗎!同性戀!同性戀!堂堂闕家少爺是個(gè)惡心的同性戀——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
媽的。
闕天堯憤怒地擦干凈手,后悔沒有把他舌頭一起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