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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要去求人,可傅云舒遲遲未曾行動。
只因他一連多日忙得腳不沾地,沒有時間——他離開月余,學堂中攢了大大小小的瑣事等著處理,魏老先生眼神不好,學生們的課業文章也都積壓了一大摞。再者說,楚源氣怒未消,他若此刻過去,八成又要被折騰一頓。倒不是他心疼自己這身皮肉,只是近日他沒日沒夜批改文章,若是屁股再遭毒打,坐都坐不下,難免要拖慢進度。
于是求人的事一拖再拖,終于拖到某一日。
許是這些日子晨興夜寐,太過殫精竭慮,又許是為了救林語那次真的摔出了內傷,這日傅云舒在講課時,驟然咳出了一口淤血。
學生們驚呼:“先生!你怎么了!”
傅云舒擺擺手,還未開口,林語已經蹭一聲起身,向外奔去。
傅云舒啞著嗓子:“林語!上課不準去茅房!給我回來!”
“好的先生!”林語應了一聲,而后一陣風般不見了。
……這皮猴兒真是愈發沒規矩了。
好在淤血咳出后,整個肺腑清爽了許多,傅云舒平復了下氣息,繼續講課,豈料講到一半,只聽“砰”一聲巨響,學堂的門被人一腳踢開。
傅云舒:“?”
學生們:“???”
楚源提著藥箱,惶急地立在門口,待看到傅云舒時,整個人愣住了。
楚源:“……”
空氣中一陣詭異的安靜。
片刻后,二人異口同聲。
楚源:“你吐血了?”
傅云舒:“你怎么來了?”
楚源此刻一顆緊懸的心終于放下,隱秘地松了一口氣,而后不顧學生們好奇的目光,大步走上前去:“怎么回事?”
而就在此刻,林語才氣喘吁吁趕到門口:“楚醫師你走得也太快啦!快給我們先生診診脈,方才先生吐了好大一口血!”
傅云舒:“……”這熊孩子!
楚源的眸光深邃,向他伸出手去。
二十多雙眼睛還在齊刷刷地盯著他倆,傅云舒可沒有他那么強大的心臟,只得清了清嗓道:“天不早了,今日先講到這罷。”
學生們歡呼一聲,爭先恐后地收拾了書卷,涌出教室。片刻后,就只剩下林語一人。傅云舒拍了拍他的腦袋:“你也去吧,放心,我沒事。”
林語點了點頭,出去的時候還貼心地為二人關上了門。
室內終于就剩下了他們兩人。幾日不見,如隔三秋,傅云舒眼中笑意盈盈:“不過是一口淤血,急什么。”
楚源心說還不是被你那好學生嚇的。
他原本例行在醫廬看診,乍一聽聞傅云舒吐血,嚇了一跳。也顧不得什么慪氣冷戰的了,撂下了半屋子的病患,提起藥箱便沖出了門。一路上又被林語那小崽子添油加醋一番,說傅先生這幾日批改文章眼都沒閉,飯也未吃,血是一口接一口的吐,吐了滿身滿地紅艷艷……
楚源臉色慘白,幾乎預想到了傅云舒虛弱倒在地上一口口嘔血的場面。結果到這一看,人不僅好端端地站在那,一身淡藍色長衫干干凈凈,毫無血跡,臉上還笑盈盈的。
他橫了傅云舒一眼:“你嚇死我算了。”
順手將那細白的手腕捉住,二指搭上腕脈,“有一點內傷,不過淤血吐出來便也無甚大礙。怎么弄的?”
有可能是被豬撞的。傅云舒暗暗思忖,可這事兒他沒臉說,只能含糊其辭道:“前幾日摔了一跤。”
“摔哪了?我看看。”
“已大好了,”傅云舒眉眼彎彎,轉移話題道,“你不同我生氣啦?”
楚源將信將疑,習慣性地去探他全身,豈料傅云舒后退一步,躲了過去。楚源雙眼一瞇:“緊張什么,真受傷了?”
傅云舒搖搖頭,未等開口,人已經被楚源按在了長桌上,他徒然攥緊衣領:“不必看了,并無外傷……唔……”
下一瞬,淡藍色的長衫層層散開,大片的雪白肌膚如月光般裸露了出來,楚源目光一掠,登時愣在原地——
只見雪白的微微隆起的雙乳上,兩枚鑲嵌著紅色寶石的鏤空金屬乳夾光華流轉,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十分醒目。原本粉嫩小巧的乳首,被夾成了扁扁的一條,又紅又腫,高高的立在白皙的胸脯上,像是兩枚熟透的朱果。
楚源聲音一沉:“誰干的?”
傅云舒其人,他再清楚不過。在小木屋時,自己曾要求他日日佩戴乳夾,可傅云舒怕痛,一直充耳不聞,逼得急了便不再理人。即便是被強制夾上,他也會趁自己不注意偷偷摘掉。哪怕屁股被罰成一片血色,也并未見他戴乳夾超過一日。
可此時看這形狀顏色,這乳夾起碼夾了三日以上。
他深吸一口氣,盡量維持冷靜:“是誰?”
傅云舒眼神閃躲,沒有吭聲。
他不開口,楚源有的是法子撬他的嘴。
修長有力的手指帶著秋日的涼意,撫上他乳尖,隨即二指使力,就著乳夾,殘忍地重重一捏!
傅云舒渾身一繃,登時痛出了冷汗:“別……”
“快說,是誰干的?”
楚源欺身,將人死死壓在長桌上,另一只手也攀附了上來。乳夾的鋸齒深深嵌入疼痛不止的乳頭上,原本就通紅的乳尖登時顏色轉深,紅的好似能滴出血來。
傅云舒上半身竭力后仰,一對胸脯高高挺起,兩只乳頭被殘忍地大力擰住,向上拉扯,力道越來越重,劇烈的疼痛叫囂著折磨他的神經。
傅云舒仰頭喘息:“別……好痛……”
“說不說?”
楚源毫不憐惜地繼續用力,兩只乳頭被拉扯到極致,終于啪地一聲,紅寶石的乳夾被生生扯了下來!
傅云舒終于承受不住,慘叫出聲。
“啊——!”
楚源冷哼一聲,又要將乳夾重新夾回去,“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別、別擰了……”傅云舒痛的渾身顫抖,惶急地去拉他的手,“我、我說……”
他的眼角通紅,似乎十分難以啟齒,直到楚源再次威脅性地抬起手,才磕磕巴巴道:“是我……是我自己……”
楚源眉梢一挑。
傅云舒抿著嘴角,額上還沁著痛出的冷汗,卻并未有解釋的意思。楚源也沒再逼他,反而抬手解了他長褲,一看之下,都要氣笑了——只見那軟綿綿的陰莖上,也被緊緊綁縛了一根長繩。紅色細繩從鈴口開始,層層纏繞至根部,勒過囊袋,最后將整個陰莖綁纏在腰間固定,不能移動分毫。
楚源突然笑了一聲,他聲音極低,恍若耳語:“我不在的時候,你就這么玩自己?”
傅云舒的臉騰一下紅透了:“我沒有……”
“還說沒有,唔,讓我來看看這小穴里有什么。”楚源修長的指手向下探去,輕輕一勾,一只濕淋淋的軟布便被扯了出來。
“……原來是手帕,好玩嗎?”
自然不好玩。
傅云舒有苦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