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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源被他咬得哎呦了一聲:“你是屬小狗的么?云舒,松開嘴,要流血了。”
衣襟扯散,肩膀上的牙印周圍果然帶著一圈血痕。傅云舒頓時又有些心疼,伸出手指碰了一下,楚源配合地輕嘶了一口氣:“小狗咬人好生厲害,不僅下面會咬,上面也會咬……”
傅云舒被他這下流話說得臉上一紅,未等反應過來,已然被人扒了個精光。楚源真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傅云舒咬了他一口,他就要咬回去百口。不過片刻功夫,傅云舒不僅肩膀上、大腿上被咬滿了牙印,就連柔軟的乳肉上、挺翹的屁股上也被咬滿了,不破皮流血,卻個個清晰分明。
楚源將他按在床上,十指相扣,又去咬他瑩白的指尖。傅云舒原本還在氣頭上,此時被他這么一鬧,又有些臉紅:“放開我。”
楚源將圓潤可愛的指腹咬在齒間,聲音含糊:“你有什么好氣的,嗯?今日有人想要挖我墻角,我還沒說生氣呢。”
“別胡說,趙大哥不是那個意思。”傅云舒蜷縮起手指。
“你叫得這般親昵,就不怕我怒從心起,夜里將他打一頓丟糞坑里?”
傅云舒被他按著,動彈不得,胸脯被氣得一起一伏,帶著齒印的乳肉就在楚源眼里顫啊顫的。
楚源的聲音啞了一個度:“胸漲不漲?你求求我,我或許可以幫你吸出來。”
傅云舒沒吭聲,楚源便當他是默認了,低頭便含住了那軟顫顫的乳肉,而后他仗著自己稍微好用了些的腿腳,將人強肏了大半個晚上。
而這天晚上,村里發生了一件事。
說起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白日里失魂落魄跑走的趙老二,半夜里出恭,被人從后面打了一悶棍,后腦勺嘩嘩流血,只是夜里太黑,沒看清動手的是誰。
但是第二日一早,就有村民舉報,說在小河邊找到了那根帶血的木棍,旁邊還有一串模糊的腳印,是通往村口小木屋的。
村長義憤填膺,當下就帶了十幾號村民,氣勢洶洶地沖著小木屋而來,正巧半路碰上了要出門采蘑菇的傅云舒。
村口的土路上,傅云舒茫然地聽他們講明了因果:“所以各位是……懷疑我?”
十幾個村民稀稀拉拉地站在他對面,沒人吭聲,懷疑的眼神卻不加掩飾。
“我與趙大哥無冤無仇,為何要打他?”
趙老大從人群中站了出來:“白日里我弟弟最后見的人是你,也不知你二人說了什么,他回到家中便悶悶不樂的,說不定是你倆發生了什么言語上的沖突,你氣不過,便半夜前去對他下毒手!”
傅云舒道:“昨日不過是閑聊幾句,我可以去同他當面對質。”
趙老大道:“我弟弟流了不少了血,剛睡過去,自然不能同你對質。再說證據就擺在眼前,那帶血的木棍和腳印你怎么說?難不成是有人陷害你?”
村長點了點頭:“我們也是相信小傅先生為人的,村里十幾年來從未發生過此等事情,鄰里和睦,也絕不會有人能做出此等構陷之事,”他頓了頓,若有所思道,“若不是你,那村里就剩下一個外人了……”
立即有人醍醐灌頂:“他兄長!那個姓楚的!”
傅云舒心下一凜,楚源昨日的確是說過要將趙老二打一頓,不過那顯然只是句玩笑話,楚源不是那種人的。
傅云舒只得道:“他受了重傷,成日躺在床上都不能動,如何傷人?”
“我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重傷,再說這都大半個月了,他可能早好了呢!”
“是不是他動的手,我們抓過來審一審不就知道了么。”
“不行,”傅云舒攔在前面,“說了不是他做的,不能審他。”
趙老大道:“證據就在這擺著呢,不是他還能是誰?要我看,干脆把人綁了打一頓,就什么都承認了。”
村民們紛紛附和:“對,他做出此等事,挨頓打也不冤。”
傅云舒百口莫辯,眼下這群人認定這事情是他們二人所為,聽不進半分解釋,一時半刻又找不出理由自證清白。眼看這群人又要沖去小木屋找楚源算賬,他們這么多人,楚源傷勢未愈,如何能……
傅云舒咬了咬牙:“別去!是我做的!是我動的手……與我、與我兄長無關,此事是我一人所為,你們別去找他,他有傷在身,不能動氣……”
眾人齊齊頓住。
村長道:“小傅先生可不要亂頂罪名,你剛說了不是你。”
傅云舒深吸了一口氣:“都是我一人所為,罪責我一人擔著,與楚源無關。”
村長張口結舌,不吭聲了,村民們也愣住了,沒想到全村十多年來最大的惡性傷人案讓他們這么快就給破了,真兇就在眼前,一時還不知如何是好,窸窸窣窣地商討了半天,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畢竟小傅先生為人和氣,這一個月來幫了村里不少忙,要打一頓出氣吧,誰也下不去那手,若不打吧,似乎也不對勁兒……
半晌,趙老大終于站出來,磕磕巴巴道:“我們也不想跟小傅先生動手,可你畢竟傷了我弟弟,不然……不然你自己扇兩個耳光,再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傅云舒筆直的立著,搖了搖頭:“我不想留下傷痕。”
村民立刻激動起來,吵嚷道:“你誠不誠心啊,一邊說擔著罪責,一邊讓你扇自己兩巴掌都不樂意,你這就是故意的吧!”
傅云舒沒吭聲,等他們吵完了,方才抬起頭:“有沒有長針。”
眾人聲音停了,村長使了個眼色,立刻有人小跑回家取針,三兩步的路程,不一會兒便回來了。
傅云舒指尖捻了幾枚,抿了抿唇,而后抬起手,便朝自己肩窩扎了下去,長針泛著銀光,瞬間沒入血肉,他臉色一白,動作卻毫不遲疑,瞬間就在柔軟的肩窩處扎滿了:“夠不夠?”
眾人一時怔愣,沒人說話,傅云舒便再攜那長針,狠狠刺入腰間軟肉。他刺的地方皆是人身上最嫩的地方,這一針針扎下去,可想而知有多疼,他卻未吭一聲,只是臉色越來越白。
趙老大終于開口道:“算了,可以了,我弟弟畢竟沒有生命危險,你也不必下如此狠手。”
眾人紛紛附和:“可以了可以了。”
傅云舒于是抿著唇,抬手將那長針一根根拔出來,丟在地上,長針上滿是血跡,他卻看都不看一眼,再不理眾人,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