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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舒再劈,那雞再躲,足足劈了三次,蘆花雞依舊完好無損,連根毛都沒掉。傅云舒滿頭大汗:“不然我……先把他敲暈?”
楚源嘴角含笑,示意他試試,傅云舒深吸一口氣,刀背一個翻轉(zhuǎn),便朝它腦袋砸去!
“咯咯噠!”那雞眼看大限將至,竟毫不畏懼,雞頭迎刀而上,在傅云舒手背重重一啄!傅云舒吃痛手指一松,那雞得了空子猛然掙脫,一邊慘叫一邊撲楞著翅膀向外沖。
傅云舒只得扔了刀,再去捉它,一人一雞迎著夕陽,在小院里跑來跑去,楚源抱著臂欣賞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半刻鐘后,傅云舒頂著滿頭雞毛凱旋,第一件事就是將那雞的兩只細(xì)腳綁了,防止它再跑。見楚源笑個沒完,惱道:“別笑話我了?!?
楚源笑著招了招手:“我來吧?!?
雖然楚源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勝在心夠狠手夠快,一刀過去,剛剛還趾高氣昂的蘆花雞瞬間就被抹了脖子,傅云舒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而后他就發(fā)現(xiàn)這口氣松的有點早,那雞被放了小半碗血,竟然還沒斷氣,剛剛被放開,就自己撲騰了起來。這事兒顯然不在兩人的知識范圍內(nèi),只見那雞脖子就剩一半連著了,依舊拖著個腦袋,撲棱棱一頓亂飛亂撞,雞毛與鮮血齊飛,眼見著要砸到了楚源身上,傅云舒連忙撲過去,替楚源擋了一下,自己被砸了一身雞毛。
那雞終于力氣耗盡,一動不動了。
楚源雙手順勢環(huán)住他的腰,笑道:“這么早就投懷送抱了?”
傅云舒沒理他,轉(zhuǎn)身去生火做飯了。
半個多月下來,傅云舒的廚藝有了明顯的進(jìn)步。從前因為一個人生活,對飯菜質(zhì)量也就不太在乎,勉強(qiáng)弄熟了能填飽肚子就行,如今畢竟要照顧楚源,不好再湊合,所以每頓飯都做的無比認(rèn)真,還向楚源虛心請教了多次。如今這頓雞湯做得也還算成功,好歹沒令那只堅強(qiáng)得過分的肥雞白死。
吃飽喝足后,傅云舒脫掉那身泛著雞屎味兒的舊袍子,打了些水坐在小板凳上洗衣服。他身材瘦削,肩膀平直,平日里挺得筆直的腰背此時微微弓著,頭顱低垂,從側(cè)面看去,脊柱便彎成了一個漂亮的弧度。
楚源靠在床頭,慢吞吞地喝著剛剛熬好的湯藥,有一搭沒一搭地同他閑聊,傅云舒衣裳洗好,擰干,端起木盆的時候手臂卻一個不穩(wěn),險些將臟水潑出來。
楚源敏感的瞇了瞇眼:“肩膀怎么了?”
“……沒怎么啊?!备翟剖嬲A苏Q郏蛩忝然爝^關(guān),重新端起那木盆,大步出去了。
等回來的時候,見楚源依舊是原來的姿勢,連偏頭的角度都沒變,語氣也是一模一樣的:“肩膀怎么了?”
傅云舒只得坦誠道:“白日里伐木頭,不小心被砸了一下,可能有點青了?!?
楚源把人攬過來,抬手解開他衣襟,露出一小片肩膀來,一眼看過去,登時瞳孔一縮——這哪是“有點青了”,只見那左肩早已經(jīng)青紫腫脹,隆起了半個手掌那么高。
傅云舒也沒想到這么嚴(yán)重,見楚源臉色不對,忙開口道:“只是輕輕砸了一下,不疼的,你別生氣。”
楚源面無表情道:“疼也不疼在我身上,我生什么氣?!?
說著頭一扭,便不再理他,連喝了一半的藥也不肯再喝了。
……說好的沒生氣呢?
不喝藥可不是小事,傅云舒端著藥碗,耐心哄道:“再放要涼了,我喂你喝好不好?不喝藥你的內(nèi)傷怎么能好,我們要何時才能回去?”
楚源斜睨他一眼:“怎么,想你的那些學(xué)生們了?天天把他們當(dāng)個寶似的,如今被我連累,困在此地,心早就飛回去了罷?”
傅云舒坦誠道:“是有些掛念,學(xué)堂中我還未曾告假,突然就不見了人影,實在不負(fù)責(zé)任?!?
“你大可以一個人回去,不勞煩在此陪我?!?
傅云舒看了他一眼,止住了話音,湊過去用臉頰蹭他的脖頸,討好道:“楚源……”
楚源拎住他的后領(lǐng)子:“故技重施,你就沒有別的招數(shù)了?”
傅云舒低低道:“是我的錯,上次答應(yīng)了你不會再輕易受傷,這次是我不小心,你喝了藥,怎么罰我都甘愿,好不好?”
楚源又不理他了。
傅云舒這次沒法子了,哄又哄不好,勸又勸不聽,在旁邊站了半天,最后咬了咬牙,抬手去解自己褲帶。
楚源停住動作,疑惑地看著他。
“別生氣了?!遍L褲滑落至腳踝,傅云舒轉(zhuǎn)過身,一手撐在木桌上,兩瓣渾圓的屁股朝著楚源的方向翹起來,楚源挑了挑眉梢:“怎么,求肏么?”
傅云舒沒吭聲,抬手便向自己赤裸的臀上抽了一巴掌,彈性頗好的屁股肉顫了顫,雪白的臀面上登時浮起了一個紅印。他偏過頭,臉色微微有些泛紅:“我自己罰……你喝一口藥,我便抽一下,怎么樣?”
楚源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藥:“用力點?!?
傅云舒紅著臉,更加用力地抽了自己臀瓣一巴掌,脆響聲中,楚源又喝了一口藥。
等兩瓣屁股都抽腫了,楚源的小半碗湯藥才喝干凈。傅云舒輕輕地吸著氣,還未等穿上褲子,就被楚源捏住了腰間軟肉。
傅云舒紅著臉親了親他:“不生氣了,好不好?”
楚源手中捏著那紅彤彤的屁股,輕笑一聲,“以前怎么沒看出來,我這傻乎乎的小先生,這么會勾引人呢?”